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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 难忍 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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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裕白先她一步出洗手间。
    她回房换好衣服, 见到他房门开着,脚步一顿,转去他的房间。
    梁裕白站在阳台边。
    他背对着她,身形落拓, 宽肩窄腰。
    她脚步很轻地走向他。
    伸手想拍他的肩, 他却跟脑袋上长了一双眼似的, 知道她的存在, “怎么不下楼吃饭,跑到我这里来?”
    她顿觉无趣,“我明明动静很小的,你怎么会发现?”
    他弹了弹烟灰,“有吗?”
    她点头, “当然。”
    梁裕白转过身, 另一只空着的手穿过她的腰,把她扣在怀里。
    她脊背抵着栏杆,因他这举动,下意识瞪大眼, 压低声音,“我哥哥……”
    梁裕白:“他不在家。”
    她松了口气。
    他却皱眉,“你怕他发现?”
    陆相思:“嗯。”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阴郁的恐怖。
    她忙不迭解释,“我哥哥要是知道我谈恋爱了, 估计会打死你。”
    梁裕白当然知道。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 陆斯珩对这位妹妹可宝贝得很。
    可他仍旧不爽,低头抽着烟。
    陆相思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踮脚。
    在他吐出烟圈后,吻过他的唇。
    烟草的味道, 是苦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却将手里的烟扔下,膝盖用力,禁锢住她。手拖着她下颚,低头吻着她的唇。
    那种苦浸湿她的舌头,湿热的唾液在她口腔里翻涌。
    她被迫仰头。
    他汲取她的气息。
    又是那种窒息的感觉。
    让她无法不依附于他。
    她咽下他的唾沫。
    好半晌,他怜悯般地松开她。
    退出去半寸。
    舌尖又在她唇边舔舐。
    鼻息间和口腔里尝到的,比起其他,更多的是浓厚的烟草味,像是就此麻痹她的大脑神经,她问,“你为什么总是抽烟?”
    梁裕白思考几秒:“以前是因为无聊。”
    她又问:“那现在呢?”
    他没有犹豫:“因为你。”
    陆相思睁大了眼,“因为我?”
    她没有办法理解,她对他而言是世上最管用的催.情剂。
    他做不到熟视无睹,只能压抑忍耐,发泄在其他事物上。
    烟入喉的感觉并不好,但尼古丁麻痹神经的感觉令人上瘾。
    偶尔他也会想。
    她的味道应该比世上任何毒.品更令人上瘾。
    一想到她,他就忍不住抽烟。
    忍耐这种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梁裕白头往下移,靠在她颈畔:“我只是在忍耐。”
    她确实不知道:“忍什么?”
    他嗓音低哑:“和你做.爱。”
    他面对她的时候,再无平时的清冷淡漠,用最直白的语言,袒露最真诚的想法。
    他毫不在意这种流氓行径。
    她脸颊泛红,轻声叫他的名字:“梁裕白。”
    梁裕白吻过她的侧颈。
    她犹如羽毛般颤动。
    他盯着她干净雪白毫无杂质的颈部,眸色一暗,冷不丁问:“去纹身吗?”
    她眼神微楞:“什么?”
    梁裕白面色平静地说,“我父亲身上有个纹身,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膛,“纹了我母亲的名字。”
    梁亦封的爱是十几年如一日的隐忍。
    梁裕白继承了他的隐忍,却做不到十几年如一日的默不作声。
    他目光放在她侧颈:“这里,很适合纹身。”
    明白他的意思,她倒吸一口冷气,“纹你的名字,在这里?”
    他眉骨轻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愣了下,“你是疯子吗?”
    他指尖沿着她脸侧抚过,“我也才知道。”
    她突然意识到,和他相爱,是交付生死的事。
    梁裕白说得极为缓慢,“原来和你在一起,我就成了疯子。”
    她视线滑过他下颚,对上他的眼。
    眼里爱意毫不掩饰,欲望盘根错节。
    她突然想出一种可能性来:“如果我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他低头,“这不重要。”
    她喉咙哽住,心脏也被堵住。
    梁裕白贴在她耳畔,如恶魔般低语:“我想要得到你,和你喜不喜欢我,没有直接的关系。”
    她愣住。
    他问:“后悔了吗?”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又回到上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是你去纹?”
    他说:“我不会走。”
    但是你会。
    所以他想用尽一切手段,让她无法离开他。
    陆相思:“我也不会走。”
    他突然笑了,“你会的。”
    她又有些不确定。
    人这一生那么漫长,她才十九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未来还有几十年,她怎么就能确定一辈子只爱他一个呢。
    于是她反问:“你能保证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
    他果断摇头。
    这反映令她懊恼,想从他怀里下来。
    梁裕白压制着她,将她双手缠在腰后。
    他说:“我说过,我和你之间,是归属关系。”
    她不解。
    梁裕白说:“只要你活着,我就是属于你的。”
    她略有些艰难地答,“你才二十岁,你的人生还有很多年。”
    “所以你要陪着我。”他低头,凑近那枚齿印,她下意识以为他又要咬,身体绷住等待疼痛的降临,却没想到触摸到的是一片温凉柔软。
    他轻轻一吻,“陆相思。”
    她看到卧室里天花板上的灯光亮的刺眼。
    “我不可能放过你的,除非你踩着我的尸体从我身边离开。”
    像是灯光破碎,玻璃狠狠地戳进眼睛。
    她眼里泛起泪意。
    隔着朦胧视线,她看到天色暗了下来。
    他眼底的阴翳比灰霾天空更令人喘不过气。
    他不是神。
    他不来自神坛。
    他是从地狱深渊来的鬼魅。
    拉着她一同坠入无尽深渊。
    回去的路上,她沉默地没说话。
    司机车技很好,她一夜未睡,眼皮沉了下来,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梁裕白把肩凑了过去,让她方便倚靠。
    “开慢点。”
    他吩咐司机。
    车速显而易见地降了下来。
    车驶入隧道。
    黑黢黢的环境里,他伸手,拨开她的衣襟。
    再往里伸,却被她制止。
    他紧抿的唇线松开。
    “装了多久?”
    “没多久。”
    她有些不自在。
    梁裕白问:“打算什么时候醒来?”
    她瞪他,“你故意的。”
    明知道她装睡,故意用这种方式逗弄她。
    他并无愧疚之意,“一半是故意,另一半……我确实也想这么做。”
    她偷瞄了眼前面坐着的司机,细若蚊吟地提醒他,“还有别人。”
    他收回手,“我知道。”
    胸口的压迫陡然消失,她该高兴的。
    但随着他的离开,心脏也随之抽离了一部分。
    他忍不住想从口袋里掏烟。
    陆相思问他:“你能不抽烟吗?”
    他抬眸,“你不喜欢我身上的烟味?”
    她纠结着,“接吻的时候,不喜欢。”
    他沉吟片刻,道:“我尽量在你面前不抽。”
    她忍不住:“我不在的时候,也能不抽吗?”
    “不能。”他说。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
    她有些失落地垂下脸。
    隧道已至尽头,大片的天光涌了进来。
    和他薄凉的声音一起,“我的忍耐,只在面对你的时候有效。”
    他的情话隐晦而艰涩。
    但她秒懂。
    陆相思笑了,唇角弯成愉悦的弧度,声线跳动着叫他的名字:“梁裕白。”
    他扭过头看她。
    眼前陡然一暗。
    猝不及防的,唇上擦过一片柔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回到原位。
    显然没意料到她的主动,梁裕白有些愣。
    陆相思却转过头,看向窗外。
    很快到她住的小区。
    梁裕白和他一起下车。
    他特意让司机在离她家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让他能够再占用她一些时间。
    陆相思问他:“要牵手吗?”
    他低头,和她十指紧扣。
    她的声音比蜜还甜,“明天你有空吗?”
    梁裕白心里涌起烦躁,“我要去公司。”
    “那后天呢?”
    “这段时间,我都要去公司。”
    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你是在找借口?”
    梁裕白摇头,“事实上,我恨不得每天都在你的身体里。”
    他话里的意思太直白,陆相思有些招架不住。
    陆相思控制着气息,问他:“那我可以去公司陪你吗?或者在你下班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个电影,吃个饭。”
    梁裕白:“我下班的时间,大概是在午夜。”
    她觉得荒唐:“哪个公司这么变态?”
    他答:“我爷爷的公司。”
    “……”
    她噤声。
    沉默半晌,又问:“你去哪里是实习生吗?”
    梁裕白神色难辨地看了她一眼,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说,“我毕业后会接管梁氏,所以现在,是副总经理。”
    她突然想起昨晚玩游戏时,他们叫他太子。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笑了起来,“怪不得他们叫你太子。”
    梁裕白面无表情。
    她眨了眨眼,“那我岂不是太子妃?”
    他低垂着眼睫,“喜欢这个称呼?”
    陆相思说:“挺有意思的。”
    于是他也没再反感这个称呼了。
    经过她家隔壁,门被推开。
    陆相思和来人打招呼:“江阿姨好。”
    江吟温柔地应着,视线总往梁裕白身上扫。
    陆相思大大方方地给她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顿了下,又补充,“江阿姨,你可不能和我爸妈说,你知道的,我爸爸是个老古董。”
    江吟忍不住笑。
    她没多问。
    经过她时,梁裕白敛了敛眸。
    身形错过,江吟把门关上,回屋。
    陆相思没有被这小插曲打断,继续问:“你都是副总经理了,应该有自己的办公室吧?那我可以在办公室陪你。你放心,我绝对不说话,安静地坐在那儿。”
    梁裕白想了下:“不行。”
    她停下脚步,“你是不是——”
    “没有那么喜欢我”这几个字如鲠在喉。
    原来她也没法接受他不喜欢她这件事。
    “不是你说不说话的事,”梁裕白的面色很难看,“只要你在,我就没有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情上。”
    她的存在,
    让他无法直视人间。
    他连呼吸都是对她的渴望,她出现在他眼前,他就只能心无旁骛地渴望她。
    他做不到三心二意。
    他的心脏早就浸泡在她的血液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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