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哥的状态不对
沈鹤眠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是城东项目的所有资料,你先看一遍,有问题问我。”
沈近知在沈鹤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文件袋拆开,开始翻阅。
林知意站在沈近知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弯腰,凑近去看文件上的内容,姿态自然得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秘书在协助上司工作。
林知意站的位置刚好在沈近知右后方,这个角度是她伸手就能碰到沈近知的肩膀,低头就能在他耳边说话,但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亲密的完美距离。
她弯腰的时候,头发丝垂下来,发尾几乎扫到沈近知的袖口,洗发水的香气随着这个动作飘过去,若有若无地钻进沈近知的鼻腔。
安南看着沈近知的眼神逐渐变得像被雾蒙住了一样,小手不由得攥紧了水彩笔。
沈鹤眠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低头翻看着另一份文件,偶尔抬头跟沈近知确认一两个数据,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沈近知翻开文件后,目光落在上面,却没有聚焦,越来越心不在焉。
一开始他还能对答如流,后面他慢慢地,回应越来越缓慢。
安南坐在沈鹤眠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近知看。
大哥的状态不对。
她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水彩笔,假装不经意地往地上一推。
水彩笔从桌面上滚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滚到办公桌下,正好停在沈近知的脚旁边。
安南跳下椅子,跑到沈近知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袖,指了一下水彩笔。
沈近知听到动静,被安南这么一扯,像是大梦初醒般,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把水彩笔捡了起来。
安南趁这个机会,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个极短的咒语。
沈近知捡起水彩笔,直起身来的时候,目光明显比之前清明了一些。
他回头递给安南,她两只手扒着桌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仰起一个甜甜的笑。
沈近知感觉自己忽然很清醒,终于能正常地看起文件来了,倒是林知意捂着嘴轻咳两声,拉开了距离。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快到饭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沈鹤眠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秘书领着两个穿白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保温食盒。
“沈总,午餐送来了。”
秘书示意那两个人把食盒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动作利落地打开,一碟一碟地摆出来。
安南的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下子亮了。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奥尔良鸡翅、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还有两碗大米饭,上面撒了几粒黑芝麻。
都是适合小孩子吃的家常菜,但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可口,摆盘讲究,连装菜的碟子都是温热的,显然是掐着时间送过来的。
安南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沈近知见饭点到了,带着林知意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沈鹤眠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沉默了两秒,丢给安南一包湿纸巾。
“擦手,吃饭。”
他说着,把筷子和勺子递到她面前。
安南擦擦手,接过勺子,舀了一口米饭和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吃!
她又用筷子戳起一块排骨,小口小口地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沈鹤眠吃得很少,安南都吃完小半碗饭了他才啃完一个鸡翅,就放下了筷子。
安南有些着急,吃这么少,怪不得他这么瘦呢!她用肉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了他碗里。
沈鹤眠看了她一眼,安南指着排骨,又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沈鹤眠默默把排骨吃了,放下筷子,回办公桌前继续看文件。
安南都震惊了,爸爸吃这么少,是打算饿死自己吗?
她不甘心地捧着沈鹤眠一口都没动的饭,捧到了他面前。
然后她就被沈鹤眠吩咐手下,连人带菜移到了办公室外的会议室去吃。
秘书一边给她检查有没有细小的鱼刺,一边柔声哄她。
“沈总他……就是有点儿挑食,小小姐,这些都是他特地给你点的,你慢慢吃哦。”
挑食不好!得改!
安南又默默地给自己的任务本上记了一笔。
吃过饭安南索性让秘书带自己去找沈近知。
还好公司宣传册上有沈近知的照片,安南指着他的照片,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小小姐,你想去找小沈总玩吗?我带你过去。”
知道他们是一家人,秘书没有多想,牵着安南去到了三十二楼。
刚把安南送到门口,她的电话就响了,有新的工作安排,安南顺势和她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
这一层的格局和三十六楼不太一样,不是大开间式的办公区,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各个部门的领导办公室。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牌上写着【董事长办公室】几个字。
那里应该就是沈近知的办公室了。
安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几间办公室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还有人没有去吃饭在工作,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没有人注意到走廊上的她。
她走到尽头,在那扇双开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是关着的,但有一条缝,没有关严。
安南把眼睛凑到门缝前,往里面看。
办公室很大,比沈鹤眠的那间还要大一些,装修风格也更年轻化一些,暖色调的灯光,深色的木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现代艺术画。
沈近知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文件。
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眼睛看着文件,但眼神是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睑半垂着,整个人像是一台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虽然还保持着运转的姿态,但内部已经停止了运作。
看到林知意在做什么后,安南的呼吸停住了。
薛浩呼尽一口浊气,睁开眼,一道精光划过眼际,剑眉微皱一幅若有所悟的样子,随即盘膝坐于石椅之上,宛如老僧入定般,薛浩周身气势内敛宛如凡人。
由于王逸的关系,云仙儿对李腾云很客气,朝对方浅笑点头,然后是语琴,最后将看向了洛依依。
东方暮雪丰满的娇体顿时一阵狂颤,差点就迷失了,还好她功力比对方高出太多,在那妮子摸到那里时,她顿时惊醒过来,直接将她控制住了。
宁秋还记得当初在学院时,几乎所有的学员最不想觉醒的就是水系,因为就进阶觉醒者而言,水系真的是太弱了,虽然能够拥有非常强悍的防御能力,可前期却毫无进攻性可言。
它纵身一跃,跳到了简剑锋身前,抬起右脚,便要将他一脚踩成肉泥。
“轰隆!”庞大的波动爆发,打在沙丘上面,升腾出一团紫火一线天。
程猛几人跟了高少海多年,自然听得懂高少海的言外之意,他们齐齐应了一声,便气势汹汹地向林峰冲了过去。
下一刻,他美得不像话的俏脸顿时一沉,狠狠的看着山无凌,美眸中竟是泛起了无上大杀机。
外面的火堆依然在燃烧着,也有驱赶生物的意思,当然有没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这棵木合树下有围住泥土的石板,当初完成的时候,也是专门用来给行人们休息的。经过清理,将杂乱的树枝树叶堆到一旁,池桓气定神闲地坐下,端着柠檬汁,斜眼看戴家会怎样处理这件事。
这些根本无人知晓,还有引领他们进来的三位通玄境高手,现在又身在何处,自从进来,他们就没有见过对方。
是的,这种推演能力,虽然说是个大宗师就会,但是这种可以形成立体画面,然后还能预判各种结果的能力,着实不简单。
“咳咳,那什么,今天张总说有工作方面的事情,要和我说一下!”曹鹏有些尴尬的道。
两人说话的空档,吴建波的两个喽啰反应过来,悄悄把吴建波抬了出去,整个过程中都没发出丁点声音。
那还不如在离开之前好好地放纵一番,到最后撒手不管回去过自己潇洒的生活。
但是杨边这种完全不掩饰自己容貌和身材的装扮让大家来了兴致。
浪劈头打下,子墨不得不挣扎,好在这次没给打的沉入水中,又一个浪打来,子墨奋力搏斗。
易轩点头示意明了,凝神观察眼前的石碑,看似平平无奇,通体乌黑,边角刻有云纹装饰,以灵识扫视也察觉不出有任何异常。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易轩随手一记“水火相济”正中石碑。
孟雄飞现在精力远胜常人、常牛,尽管一夜未睡,也是丝毫不觉困意。既然天已亮了,他也不打算再接着补觉,望着天边那抹灿烂的云霞,迎着将要升起的朝阳,他准备试验下火枣的另一功效——飞行。
看着好似脱胎换骨的叶良辰,曲风雷见风使舵,主动上去敬酒、套近乎,说了不少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