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绽放与清晨的白粥
“我……我……”
被当场抓包的美女医生，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有些语无伦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走廊微凉的空气正顺着敞开的领口钻进去，激起皮肤上一阵细密的战栗。
“进来说吧。”
林野没有多问，只是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赵念还在外面的升降床上睡觉，虽然阿莫迪罗的车厢隔音不错，但在走廊里拉拉扯扯，难免会把那个警觉的丫头吵醒。
许棠咬了咬发白的嘴唇，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僵硬地走进了林野的卧室。
咔哒。
随着房门关上，主卧内昏暗暧昧的暖色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在轻轻翻腾。
“你……”
“你觉得我漂亮吗？”
许棠突然抬起头，打断了林野的话。她那张平时清冷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疯狂。
林野微微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漂亮。S级的身材，S级的脸蛋。”
老实讲，他当初决定让这两个女人上车，最重要的考量自然是她们稀有的异能。但在末世，赏心悦目的外表，同样是不能忽略的加分项。
“那你，想要我吗？”
许棠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细白的手指捏住睡衣的边缘，轻轻一扯。
扣子崩开。
布料滑落，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清冷又成熟的曲线，宛如水蜜桃般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但在这一刻，林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微微皱眉。
他不理解。
傍晚在客厅的时候，这个女人虽然做好了“以身饲魔”的准备，但那是为了赵念和生存的理性妥协。
而现在，她眼中燃烧的，分明是一种想要将自己彻底撕碎、毁灭的冲动。
看着林野眼中的疑问，许棠苦笑了一声，眼眶微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病了。心理上的。”
她抱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沙哑，“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她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一年前，她意外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会有自毁的倾向。”
“我活得太规矩，也太累了。知道世界变成这个样子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努力活下去。”
“原本，在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都准备退缩了。可是……”
许棠抬起头，直视着林野的眼睛，泪光闪烁，“你把我叫进来了。”
这就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野静静地听完，目光变得幽深。
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许棠笼罩在阴影里。他的声音冰冷而极具侵略性：
“你现在还有最后反悔的机会。”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在末世里没有任何道德枷锁的男人。”
林野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就算今天得到了你的身体，我也不会对你负责，更不会有那种无聊的、想要‘救赎’你的想法。”
“在这辆车上，你依然是我的医生，依然要干活。懂吗？”
听到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许棠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沉沦。
那不如，就和这个强大的男人一起。
“这样，最好不过了。”
许棠踮起脚尖，笨拙却主动地吻上了林野的嘴唇。
轰——
干柴烈火，在这末世的第一个深夜，彻底点燃。
林野不再客气，大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压向身后的大床。
窗外的小雨不知何时又变大了，狂风携带着暴雨一起拍打着阿莫迪罗坚固的装甲，发出沉闷的轰鸣。
而在这隔绝了一切危机的绝对堡垒内，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得到了最原始的释放。
没有多余的温存，只有末世里最直白、最滚烫的沉沦。
那是绝望与欲望的交织，是毁灭与新生的碰撞。
直到风停雨歇。
在那洁白无瑕的真皮大床上，一抹浅淡的红痕落在素白床品上，记下了她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
……
深夜。
睡在客厅升降床上的赵念，迷迷糊糊间翻了个身。
“唔……”
她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压抑着哭泣，又像是某种……急促的喘息。
“难道是变异生物在攻击房车？”
赵念嘟囔了一句，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
但下一秒，那个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窗外规律的雨声。
“一定是做梦……”
出于对房车防御系统的绝对信任，她翻个身，抱着枕头又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晨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进客厅。
赵念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升降床上爬下来，走进洗手间洗漱。
等她擦着脸走到餐厅区时，发现许棠早就在那里坐着了。
“早啊，许棠姐。”
赵念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随即愣住了。
许棠今天穿了一件很朴素的浅色高领长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念总感觉她今天好像……变漂亮了？
不是那种化妆出来的漂亮，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水润诱人的光泽。原本眉宇间那股清冷厌世的气质，此刻竟然被一种慵懒的女人味所取代。
就在赵念疑惑的时候，厨房区，林野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白粥和几碟小菜走了出来。
他神色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将其中一碗粥，极其自然地放在了许棠的面前。
“趁热吃。加了红糖。”林野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谢……”
许棠低着头，耳根微红地接过勺子，甚至都没敢抬头看林野的眼睛，那副乖顺的小媳妇模样，简直跟昨天的高冷医生判若两人。
站在一旁的赵念拿着毛巾，彻底看傻了。
什么情况？！
那个昨天还冷酷无情、一言不合就拔弓相向的林哥，居然会亲自给许棠盛粥？还加红糖？！
还有昨晚那个奇怪的声音……
难不成……
可是，不应该啊，根据她对许棠的了解，对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露营地也来过不少有钱人，其中不乏看上追求许棠的。
但当时的许棠却没有任何反馈。
赵念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许棠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一抹红痕上。
轰！
小姑娘的脸瞬间红透了。
原来昨晚……不是梦啊！
“赵念，你要吃的话，自己去盛。”
林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啊？哦！好的林野哥……不对，林哥！”
赵念慌乱地应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那个……你以后叫我念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