当前位置:137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瘾忍 > 第42章 . 难忍 私生活

第42章 . 难忍 私生活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 只能看到她雪白的皮肤。
    被子将雪山覆盖,蜿蜒至最后,是不可窥见的深渊。
    梁裕白伸手。
    深渊触手可得。
    陆相思此时安稳地躺在床上。
    昨天白天的惊恐令她精神紧绷,半梦半醒后, 又是一场鏖战。
    只能用鏖战来形容。
    她的指甲抠进他皮肤血肉里, 刺激着他血液里的野性, 极度的占有, 和无止尽的侵略。
    汗液随着滚烫喘息蒸发,融入空气里,是暧昧缱绻。
    深不见底的漆黑里。
    他终于捕捉到他的灵魂,和她的缠在一起。
    夜晚到清晨。
    这座城市喧哗四起。
    他也终于得偿所愿。
    灵魂沉溺于这场盛大的狂欢中。
    每一根神经都掺杂欲念。
    冷水灌在他手上,他却浑然未觉。
    怀里的她为之一颤, 睡梦中低吟:“冷……”
    梁裕白把水温调高, 热水淌在她皮肤上。
    把她放回床上。
    时钟已指向八点。
    将近两天没有睡觉,他却丝毫没有困意。
    陆相思在梦中,仍紧拉着他的手。
    她这一觉睡的异常安稳,大脑和身体同时到达极点, 困意拉扯着她,身边有源源不断的热意熨烫着她的身体。
    翻了个身。
    她睁开眼。
    占据手机屏幕一小格的人,从手机里跳了出来。
    脸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能数清他的睫毛。
    陆相思向他靠近。
    默默伸手,想要摸一下他的睫毛。
    手到一半, 被他抓住。
    她显出惊讶的神情, “你醒了?”
    梁裕白把她嵌入怀里,“嗯。”
    陆相思动了下。
    头上传来一声闷响。
    梁裕白说:“别动。”
    陆相思愣了下。
    梁裕白:“有点控制不住。”
    昨晚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尤其是身上稍微动一下都有的酸痛感,提醒着她面前这个忍了三年看似很节制很能忍的男人, 失控放纵才是本性。
    陆相思不敢再动。
    交颈相拥的片刻温馨。
    她终于想起:“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声音带着懊恼笑意,“害得我昨天第一反应,是做梦。”
    梁裕白问:“经常梦到我?”
    她轻声:“偶尔。”
    梁裕白视线下移,落在她唇上。
    她有些委屈:“经常偶尔。”
    梁裕白没说话。
    陆相思仰头亲了亲他下巴:“你呢,你有梦到我吗?”
    他沉默。
    陆相思瞪大眼,想把他推开。
    却被他死死地抱住。
    头上传来的声音清晰,带着浓重倦意:“事实上,我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只想着快点结束学业回国,偶尔会做梦,梦到你。”
    “可是醒来后我却得强迫自己忘了这个梦。”
    她疑惑:“为什么?”
    梁裕白说:“我不能想你。”
    陆相思忍不住,咬在他下巴。
    他的声音随之停下。
    力道不小,甚至还有血丝。
    她心疼的红了眼,“你怎么不说疼呀?”
    梁裕白垂眸,眼底有浅浅的一层温柔:“我恨不得这个牙印,能留一辈子。”
    她按了按牙印,擦去血丝。
    梁裕白拉过她的手,说:“我每天都在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你,因为一想你,我就完全没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事,可越是不想你,我越是没法集中精力。”
    诡异又无止境的轮回。
    她眼眶酸涩。
    这场爱情,她才是败将。
    他爱得永远比她爱得深。
    他洗漱时,陆相思跟在他身边。
    梁裕白问她:“一起吗?”
    她摇头:“我就想看看你。”
    梁裕白眉骨轻抬。
    陆相思问他:“想吃什么?”
    他说:“面条。”
    “我给你煮。”
    却被他抓回来,紧扣在怀里,“我来煮。”
    陆相思乖乖不动了。
    等到他洗漱好,便去厨房煮面。
    她回房换衣服,看到他手机屏幕亮起,于是拿着他手机出去,“你有消息。”
    梁裕白头也没回:“谁发的?”
    她看了眼:“我哥。”
    梁裕白:“你看。”
    轻而易举地解锁了手机,点开陆斯珩发来的消息。
    陆斯珩:「先说明一点。」
    陆斯珩:「我爱好和平。」
    毫无逻辑的话。
    很快,他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梁裕白把面端了出来,问她:“陆斯珩说什么了?”
    陆相思没来得及点开视频,就把手机递还给梁裕白:“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他给你发了个视频。”
    接过手机。
    他点开视频。
    声音开得有点大了,以至于那声惨叫无比清晰。
    陆相思愣了愣,“那……是江梦的声音吗?”
    他暗灭屏幕:“嗯。”
    陆相思迟疑地问:“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梁裕白说:“什么都没做。”
    陆相思:“可是……”
    梁裕白面容寡冷,语调冷到极致:“我很想对她做些什么,但是很可惜,我不在国内,只能让陆斯珩处理。”
    陆相思急了:“我哥哥对江梦做什么了?”
    梁裕白:“他只是把江梦送回何家。”
    陆相思不信。
    他漠然:“他不是我,不会为了你,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你大可放心。而且,陆斯珩也不会把前途毁在她的手上。”
    沉默几秒。
    陆相思问:“江梦……”
    梁裕白把手机扔给她,“自己看。”
    视频里。
    江梦和何处安跪着。
    何蔚拿着一跟棍子,动作狠厉地打在江梦的背上。
    她咬着牙。
    棍子再扬下,是何处安扑过来挡住。
    棍子断成两半。
    江梦不可置信,突然一声惨叫,哭声怆然,“哥……”
    何处安却推开她。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陆相思有些失神。
    梁裕白语气万分冷淡,提醒着她:“把你的同情心收一收,如果陆斯珩没及时赶到,你现在已经毁容了。”
    被唤回神,她蹙眉:“我没有在同情她。”
    她低头咬着面条,“我只是在想,江阿姨知道江梦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梁裕白:“你怎么确定,她不知道?”
    她微微睁大眼。
    梁裕白沉声:“你不能要求所有的父母,都像你父母那样,懂?”
    提到父母。
    陆相思轻轻咬唇,“你说……我爸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梁裕白对陆宴迟的承诺。
    陆相思当然知道。
    要不然他怎么迟迟不把她吃干抹净,他又不是唐僧,也不是柳下惠。
    在陆相思面前,他就是个没有原则的瘾君子。
    梁裕白面色未改:“无所谓。”
    陆相思盯着他:“你还挺嚣张。”
    他抬眸,“我晚上五点的飞机走。”
    现在已经是两点十五了。
    怪不得他这么嚣张,就算陆宴迟知道,也没时间过来揍他。
    而且:“你确定要把我们的私生活告诉你父亲?”
    陆相思缩了缩脖子,“怎么可能。”
    梁裕白柔声:“也好,你自己回味就行。”
    她被噎住,止不住地咳嗽,白皙的脸咳得有些泛红。
    送走梁裕白,陆相思回家。
    晚秋风凉雨急,急切的雨水拍在窗上,她躺回床。
    也才没多久。
    床上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他又走了。
    短暂的相遇,漫长的离开。
    在那之后,陆相思再没见过江梦。
    她本身就不住学校,加上大四事多,她们也不是一个系的,见面的机会本就少之又少。但她和房悦在上课时经常见到。
    她有想过去问房悦,为什么把那事告诉江梦。
    但仔细想想,还是作罢。
    成年人之间哪有那么多数不清的追问,大家心里知道原因就好。
    就像房悦不喜欢她们。
    大学都快结束了,陆相思也没问过她,到底为什么会不喜欢她们。
    有些人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勉强。
    大四最后一节课,在十二月二十号就上完。
    十二月二十三号。
    飞机从低空掠过,在平流层和对流层飞行。
    从机窗望下去,只有棉花团状的云。
    她睡了一觉,醒来后揭开眼罩,看到外面是鳞次栉比的高楼。
    波士顿机场旅客众多。
    生疏的洋人面孔和蹩脚的口语令她束手无措。
    好在不远处,她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黑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落拓冷削,出色的五官却是冷淡的,带着寡冷的疏离。直到看到她,他的脸上才有别的色彩。
    梁裕白接过她的行李。
    另一只手伸出来。
    她却没有回应。
    他眉头蹙起。
    陆相思往前走了几步。
    挑剔的话语:“不要牵手,要抱。”
    话音落下,迎接她的,便是一个拥抱。
    去往他住址的路,是梁裕白开车。
    车子停好,他绕去后备箱拿行李。
    陆相思动作有些慢,在车里找着围巾,找到后,她打开车门下车。风带着一个女声呼啸入她耳蜗。
    似乎,有些熟悉。
    “梁裕白,你明晚有时间吗?”
    零下十几度的雪天,她却跟感觉不到似的,穿着黑色丝绒连衣短裙,白色貂毛大衣,配着价值不菲的包。
    李雨晴笑得温柔:“我想约你吃个饭。”
    梁裕白声音低至零下:“没空。”
    早已习惯他的冷淡态度,她不气馁:“你明天约了人吗?”
    梁裕白走过来,打开车门。
    看到有人从他车里下来,而且是个女的,李雨晴愣住。
    陆相思的教养告诉她要讲礼貌:“我要和她打个招呼吗?”
    梁裕白:“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用。”
    再多的冷漠都不如这句话的打击大。
    李雨晴红着眼,“梁裕白。”
    梁裕白略带着燥意:“有事?”
    她扯了下嘴角,索性破罐子破摔,说:“这就是你女朋友吗?这么不放心你,从国内大老远地跑过来?”
    风有些大了,拍打在人脸上,刺骨的寒意。
    梁裕白帮陆相思把围巾围好。
    才有时间回应:“是我不放心她,逼她过来陪我。”
    陆相思抬起下巴,胜利者的姿态般:“确实。”
    珍贵的包被扔在地上,沾上肮脏的泥渍,女人气急败坏。
    却也说不出任何东西。
    毕竟,梁裕白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漠疏离。
    他说话最多的一次,就是今天。
    还是为了维护女朋友。
    梁裕白牵着陆相思进了电梯,她拉下围巾,“这个就是追你的那个人啊,长得……还没我漂亮,对吧?”
    有些底气不足。
    又忙不迭补充,“虽然我穿的没她那么性感好看,但是你不能把我现在这个样子和她比较,你要拿我平时穿的很好看的时候和她比。”
    梁裕白静静地看着她。
    到公寓里,他才开口,语气认真:“你在床上的时候,最好看。”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