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疯狂暴兵
那是一种比普通霹雳车更为巨大，结构更为复杂的“神威大将军炮”。它由数十头牛作为绞盘动力，可以将上百斤的巨石抛出数百步之遥，精准地砸在城墙之上。
轰！轰！轰！
在连绵不绝的巨响中，曾经固若金汤的下邳城墙，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夏侯惇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目眦欲裂。
这仗，还怎么打？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最终，在赵云率军攻入城中的前一刻，夏侯惇在家将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从西门突围，头也不回地逃往冀州。
徐州，平定。
捷报传回寿春城，袁术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便将竹简丢在一旁。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越过徐州，投向了更北方，那片正在激烈厮杀的土地。
幽州……袁家……曹操……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他身后，司马懿依旧低着头，没人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捷报传回宛城，袁术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便将竹简丢在一旁。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越过徐州，投向了更北方，那片正在激烈厮杀的土地。
幽州……袁家……曹操……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他身后，司马懿依旧低着头，没人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第二天，大殿之上。
刚刚从徐州前线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徐庶，正慷慨激昂地汇报着战果。从奇袭粮道到水淹下邳，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满朝文武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也跟着赵云冲杀了七进七出。
“……经此一役，夏侯惇鼠辈闻风丧胆，曹贼在东线已无险可守！臣以为，当稳固徐州，休养生息，待秋收之后，再图北上，则霸业可成！”徐庶一揖到底，声音洪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殿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元直先生真乃神人也！”
“是啊是啊，徐州天险，竟如此轻易拿下！”
袁术坐在皇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等徐庶说完，等所有人的赞美声都渐渐平息，才慢悠悠地开口。
“元直，你打得很好。”
徐庶心头一喜，正要谦逊几句。
“但是，”袁术话锋一转，“太慢了。”
“……啊？”徐庶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从开战到平定徐州，前后不过月余，这已经是堪称神速的战绩了。放眼天下，谁敢说一个“慢”字？陛下这是……
袁术没有理会他的惊诧，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下。
“二十万大军，只拿下一个小小的徐州，够干什么的？够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朕问你们，够吗！”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不够！远远不够！”袁术自己回答了自己，他像一头焦躁的狮子，在殿上来回踱步，“曹阿瞒在官渡和袁本初那几个蠢儿子打得你死我活，这是上天赐给朕的窗口期！窗口期懂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朕要暴兵！”
他伸出一根手指，眼神狂热得吓人。
“再给朕增兵十万！凑足三十万大军！”
“朕要三路齐出！一路，从徐州北上，给朕把青州、冀州捅个对穿！把袁绍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打包给朕送回老家！”
“二路，从汝南出击占领洛阳，直扑并州！朕要看看，袁熙挡不挡得住！”
“三路，兵出宛城，西进！给朕把关中那块地拿下来！马腾不是号称西凉锦马超吗？朕要让他来给朕养马！”
疯了。
这是大殿里所有人唯一的念头。
徐庶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在拿人命和国运进行一场豪赌！刚打下徐州，民心未附，后勤不稳，三十万大军的人吃马嚼，从哪里来？
“陛……陛下，此事……此事万万不可啊！”阎象第一个跪了下来，老泪纵横，“我军新胜，理应安抚百姓，巩固城防。如此穷兵黩武，乃是自取灭亡之道啊！”
“亡？哈哈哈哈！”袁术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癫狂，“阎象啊阎象，你的眼界，就只有这寿春城墙这么高！什么叫自取灭亡？等！等下去，等曹操缓过气来，等他收拾了袁绍，回过头来整合北方之力，到时候他带着五十万，一百万大军来打我们，那才叫灭亡！”
他猛地指向殿外，声音如同淬了冰。
“天下大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朕要的不是胜利，是一口气把所有对手全部拍死的绝对胜利！”
“朕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一切！什么计谋，什么人心，在朕的三十万大铁蹄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袁术的中二之魂在熊熊燃烧，这些话从他嘴里吼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他其实心里清楚得很，一口气吃成胖子风险极大，但他等不了。
【系统警告：宿主回归现代倒计时计算中……当前预计统一时间：8。3年。请宿主加速进程。】。
脑海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马鞭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八年？太久了！李倩那个贱人和她弟弟，不知道会把自己的父母和妹妹折磨成什么样！
他必须快！更快！
【忠诚之眼，启动！】。
他扫视着殿下众人。
【目标：徐庶】。
【忠诚度：88（困惑不解）】。
【目标：阎象】。
【忠诚度：92（忧心如焚）】。
【目标：司马懿】。
【忠诚度：60（惊疑不定）】。
【心声：疯子……真是个疯子！但是……如果他真的能变出三十万大军的钱粮……不，不可能！这背后一定有鬼。他到底想干什么？这种不计后果的疯狂扩张，要么瞬间登顶，要么瞬间崩盘。我要……我要怎么站队？】。
呵，司马懿这个老六，忠诚度还是这么感人。
袁术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朕知道，你们都在担心钱粮。朕也知道，你们觉得朕疯了。”
他顿了顿，缓缓走到司马懿面前，拍了拍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仲达啊，你来说说，朕是不是疯了？”
司马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他看到了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那里面没有疯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冷静得让他从头皮麻到脚底。
“臣……臣不敢。”司马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你敢。”袁术笑了，他凑到司马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在想，朕要么一步登天，要么粉身碎骨。你想看看，朕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对不对？”
司马懿的瞳孔骤然收缩，藏在袖子里的手又一次死死攥紧。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司马懿产生剧烈情绪波动，忠诚度-5，当前忠诚度：65（恐惧与忌惮）】。
袁术毫不在意，他直起身，环视全场：“朕的底牌，就是朕自己！”
“从今天起，天工院、农学院、司农府，所有部门预算翻倍！朕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流水线作业的兵器甲胄！朕要看到改良的曲辕犁铺满每一寸土地！”
“钱，朕来想办法！人，你们给朕召！兵，给朕玩命地练！”
“此战，不设总军师。”袁术的目光落在了几个年轻的身影上，“朕要成立一个‘参谋部’，由元直你牵头，但具体的作战计划，由年轻人来定！”
他指向司马懿：“仲达，你算一个”。
他又看向角落里一个长相丑陋，但双眼精光四射的青年：“凤雏，你也来”。
庞统出列，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陛下，这种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袁术咧嘴一笑，“打赢了，你们要什么，朕给什么！封侯拜将，随便挑！打输了……”。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森然的杀意。
“你们就和朕一起，去下面喝孟婆汤！”
【目标：庞统】。
【忠诚度：60（好奇与挑战）】。
【心声：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皇帝，比传闻中好玩多了！不成功便成仁？我喜欢！】。
还有孔明和陆逊也加入进来！
“朕要组建一个全明星阵容！用最年轻的大脑，打最狂野的仗！”
袁术的内心独白是另一番景象：。
“呵呵，小崽子们，都给老子卷起来！KPI考核，末位淘汰！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企业的狼性文化！996算什么？在我的参谋部，你们得007！”
他要用这种极限施压的方式，榨干这些天才们的每一滴脑汁。至于忠诚度？只要胜利的蛋糕足够大，还怕他们不忠心？
大殿上的疯狂计划，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强行通过了。
当天下午，袁术单独召见了鲁肃。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
“子敬啊，”袁术亲自给鲁肃倒了一杯茶，态度亲切得让鲁肃有些受宠若惊，“这次徐州大捷，你调度后勤，居功至伟啊！”
鲁肃连忙起身：“此皆陛下天威，臣不敢居功。”
“哎，坐，坐下说。”袁术摆摆手，“朕今天找你来，不是谈公事，是谈私事。”
私事？鲁肃心里咯噔一下。
【忠诚之眼，启动！】。
【目标：鲁肃】。
【忠诚度：98（敬佩与忠诚）】。
忠诚度很高，很好。袁术心里有了底。
“子敬，你追随朕多久了？”
“回陛下，已有两年。”
“是啊，两年了。”袁术感慨道，“朕还记得，当初为了请你出山，朕可是许诺过的，将我妹妹下嫁于你的。”
鲁肃心中一暖，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皇帝，还记得当初一句随口的许诺。
“臣，粉身碎骨，难报陛下知遇之恩！”
“粉身碎骨就不必了。”袁术笑道，“朕今天，就是来兑现承诺的。”
他拍了拍手，一名宫女领着一个身穿淡绿色罗裙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只是神情有些怯生生的，看到鲁肃，便羞涩地低下了头。
鲁肃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子敬啊，朕看你年近三十，却仍是孑然一身，终日为国事操劳，朕于心不忍啊”，袁术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这是朕的义妹，唤作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