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奔跑吧，青春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把一切都染成暖洋洋的金色。
小新做完屁股翘高高式俯卧撑，正趴在桌上，眼睛半闭着，不像昨天这个时候，早早就开始倒数放学时间，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
宇智波澈收拾好书包，转头看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新？”
“嗯。”
“你怎么了？”
小新慢慢坐起来，双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那个样子，居然有点深沉。
“我在想，为什么大人总是说‘答应了就要做到’？”
说完又叹了口气，看着宇智波澈。
“昨天我去找凯修炼，真的很累，今天来上学的时候，其实在想，要不放学就直接回家好了。”
“然后呢？”
小新指着自己的胸口。
“这里，有一个‘想去’，还有一个‘不想去’，它们两个在打架。”
“哪个打赢了？”
“还没有结果。”小新歪着头，很苦恼地说道，“‘想去’说，答应了就要做到，‘不想去’说，好累，它们两个打来打去，烦死了。”
宇智波澈想了想：“那你觉得最后谁会赢？”
小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背上书包：“不知道，但是脚已经在往外走了。”
紧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像是在跟它们说话。
“我还没想好呢，你们干嘛自己动？”
脚当然不会回答。
宇智波澈眨眨眼睛，试探着问：“那你今天还去不去？”
小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前走的脚，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看样子是要去的。”
“为什么？”
“因为脚不听我的。”小新认真地说，“它们好像被‘想去’控制了。”
小新走到教室门口，回头冲宇智波澈挥挥手。
“明天见，小澈。”
宇智波澈站在教室里，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校门口，一大一小两个绿色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小新。”凯用力挥手，“这里这里。”
小新慢悠悠地走过去，抬头看着迈特戴。
“大叔，今天练什么？”
迈特戴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表情严肃：“小新，今天我们要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修行。”
“什么修行？”
“环村跑。”
小新眨眨眼睛：“环村跑是什么？”
“就是绕着木叶村跑步。”迈特戴站起来，指向远方，“从东跑到西，从南跑到北，跑遍村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
“好吧。”小新叹了口气，甚至没有问为什么要跑。
接着三个人开始沿着木叶的街道奔跑。
一开始，小新跑在最后面。
凯在前面领跑，迈特戴在旁边陪着，一边跑一边指点。
“这边是去宇智波族地的路，那边是去山中一族的花店，前面那个岔路口，往左是去演习场，往右是去一乐拉面。”
凯一边跑一边记，嘴里念念有词。
小新在后面晃晃悠悠的，跑两步走两步，嘴里也念念有词：“好累，好热。”
戴回头看了他一眼，大声鼓励道：“小新，坚持住，青春就是要彻底燃烧起来！”
“我的青春……已经烧完了……”小新有气无力地回道。
又跑了一段，路过一家花店。
店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穿着碎花的围裙，头发用丝巾扎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正在扎花束。
小新的眼睛瞬间睁大。
嗖。
戴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刚才还在后面慢吞吞的红色身影，已经冲到了花店门口。
“你好。”
女孩子抬起头，看见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站在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好呀，小朋友。”她笑着蹲下来，“买花吗？”
“不是。”小新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她，“我是来告诉你，你比这些花都漂亮。”
女孩子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道：“小嘴真甜。”
“不是甜，是真话。”小新一本正经，“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由美。”
“由美姐姐～”小新拖长声音，“你结婚了没有？”
由美摇了摇头：“还没有呢。”
“那等我长大了，你来当我女朋友好不好？”小新的眼睛亮晶晶的。
由美笑着点头：“好啊，等你长大了再说。”
“一言为定。”小新竖起大拇指，“到时候我来花店找你。”
说完，转身就跑。
由美站在花店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红色背影，脸上笑容就没有断过：“这孩子，真有意思。”
小新跑回队伍里，凯还在原地喘气，迈特戴则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小新，你刚才……”
“大叔，继续跑啊！”小新已经往前跑了，“下一个漂亮大姐姐还在等我。”
迈特戴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跟上去。
接下来的一路上，他们见识了什么叫做“间歇性冲刺”，每看到一个漂亮大姐姐，小新就会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搭讪，夸人家漂亮，问人家名字，约人家以后当女朋友，然后跑回来。
每一次，速度都快得惊人。
迈特戴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麻木。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体质？”
凯在旁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呼……呼……小新……你……你慢点……”
小新仿佛没听见，又一次冲了出去，声音远远地飘回来：“漂亮的大姐姐！”
凯实在撑不住，停在原地休息了下，满脸疑惑：“他怎么还有力气？”
迈特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的复杂。
没过多久，小新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那个大姐姐叫理惠，她说了，等我长大可以去找她玩。”
迈特戴沉默了两秒，忍不住问道：“小新，你这样停停跑跑，不会累吗？”
小新歪着头，有些不解：“跟大姐姐说话怎么会累？”
戴沉默了。
这孩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凯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小新。
这家伙一会儿冲出去，一会儿跑回来，跑的路程比他还多，而且每次冲出去那个速度，比正常跑快多了。
他怎么可能不累？
远处，又一个美女出现了。
小新的眼睛一亮，瞬间冲了出去。
“青春！！！”凯看着他的背影，也咬牙开始奔跑，虽然腿抖得更厉害了。
迈特戴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在追美女，一个在追青春，心里五味杂陈。
尤其是那个红色的身影。
那速度，那爆发力……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