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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九大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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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苏檀儿的秘密
    苏檀儿醒来的第三天,玄真道长来了。
    他来的时候,宁青霄正在给苏檀儿把脉。脉象平稳有力,尺脉沉实,寸脉浮缓——气血充足,阴阳调和。她的病,真的好了。
    “恭喜。”道长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白得像纸,眼窝凹下去,颧骨突出来。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
    “道长,你的身体……”宁青霄站起来。
    “没事。”道长摆摆手,“老了,不中用了。坐。”
    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一卷帛书,展开。帛书上画着一张地图——不是九州的地图,是整个世界的地图。九州在中间,四周是海,海外面是更远的陆地。地图上用红点标了九个位置——一个在金陵附近,一个在东海,一个在南疆,一个在巴蜀,一个在青藏,一个在昆仑,一个在北漠,一个在东北,还有一个,在九州的最中心。
    “这是什么?”宁青霄问。
    “九洲结界的九个阵眼。”道长指着那些红点,“每个阵眼下面都有一道封印,封印里关着上古时代的东西。栖霞山的封印,只是其中之一。”
    “其他的封印也松了?”
    “快了。”道长说,“栖霞山的封印松动,是因为灵芝老化了。其他八个阵眼的灵草,也在老化。如果不换新的,十年之内,所有封印都会破。”
    “换新的?”宁青霄心里一沉,“怎么换?”
    道长指着地图上的第一个红点——栖霞山。
    “你已经换了第一个。千年赤芝镇守一个阵眼。但灵芝只能撑三十年。三十年后,还需要新的灵物。”
    “三十年后的事,三十年后再说。”宁青霄说,“现在要做什么?”
    道长抬起头,看着他。
    “你要走遍九州,采齐另外八株灵草。每采一株,就要去对应的阵眼,替换老化的灵物。八株灵草,八个阵眼,八年时间。”
    八年。
    宁青霄沉默了。他在这个时代已经待了将近三个月。如果再用八年,他还能回去吗?
    他摸了摸怀里的蓝华卡。还剩八张。每用一张,停留时间延长一年。如果不用,他八年之后还能回去。但如果用了——
    “你不一定要去。”道长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些事,我可以找别人做。”
    “找谁?”
    “九州这么大,总有能人。”
    “能人找了多少年了?”宁青霄问,“栖霞山的灵芝长了八百年,没有人采。不是采不到,是不认识。不认识,就不会采。不会采,就不会知道封印在松。不知道封印在松,就不会去修。等到封印破了,什么都晚了。”
    道长看着他,没说话。
    “我认识。”宁青霄说,“我的智脑认识。《山海经》里的每一株草,它都认得。除了我,没有人能做到。”
    道长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站起来,“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
    他转身要走。
    “道长。”宁青霄叫住他,“苏檀儿的血脉觉醒,和封印有关吗?”
    道长停下来,没有转身。
    “有关。”他说,“上古血脉者,是封印的钥匙。她的血能镇守阵眼,也能打开封印。所以,她比你更危险。”
    “什么意思?”
    “意思是,”道长转过身,看着宁青霄,“有人会来找她。好人,坏人,都想利用她的血。你得保护好她。”
    他走了。
    宁青霄站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池塘里的锦鲤游到水面,吐了个泡泡,“啵”的一声,碎了。
    “宁郎中。”
    他转头。苏檀儿站在门口,披着一件淡蓝色的披风,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她的脸色好多了,有了血色,嘴唇是淡红色的,眼睛是深棕色的,亮亮的。
    “你听到了?”他问。
    苏檀儿点头。
    “怕吗?”
    “不怕。”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说过,你不会让我死。我信你。”
    宁青霄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弯弯的眉毛上,照在她亮亮的眼睛上。她笑了,嘴角弯起来,像月牙。
    “走吧。”她说,“进去吃饭。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桂花糕?”
    “我猜的。”她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猜对了吗?”
    宁青霄笑了。
    “猜对了。”
    第四十六章 第一站:东海
    吃过饭,宁青霄回到客栈,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八株灵草,八个地方。”他把地图铺在桌上,“最近的是东海。根据《山海经》的记载,东海之中有一座山,叫度朔山,山上有一株大桃树,枝丫伸出去三千里。东北门叫鬼门,万鬼出入的地方。桃树下面有一种草,叫‘葶苎’,吃了可以辟邪。”
    “辟邪?”燕七瞪大眼睛,“这世上真的有鬼?”
    “不知道。”宁青霄说,“但葶苎是九大灵草之一。它的灵气可以镇守东海的封印。”
    “东海那么大,度朔山在哪?”徐弘祖问。
    宁青霄打开智脑,调出扫描结果。
    度朔山:传说位于东海之中,实际位置为今浙江省舟山群岛以东,某座海底山脉的顶部。海拔约-20米(低潮时露出水面)。
    “在海底?”徐弘祖皱起眉头。
    “不是海底。是海里的山。低潮的时候,山顶会露出水面。葶苎就长在山顶。”
    “那得等退潮的时候去。”陆铮说,“而且得会水。”
    “我会水。”徐弘祖说,“从小在海边长大,能游。”
    “我也会。”燕七举手,“我能在水里憋一炷香。”
    “我也去。”白芷说。
    “你不能去。”宁青霄说,“你的高原反应还没好全。东海湿气重,对你的身体不好。”
    白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我去。”陆铮说,“三个人够了。”
    “四个人。”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他们转头。苏檀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褂,头发扎起来,像个少年。
    “你不行。”宁青霄说。
    “我行。”苏檀儿走进来,“我的血脉觉醒了,水里也能呼吸。而且——”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银色的,在烛光下闪着冷光,“我会用这个。”
    “谁教你的?”
    “我爹。”她把匕首收起来,“他说,苏家的女儿,不能只会绣花。”
    宁青霄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不能受伤。”他说,“你的血能打开封印。如果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会来抓你。”
    “所以我跟着你们最安全。”苏檀儿说,“你们会保护我。”
    她看着宁青霄,眼睛亮亮的。
    “对吧?”
    宁青霄叹了口气。
    “对。”
    徐弘祖在边上笑了。
    “走吧,”他说,“去东海。”
    第四十七章 舟山
    从金陵到舟山,八百里路。骑马走了六天。
    第六天傍晚,他们到了海边。
    宁青霄第一次看到明朝的海。和2035年的海不一样——没有防波堤,没有滨海大道,没有游艇和帆船。只有一片灰蓝色的水,无边无际的,一直延伸到天边。海浪拍在沙滩上,“哗——哗——”的,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沙滩是金黄色的,很细,踩上去软软的。上面有贝壳,白的、粉的、紫的,各种各样的,在夕阳下闪着光。
    苏檀儿脱了鞋,光着脚在沙滩上跑。她的脚踩在湿沙上,留下一个一个的脚印。海浪涌上来,把脚印冲掉了。她又跑,又留脚印,又被冲掉。
    “别跑太远!”宁青霄喊。
    “知道了!”她回头笑,风吹起她的头发,在夕阳下金灿灿的。
    徐弘祖蹲在沙滩上,用手挖了一个坑。坑里渗出水来,咸的。
    “潮汐,”他说,“今晚子时是低潮。度朔山会在子时露出水面。”
    “你怎么知道?”
    “渔民说的。”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村子,“那边有个渔村,我去问过了。他们说,东边三十里外有一座礁石,退潮的时候会露出来。礁石上长着一棵树——不是普通树,是桃树。很大,但从来不结果。”
    桃树。不结果。
    “那就是度朔山。”宁青霄说。
    他们在渔村里借了一条船。不大,只能坐五六个人。船是木头的,旧了,船底有裂缝,用桐油补过。船老大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皮肤黑得像炭,脸上全是皱纹,像核桃壳。
    “你们要去那座礁石?”老头儿摇头,“去不得。那地方有妖怪。”
    “什么妖怪?”
    “不知道。去的人都死了。三年前,村里五个后生划船去,再也没回来。去年,两个打鱼的误入那片海,船翻了,人没了。尸体都没找到。”
    “我们去看看。”宁青霄说。
    老头儿看着他,像看一个疯子。
    “你们不怕死?”
    “怕。”宁青霄说,“但得去。”
    老头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船边,解了缆绳。
    “我送你们去。”他说,“但不靠近。你们自己划小船过去。”
    第四十八章 度朔山
    子时,他们出发了。
    月亮很大,照在海面上,银光闪闪的。海风不大,但很凉,吹得人直打哆嗦。老头儿划着大船,带着他们往东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停下来,指着前面:“看。”
    前面有一片黑乎乎的东西,从水里冒出来。不高,只有两三丈,但很大,方圆十几丈。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石头的纹理——灰白色的,一层一层的,像千层饼。
    石头上长着一棵树。
    很大。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桃树都大。树干粗得像一间屋子,树枝伸出去,遮住了大半个礁石。树上没有叶子——不,有叶子。在最顶端,有几片叶子,黄绿色的,卷曲着。没有花,没有果。
    但它在发光。
    淡绿色的光,从树干里透出来,从树枝里透出来,从叶子里透出来。朦朦胧胧的,像月光落在上面,又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葶苎。”宁青霄说,“长在桃树下面。”
    他打开智脑。
    检测到高灵气植物:正前方,约50米
    灵气浓度峰值:31.2%
    匹配目标:葶苎草(《山海经·海内经》)
    功效:辟邪驱鬼,镇守封印
    注:有伴生妖兽守护
    “有妖兽。”宁青霄说。
    话音刚落,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鱼,也不是海浪。是活的。很大,在水下面游,绕着礁石转圈。水面被划开一道一道的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
    “什么东西?”燕七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陆铮的手按在刀柄上,“小心。”
    那个东西游到礁石旁边,停住了。水面慢慢平静,波纹消失了。月亮照在上面,亮晃晃的,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它出来了。
    很大。比船还大。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脸盆那么大。头是三角形的,像蛇,但头顶上长着一只角——不是直的,是弯的,像牛角。眼睛是绿色的,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它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饥饿。有的是——审视。像一个守门人,看着来访的客人。
    “是蛟。”徐弘祖的声音很低,“《山海经》里写的,‘有蛟焉,其状如蛇而一角,食之无疫疾。’”
    蛟。龙的近亲。传说中的水中霸主。
    它张开嘴,露出满口的尖牙,黄澄澄的,每一颗都有手指长。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绿色的,和桃树的光一样。
    “它在警告我们。”陆铮说,“退。”
    “不退。”宁青霄说,“我下去。”
    “你疯了?!”燕七抓住他的胳膊。
    “没疯。”宁青霄甩开他的手,脱了棉袄,脱了鞋,“你们在船上等着。我一个人去。”
    “不行!”苏檀儿喊。
    “行。”宁青霄看着她,“你的血能打开封印,但不能在这里用。万一出了事,你们得回去。蓝华卡在我身上,你们用不了。所以只有我能去。”
    他从怀里掏出蓝华卡,塞进陆铮手里。
    “如果我出了事,用这个。一次救援,能把你们带回去。”
    “宁青霄!”陆铮的声音沉下来,“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宁青霄深吸一口气,“我是郎中。有人病了,我得去治。这座山病了,这座海病了,这个世界病了。我是郎中,我得去治。”
    他翻过船舷,跳进海里。
    水很冷。冷得像针扎。他打了一个哆嗦,拼命往礁石游。五十米——不远,但在冷水里,每一米都是煎熬。
    蛟看着他游,没有动。它只是浮在水面上,绿色的眼睛盯着他,像两盏灯。
    宁青霄游到礁石旁边,爬上去。石头很滑,上面长满了海藻,绿油油的。他抓住桃树的根,往上爬。根很粗,像手臂,盘在石头上,密密麻麻的。
    桃树下面,长着一丛草。
    不高,只有一尺。叶子是细长的,像韭菜,但颜色是淡绿色的,半透明。叶脉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金色的,亮亮的,像蜂蜜。
    葶苎。
    他伸手去拔。
    “别拔!”
    不是人的声音。是——蛟的声音。它在说话。
    宁青霄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转头,看着蛟。
    蛟浮在水面上,头抬起来,离他只有几尺远。它的嘴没动,但声音从它身体里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很深的水底传来的。
    “你是什么人?”它问。
    “郎中。”宁青霄说,“来采葶苎。”
    “采它做什么?”
    “救人。”
    蛟沉默了一会儿。
    “这株草,我守了三千年。”它的声音很慢,像水流,“三千年来,没有人来过。你是第一个。”
    “我知道。”宁青霄说,“但葶苎老了。它的灵气在消散。封印在松。如果不换新的,封印破了,你守的东西就出来了。”
    蛟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知道封印下面是什么?”
    “不知道。”
    “是比我还老的东西。”蛟说,“三千年前,我的祖先把它们关在下面。它们出来,这个世界就完了。”
    “所以我要换新的葶苎。”宁青霄说,“不是拔掉,是替换。新的种下去,老的才能拔出来。”
    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把头顶的角伸到宁青霄面前。角上有一个小孔,孔里流出一滴液体——金色的,亮亮的,像蜂蜜。
    “用这个浇新的葶苎。”它说,“能活三千年。”
    宁青霄接住那滴液体。它在手心里滚动着,温温热热的,像一颗小太阳。
    “谢谢。”他说。
    蛟没说话。它转过身,慢慢沉入水里。水面合拢,波纹散开,月亮照在上面,亮晃晃的。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青霄从包袱里掏出一株小苗——在金陵就培育好的,用祝余草的种子发的芽。他把小苗种在葶苎旁边,把蛟的金色液体浇在上面。
    小苗立刻活了。叶子伸展开来,比老的葶苎还绿,还亮。根扎进石头缝里,牢牢的。
    他拔掉老的葶苎。
    葶苎离开石头的那一刻,整座礁石震了一下。桃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像在鼓掌。
    他把老的葶苎收好,放进包袱里。
    然后他跳进海里,游回船上。
    第四十九章 归航
    他爬上船的时候,浑身湿透了,冻得嘴唇发紫。苏檀儿把棉袄披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他。
    “你疯了。”她说,声音在发抖,“你真的疯了。”
    “我没疯。”宁青霄笑了笑,“采到了。”
    他从包袱里掏出葶苎。淡绿色的光在月光下很淡,但还是能看见。叶子上的金色汁液还在流动,像活的一样。
    苏檀儿看着那株草,眼泪掉下来了。
    “你每次都这样。”她说,“每次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事。”宁青霄说,“死不了。”
    老头儿划着船往回走。月亮慢慢西沉,海面上起了雾,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老头儿认得路,闭着眼睛都能划回去。
    “你们这些人,”他摇着头,“不要命了。”
    “要命。”宁青霄说,“但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老头儿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划船的速度。
    回到渔村的时候,天快亮了。东边的云被染成了金色,一层一层的,像鱼鳞。海鸥在头顶飞,叫着,声音尖尖的,像小孩在哭。
    宁青霄站在沙滩上,看着海。
    雾散了。海面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座礁石,那棵桃树,那条蛟——都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在雾的后面,在水的下面,在时间的最深处。
    守着一道门。
    “走吧。”徐弘祖走过来,“回去交差。”
    宁青霄转身,跟着他往村子里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海还是那个海。灰蓝色的,无边无际的,一直延伸到天边。海浪拍在沙滩上,“哗——哗——”的,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转过头,继续走。
    第五十章 新任务
    回到金陵,已经是十天以后了。
    玄真道长在客栈等着。他看到葶苎,点了点头。
    “东海封印,换好了。”
    “下一个去哪?”宁青霄问。
    道长展开地图,指着南疆。
    “南疆,十万大山。那里有一株灵草,叫‘栯木’。吃了能让人忘记忧愁。它的灵气可以镇守南疆的封印。”
    “十万大山?”徐弘祖皱起眉头,“那地方我去过。山连着山,林连着林,走一个月都出不来。而且——”
    他顿了顿。
    “那里有瘴气。”
    “瘴气?”宁青霄问。
    “山林里的毒气。”白芷说,“闻了会发烧、呕吐、昏迷。严重的会死。”
    “有解药吗?”
    “有。”白芷说,“但需要一味药引——龙脑香。龙脑香长在大树的最顶端,几十丈高。采的时候,要用刀在树皮上划一道口子,让树脂流出来。树脂凝固了,就是龙脑香。”
    “我去采。”燕七举手,“我会爬树。”
    “你会爬几十丈高的树?”陆铮看着他。
    燕七缩了缩脖子。
    “我陪你去。”白芷说,“十万大山我去过。我小时候,跟我阿妈去采过药。”
    “你行吗?”宁青霄问,“你的身体——”
    “我好了。”白芷说,“高原反应早没事了。南疆是我的地盘,我不去,你们去了也白去。”
    她说得对。南疆是她的家乡,她熟悉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药。
    “我也去。”苏檀儿说。
    “你不能去。”宁青霄说,“南疆太危险了。”
    “东海也危险。”苏檀儿看着他,“你去了。我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
    “因为我是女人?”苏檀儿的声音冷下来。
    “不是。”
    “因为我会拖累你们?”
    “也不是。”
    “那为什么?”
    宁青霄看着她,看了很久。
    “因为你的血。”他说,“南疆太远了。万一出了事,我救不了你。”
    苏檀儿沉默了。
    “好吧。”她说,“我不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着回来。”
    宁青霄笑了。
    “好。”
    他转身,看着地图。
    南疆。十万大山。栯木。
    下一站。
    本集完
    【本集字数】:8289字
    【下集预告】
    十万大山,瘴气弥漫,毒虫遍地。白芷带着宁青霄和徐弘祖走进密林深处,寻找传说中的栯木。
    但他们不是唯一来找栯木的人。
    南疆的巫師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们说,栯木是他们的圣物,不能带走。白芷用苗语和他们交谈,谈了很久。最后,巫师提出一个条件——
    “你们要带走栯木,可以。但要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灵草仙踪》第十集——《南疆巫师》,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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