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打死,打死,都打死!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
两人的血慢慢融合在一起。
武宁侯气得砸碎了碗!
“好啊,你这个毒妇,我就说你怎么对这个野种这么好,原来她竟是、竟是你与刘嬷嬷的野种!”
武宁侯快碎了!
他算计了别人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身边人啄了眼。
他以为的云月是捡来的‘摇钱树’。
实际上。
云月自己的夫人与旁人通奸所生。
而且,那野男人还日日在他眼前晃荡。
他还一无所知!
不仅替野男人养了野种,居然连野男人都吃他的喝他的!
真是草了狗了!
武宁侯越想越憋屈,撞开侍卫,操起棍子,狠狠打在刘嬷嬷身上!
一下更比一下狠厉。
云月也是惊讶无比!
她想过自己的亲爹不一般,也隐约知道她母亲待刘嬷嬷非比寻常。
可,她怎么也没想过。
她亲爹,居然是一直在自己母亲身边伺候的刘嬷嬷!
“贱人!畜生!你们二人居然合谋做出这等败坏门风、辱没祖宗的丑事!
老子打死你们!”
云月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爹娘就要被打死。
自己往后再也没了依靠。
瞬间清醒过来。
她知道此时的武宁侯怒火滔天,根本不会听她狡辩,软语哀求更是毫无用处。
如今能让武宁侯暂且饶过王氏与刘嬷嬷性命的,也只有云棠了!
想到这里。
云月立刻起身,对着武宁侯道:“侯爷,您别着急打人啊,我这里还有件更炸裂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啊?”
武宁侯从愤怒中抬起头。
“你个野种,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等老子打死他们两个,再来打死你!”
云月见此,也不卖关子了。
直接道:“诸位,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那就是你们武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此时此刻正在偏房里与人通奸!”
“哗!”
整个祠堂再次沸腾起来。
众人就像是瓜田里的猹,吃了一瓜又一瓜。
真是一瓜更比一瓜强!
唯有三房的,丝毫不为所动。
眼里没有对八卦的渴望,全都是云月裙子上缀着的珠宝。
心里暗暗祈祷。
掉啊!
赶快掉一颗下来啊!
“你他娘的放屁!”
武宁侯怒崩,直接掐住云月的脖子,“你再敢污蔑我的棠儿,我就弄死你!”
云月梗着脖子道:“不信,你……你就派人去、去查啊……”
武宁侯怒声道:“老子弄死你!”
“怎么,侯爷不敢去,是怕了吗?”云月冷笑道。
此时的众人。
一个个跃跃欲试。
生怕又要错过一个名场面的吃瓜众人,纷纷表示,想要证明清白一看不就知道了?
还不等武宁侯吩咐。
便有人带着一群侍卫小厮匆匆而去。
紧接着,所以人都跟了过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
撞见的会是那样一番令人恶心的场景。
一屋子粪便味儿。
李承延被两个壮汉按在床榻上,场面荒诞又令人恶心。
不少闻声赶来的侯府中人,差点被恶心吐了。
“我的天呐!那不是郡王爷吗?”
“他……他怎么会和两个男人……咦!真是恶心!”
“这也太荒唐了吧!简直伤风败俗!简直污人眼睛!”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个惊天大瓜接踵而来,让众人可得消化一阵子了。
武宁侯看到屋内的场景时,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是不是云棠在里面?我就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云月身子太过柔弱,根本就没挤进去,可看到武宁侯突然狂笑。
她就以为是武宁侯看到云月在,然后气疯了。
才笑的。
兴奋的就要往里头挤。
“啪!啪!啪!”
武宁侯揪着云月的衣领,狂扇了她三巴掌。
“你个缺了眼睛的瞎眼怪狗杂种,居然还敢污蔑我女儿的清白,看我不打死你!”
“啊!”
云月没想到武宁侯会突然打她,瞬间尖叫起来。
“狗杂种,给老子闭嘴!”
武宁侯下手可不轻。
把云月扇得脸颊红肿,耳朵都快听不见了。
云棠见戏唱得差不多。
这才揉了揉惺忪的水眼,打着哈欠从她的院子里头走了出来。
“父亲,你们这是干嘛呢?都将女儿吵醒了。”
武宁侯看到云棠过来。
立马走了过去,将云棠转了个身子,查看了一遍。
“乖女儿,你没事吧?”
云棠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啊,我这院子里护卫暗卫那么多。
严防死守的,谁能进得了我院子啊!
倒是你们,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
有个快嘴的将侯府夫人与男扮女装之人私通之事。
以及。
李承延与壮汉厮混,两件丑事都给云棠完整叙述了一遍。
云棠这才惊讶地捂住嘴巴。
“原来……原来你竟是奸生子!”
“可不嘛,往日里那般趾高气昂的,原来竟是个最下贱的奸生子!”
“这样的身份,就该跟着她娘一起被沉了塘!”
“……”
云月被众人围观指点。
羞愤欲死。
再探头去看屋里的场景,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云棠!
又是这个该死的贱人,肯定又是她毁了她的计划!
云月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云棠。
“云棠,都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云棠不屑道:“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怎么活吧!”
武宁侯挥手,“来人,将人带去祠堂,打死!”
“慢着!你们不能动我,我可是堂堂郡王妃!”
云月突然站了起来。
武宁侯知道自己现在还开罪不起长公主。
因为长公主的背后有皇帝撑腰。
即便是他去告御状,陛下也不一定会从重处罚。
咬咬牙,只能作罢。
“好,老子是拿你没办法,但老子可以弄死那一对贱人!”
云月心口一窒。
她飞快跑去屋子里头,找到已经被玩得脱力的李承延。
“郡王爷,求您救救我母亲,求您了!”
云月疯狂地给李承延磕着头。
可李承延都快气死了。
此刻别说替她求情,就算云月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云月看着李承延恨不得活剥了她的眼神,心中一沉。
她知道李承延正在气头上,绝不会轻易帮她。
可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
只能快步走到李承延身边,压低声音。
威胁道:“李承延,你若不帮我救下我母亲与父亲,我便将你的药断掉,让你彻底无后!”
李承延闻言脸色骤变!
他早就打过那药的注意,也派人去跟踪过他们母女。
可那药,只能通过他们母亲购买。
让他十分被动!
他死死盯着云月。
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还敢威胁他!
李承延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被云月掐住了自己的软肋,也只能妥协。
李承延脚步虚浮,被云月搀扶到了祠堂。
“岳丈!棍下留人!”
武宁侯见李承延过来,他即便再不想,也得住了手。
“不知郡王过来,所谓何事?”
“岳丈大人,这王氏即便是做得再不对,那也是郡王妃的母亲。”
李承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郡王,这乃是我府中私事。”
武宁侯不想退步。
“岳丈!你这是不将我长公主府放在眼里了吗?”
李承延公然威胁。
武宁侯气得咬牙切齿,沉默了一阵。
对着李承延道:“我可以放王氏离开,但,刘嬷嬷必须死!”
李承延身下剧痛,也不想在多拉扯。
点点头。
云月还要再说,却被李承延一个眼刀给制止。
她只能闭嘴。
毕竟刘嬷嬷这个爹,让她也抬不起头来。
死了也倒是一了百了。
武宁侯当场就给刘嬷嬷打的咽了气。
他亲自行刑。
每一棍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儿。
为了惩罚王氏,武宁侯叫人用冷水泼醒了昏迷的王氏。
叫她撕心裂肺地看着刘嬷嬷受刑。
云棠走到王氏身边,蹲下身子低声道:“母亲,这痛入骨髓的滋味儿,你可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