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坚持不懈
起哄中带着几分打趣，也少不了嘲笑。
不只是一众村民，说是让大伯母下地，周云翠还是也扛着耙犁出门了。
三叔三婶也也要去务工，就连老太太都听到了动静，刚颤颤巍巍的走出门，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
“岚儿，你这是干啥呢？”
大伯母满脸嬉笑：“妈，岚儿这是要练弓箭，打猎去呢。”
“不过岚儿，这可不是弹弓，你连弓箭都不认识，还咋练啊？”
秦老太不可思议地望着秦岚，随即上前，粗糙扎人的手掌抚着他后脑勺的血痂，喃道：“岚儿，这可不敢胡闹啊。”
老太太显然是当成秦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受刺激了。
毕竟，就秦岚这瘦弱的身板，猎杀异兽？
她生怕秦岚年轻气盛，做出些傻事来。
“奶奶，我没事，我就是随便练练，想着下次再遇到危险，也好有个防身。”
秦岚满脸无奈，只能编个理由糊弄老太太。
心底也有所触动，毕竟老太太虽然不相信，但并未嘲笑，主要是担心他乱来。
老太太本想阻止，但秦岚伤口未脱痂，这几天也干不了重劳力，也就由他去了。
一众村民也扛着农具奔向各自的田地，只是窃窃私语，当看了个笑话。
大伯母走之前却白了他一眼：“离这么近你都射不中，瞎折腾个什么劲。”
“有那功夫，还不赶紧帮家里干活。”
秦岚嗤笑两声，懒得理她，等邻居走远后，继续挽弓搭箭。
嗖嗖……
木箭迸出的残影越来越笔直，树皮上的箭孔也多了起来。
他望着田间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升起抹巡猎天下的热血澎湃。
你们就笑吧。
再过几天，等我一箭射爆异兽眼球时，看你们还笑得出来不。
【叮！宿主进行射箭一次，武技‘箭法’熟练度+1】
【武技熟练度：入门（32/100）】
不知是他自己找到了窍门，还是系统让他化身武道天才。
不到一个小时，他竟能箭箭入靶，甚至有两箭正中靶心。
“这还是弓弦太过吃力，会导致我手臂轻晃。”
回头让三叔再给他做个趁手的，家里不少东西都是他手搓的。
秦岚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知，哪怕换成铁箭，凭他的力气也不可能洞穿兽骨造成重创。
必须得是眼睛等薄弱的要害。
而很快，他也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穷文富武。
他才训练一个小时，手臂和虎口就无比酸疼，虽然又戴上了母亲织衣服时的麻布护指，手指也勒出渗血的红印。
显然，除了秦枫外，秦家其他人每天摄入的食物只够勉强维持生机，干个农活都得眼冒金星。
流民没有失眠，只有被饿的睡不着觉。
这么练下去，不出几天他就会累到虚脱。
但哪怕手指已被磨出血来，秦岚依旧咬牙坚持。
砰，砰！
樟树画着的靶心，被一根根木箭钉穿。
土灰所化的靶心逐渐变得模糊，直到那块树皮承受不住，露出的树干被钉出一道道箭孔。
“只要，只要让我猎杀到一头异兽，我就能翻身！”
只见秦岚如驰骋疆场的神箭手，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砰！
一道木箭钉在树干，箭矢抖动，竟钉在先前一道箭孔之中。
【叮！宿主进行射箭一次，武技‘箭法’熟练度+1】
【武技熟练度：精通（0/500）】
秦岚顿时扔掉了木弓，手臂不住的打颤，额头早已布满豆大的虚汗，却咧着嘴止不住的笑。
终于练成了。
若臂力足够，他也能百步穿杨了吧？
而他跌倒的动静，也引来了秦老太太，还有在家训练的秦枫。
“岚儿，你咋了这是！”
望着瘫软在地的秦岚，老太太满是担心。
本来她只以为秦岚是少年心性，累了也就不折腾了。
却见秦岚的护指麻布都染上了血红。
“你这孩子，不都说了让你别胡闹了么！”
老太太没忍心说，你根本不是练武的料，咱们家更供不起第二个人练武。
正当此时，却见秦枫走到樟树前，摸着那密密麻麻、集中于一寸的箭孔，满脸惊措地望向秦岚。
“岚弟，这都是你干的？”
他习武这么多年，自问都未必能这么准！
记得早上母亲还在笑话二弟射出的箭连树皮都蹭不到。
这才一上午，居然能箭箭靶心？
难道他真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
不过秦枫很快就摇头否决，武道涉猎庞多，射箭有天赋和成为武者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何况就二弟这点力气，最多把异兽刮破点皮。
秦岚缓了半晌后，在老太太不可思议地目光下又站起身，拍了拍土，心底默道。
“异兽可不会站着不动，想要命中要害，精通不够，必须得是大成。”
还剩五百次的挽弓搭箭。
嗖，嗖……
树下，箭矢破空声始终未断过。
直到中午，秦岚手指稍微碰到筷子都疼的一抽。
母亲周云翠十分不解又心疼地看着他，她只觉得才十几岁就险些丧命异兽口下的儿子，一定是被吓坏才会这样。
午饭是杂粮饼子，入口富含层次感，又有黏软的颗粒感……
说人话就是既掺了观音土，还有一些捣碎的草根。
毕竟城外流民对食物的定义很简单——吃不死人就行。
甚至对秦家而言，中午这顿干粮可比稀粥更顶饿更好吃。
这也就是上午下午都得干活，换做农闲时，家里一天只有一顿饭。
大伯母看着秦岚翘着无名指和小拇指啃着饼子的模样，不由冷嘲热讽：“岚儿，练的咋样了，啥时候去打猎啊？”
秦岚没理她，只是麻烦三叔给自己再做一把趁手的木弓。
三叔哭笑不得，这不纯给自己找事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小子昨晚刚给他闺女夹肉吃。
下午，秦岚继续练箭。
这次他站到二三十米开外，目标也不再是固定靶，而是随风摇晃的树叶。
嗖！
只见秦岚弯弓搭箭，箭刚上弦便赫然射出。
被他目光锁定的树叶被精准洞穿，箭矢携裹的力量将碎叶震落。
箭法精通的标志，便是手眼合一，百发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