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蛇杀
“呵!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云棠冷嗤一声,侧身躲开那利刃的攻击。
反手丢到他身上一颗毒丸,顿时,那杀手便七窍流血而死。
云棠捡起地上掉落的利刃。
动作迅速而凌厉,可,以她的武力值,终究也只能一换二。
俄尔。
剩下的几名杀手,腾空而起朝着云棠袭来。
就在云棠闭上眼睛,准备与她们同归于尽时。
一道寒光闪过,地上便多了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萧凛借着月光,瞧见云棠的额上铺着一层薄汗,眉心紧蹙。
手里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
“傻!”
萧凛握上她的手,将她手里的东西弄掉。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棠立马睁开眼,果然是他!
“萧凛,你何时回来的?!”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毕竟,他的及时出现,又救了她一次!
“刚刚。”
萧凛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的沙哑。
这么巧?
云棠刚要开口说话,萧凛突然直直朝她倒下。
她伸手接住萧凛。
却被手上黏腻温热的触感,弄的有些心惊。
这才发现萧凛的后背上面全都是伤,鲜血浸透衣裳。
云棠心头骤紧,却未乱分寸。
她迅速简单止血,半扶半拖,将人带回侯府。
榻上之人气息微弱。
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不仅有刀伤还有剑伤。
可见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云棠片刻不敢耽误,彻夜未眠的守着萧凛。
给他熬药、喂药。
天光微亮时,萧凛身上的寒热才算散去。
云棠终于松了口气。
靠在一旁阖了阖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棠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
萧凛躺在她身侧。
见他没醒,云棠转过身,仔细的打量着萧凛。
他生的实在是令人怦然心动。
“看什么?”
萧凛突然睁眼,把云棠吓了一跳。
“没有。”
云棠赶紧翻身下床,整理起自己的衣裳来。
“你抱我上去的?”
“嗯。”
萧凛点头。
“小姐,药熬好了。”
听到青桐的声音,云棠端来汤药。
递给他喝了。
看着如此病弱美男的萧凛,她忽然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云棠眼尾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撩人的戏谑。
“都伤成这样了还赶来救我,就不怕真把命丢在半路?”
萧凛哑声低笑,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
“我不会死的。”
“你为何这般笃定?”她突然倾身靠近。
“因为你。”
他声音很轻,却像落进她心底,“有你在,我便死不了。”
闻言。
云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再凑近他几分,两人的呼吸几乎缠在了一起。
“你就这般信我?若我失手没救活你呢?”
萧凛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喉结一滚。
“那便是命,能死在你跟前,倒也算不得遗憾。”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升温。
云棠忽然抬眸直视着他的双眼。
声音又软又利:“萧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望着她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萧凛浑身一僵。
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清浅又勾人的馨香……
“不说话,那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
见萧凛如此模样。
她又故意欺近一寸,几乎贴着他耳畔低语。
他慌忙偏头躲开。
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情愫,勉力维持面上的清冷。
“云姑娘别开玩笑。”
云棠低笑出声。
抬手拿着那块玄武令,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玩笑?
这般贵重的玉佩,你说送便送我了。
这若不是偏爱,又是什么?”
想起萧凛走时送他的玉佩,以及暗处那些看顾她的人。
她就不信他对她毫无情意!
萧凛被她撩得心神不宁。
喉结滚了滚:“我是见你一人在这深宅斡旋可怜,只当你是妹妹照料。”
“妹妹?”
云棠气笑了。
她往后退开半步,语气淡了下来。
“既然只是妹妹,如今你也醒了,便请自便吧,我这儿不便留你。”
萧凛当即蹙眉。
伸手想去拉她衣袖,动作一顿又收回。
“我伤未痊愈,便在你这儿养伤。”
“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院,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事小,污了萧大人清誉事大。”
她故意道。
萧凛眸色一沉,“谁敢乱嚼舌根,我便割了他的舌头。
有我在,没人敢置喙你。”
两人四目相对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道破坏氛围的男声。
“妻姐,今日天朗气清,本郡王特意备了画舫,邀你与月儿泛舟同游!”
是李承延!
云棠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指尖攥紧。
萧凛一眼便察觉她情绪骤变。
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占有欲:“是谁,惹你这般生气?”
“无关紧要的人。”
云棠不愿多提,扬声吩咐青桐,“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让他走。”
青桐去而复返。
“小姐,他不肯走,吵着嚷着非要见您。”
“是吗?”
云棠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萧凛起身,“我去帮你杀了。”
云棠伸手将人拦下,“不,我自己解决。”
—
院外,李承延见久等人不出。
瞬间怒火中烧。
对跟在她身旁的云月冷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务必把云月给本郡王弄到手。”
云月虽恨毒了云棠。
可从她知晓李承延觊觎上云棠那一刻,她是开心的。
兴奋的。
她也要让云棠尝一尝这踏入地狱的滋味!
云月扭着腰肢,走进院子。
“嫡姐,您快出来啊,妹妹特意登门邀您赏景,您不会不给妹妹这个面子吧?”
见里头仍没有人出来。
她本想进一步过去,谁料,脚下却突然被一股凉意缠上。
等她低头时,却发现周遭密密麻麻的毒蛇朝着她袭来。
云月惊声尖叫!
而听到尖叫声赶来的李承延看清状况,想要逃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毒蛇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疯狂的往他身上缠绕。
李承延整个人都麻了,死亡的窒息感紧紧的缠绕着他。
等两人都被吓的失禁濒死时,云棠这才找人将两人扔到了院外。
—
几日后。
王氏生辰宴,武宁侯府全员齐聚。
云月更是早早的就赶了过来。
云月一进屋便着急询问王氏,“母亲,这次您可确保万无一失吗?”
云月有些担忧的看向王氏。
“虽说我们有秘药暂时牵制住了李承延与长公主,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今日李承延再不得手,我们母女怕是都要遭殃啊!”
王氏阴鸷一笑,拍拍云月的手。
“你放心,这一次,我必叫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云月点点头,“这次是在咱们自己府中,我们也好下手。
我一定要让云棠将我所受过的苦,都受一遍!”
—
宴席开始。
云月端了一杯酒走到云棠跟前。
“姐姐,你能不计前嫌来参加母亲的寿辰,妹心中十分欢喜,妹妹敬你一杯。”
云棠淡眸轻抬,并无与她废话。
直接喝了。
云月原以为她还要推诿一番,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喝了。
倒是让她准备的说辞,无法宣之于口。
云棠放下杯子,“怎么?妹妹还有话要说?”
“没、没了。”
这酒里的药性极浓,但却无色无味。
只需要一滴就足够了。
云棠喝了一杯,那待会儿可就……
云月转身离开,整个宴席她都吃的无比舒畅。
没多一会儿。
她便瞧见云棠醉酒被丫鬟搀扶着离开。
云月立马与李承延对视一眼。
李承延会意,装醉躺靠在云月身上。
“母亲,郡王爷醉了,女儿带他回去醒醒酒。”
“嗯,去吧。”
王氏看了他们一眼,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哎,怎么都走了?来啊,继续喝啊……”
眼看着武宁侯要去拉扯李承延,王氏赶紧上前去劝住。
“侯爷,女婿醉了。”
武宁侯摇摇头,“害!这酒量真是一般!”
王氏心里咒骂道。
死酒鬼!
宴席又过了一阵,王氏见时辰差不多了,正要起身,却突然有些难受。
翠柳见状,赶紧扶着她,“夫人,您怎么了?”
“我突然有些头昏……”
“那奴婢扶您回去歇会儿。”
翠柳扶着晕晕乎乎的王氏离开,将她送到了刘嬷嬷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