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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反劫(求推荐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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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客栈住了两日,李蕴歌脸上的淤青好了很多,虽然瞧着挺吓唬人,但已经不疼了。她与裴玉商量,决定花一天置办物资,隔天一早就出发。
    不得不说,当下钱真不经花,没买多少东西,死当金钗得来的银钱几乎花了个精光。就在她打算将从马车里顺走的那块皮毛毯子也当掉时,裴玉拿出一个褐色的钱袋,里面零零散散加起来有近二十两银。
    “阿叔不会吧所有家当都交给你了吧?”李蕴歌不敢置信。
    裴玉摇头,“这是从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找到的。”
    李蕴歌瞪大了眼睛,他怎么能拿死人钱财呢,转念一想,都什么时候了,拿了就拿了吧,总比穷困潦倒好。况且那几人差点杀了她,这些就当是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
    见李蕴歌没有怪他扒拉死人的钱袋,裴玉又说,客栈后院还拴着两匹马,本来有三匹的,被兰因骑走了一匹,所以只剩了两匹。
    “留一匹吧。”李蕴歌与他商量,“卖一匹,再买一辆马车,找到阿叔他们后,大家都不必受冻了。”
    裴玉没有意见。
    于是两人卖了一匹马,卖得的银钱,去车马行买了一辆轿厢马车。买车剩下的银钱,又去药铺买了一些常用的药材。
    为了在大冷天吃口热食,李蕴歌还买了一个小炉子并一些木炭。离开客栈时,马车车厢内装了许多物资,无疑给了赶路人很足的底气。
    马车驶离了镇子,路上的积雪不厚,马车行驶的还算平稳。寒风一阵阵吹,凉意逮着一丝缝隙便使劲往人身上钻。
    裴玉驾着马车坐在车厢外,李蕴歌在小炉子上熬了一罐姜汤,隔半个时辰就给他喝一碗。
    马车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李蕴歌将姜汤递给裴玉,待他喝完收了碗,“你驾车注意安全啊,我眯一会儿。”
    裴玉嗯了一声。
    李蕴歌靠在车壁上,裹着毯子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马儿扬起前蹄嘶鸣,她猛地被惊醒,连忙问裴玉发生了何事。
    裴玉掀开车帘,拿出那把从黑衣人那里扒拉来的长刀,跳下了马车。
    李蕴歌探出头,这才看到前方道上并排站着五六个壮汉,为首的一个黑脸络腮胡冲他们大喊:“把你们身上的银钱都交出来,否则别怪爷爷们心狠手辣。”
    看来他们是遇到劫道的了。
    “就算小爷愿意给,你们有命享用吗?”裴玉拔出长刀,腰背直挺,一脸不屑。
    黑脸络腮胡气极,招呼兄弟们向前冲,李蕴歌连忙叮嘱裴玉:“小心一些,打不过咱们就跑。”
    裴玉丢下一句,“放心,几个宵小之辈而已。”握着刀上前迎敌。
    李蕴歌眼也不眨地关注着战况,看了一会儿,那些人确实如他说的那般,看着身强体壮,却只会用蛮力。
    裴玉灵活的穿梭在几人之间,长刀在他们身上一划一挑,几人的裤子就松松垮垮的滑到了脚踝处,露出几双颜色深浅不一的大腿。
    壮汉们见自己裤子滑落,都慌忙地去提裤子。
    李蕴歌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裴玉扭头对她喊:“别看这些腌臜的东西,回车厢里去。”
    李蕴歌连忙退回车厢,掀开帘子继续看热闹。
    只见裴玉趁他们提裤子的时候,用刀背狠狠地将每人敲了几下,那几人光着腿跪倒在雪地里。
    “识相的把你们身上的银钱交出来,否则别怪小爷我心狠手辣。”并把他们威胁他的话改了两个字还了回去。
    那几人身上又冷又疼,早知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如此难缠,就不打他的主意了。迫于裴玉手中的长刀威胁,他们挨个将自己身上的钱袋上交。
    裴玉掂了掂分量,随手扔给李蕴歌,“你来保管!”
    李蕴歌不由得咋舌,这小子行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让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裴玉在收了他们的钱袋后,并未直接放他们离开,而是威胁那几人将裤子脱了下来,用刀划的稀烂。
    几人只能光着屁股而逃。
    收拾完这伙劫道的,两人继续赶路。李蕴歌盘着腿将几个钱袋子里的银钱数了数,共有五块碎银并两百个铜钱。
    她喜滋滋的想,劫道果然挣钱,这不,轻轻松松便挣了这么些钱。
    她将钱袋收起来,奖励般的给裴玉盛了一碗姜汤,督促他喝下去。裴玉实在不喜生姜的辣味,只得木着脸一饮而尽。
    经历劫道这一插曲,李蕴歌也没了睡意,她干脆裹着毯子坐在裴玉身边,同他说起话来。
    “阿玉,你和阿叔是不是隐瞒了自家的出身?”
    裴玉扭头看向她,好似在问她为何有此一问。
    李蕴哥扳着手指头道:“你不仅武艺好,擅骑射,会使长刀,还长得好看、读书习字也不在话下,简直是文武全才了,半点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
    裴玉蓦然红了耳根,撇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显然是很满意这番夸赞。嘴上却道:“让你失望了,我阿爷就是个开武馆的,我自幼长在武馆,于武道一途有些天赋而已。”
    李蕴歌闻言,心道她有什么好失望的,你家是开武馆的也好,是权贵人家也罢,跟她没多大关系,她只是好奇多问了一句。
    “你家呢?”裴玉的声音响起。
    “啊?”
    “你家从前是做什么的?”
    李蕴歌循着原身的记忆回忆了一遍,“我家原来在婺州,我阿爷孤儿出身,做生意很有天赋,靠着我阿娘微薄的嫁妆,不出几年就发家了。有了我们姐弟三人后,他的生意更是越做越大,在婺州失守前,连婺州刺史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后来婺州失守,阿爷散尽家财,才得以带着我们一家成功逃出婺州。可他早年应酬伤了身体,在逃难路上旧疾复发丢了性命。我阿娘一个女子,带着三个孩子,身子本来就弱,找来的吃食又都给了三个孩子,最后也...
    我阿弟和阿妹,流民里有饿得狠了、心又毒的人,趁我去找吃的,将我阿妹抢走,我阿弟阻止时,被他活活打死。我阿妹受了惊,高热不退,没过几日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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