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魔探子潜入，系统逼我请他吃仙辣串
值守山门的弟子连滚带爬冲到沈金斌面前，脸色发白，说话都带着颤音。
"宗主！山门外来了个黑衣人，浑身冒黑气，一看就不是仙界的人，硬要往山里闯，我们拦不住，他说要见你！"
沈金斌刚在灵果园摘了颗仙果，递给怀里的小元婴。
那仙果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青云宗后山独有的"白玉灵桃"，一颗能抵十年修为。
闻言动作一顿。
小元婴抱着比他脑袋还大的仙果，吭哧吭哧啃了一口，小眉头一皱，抬头看着沈金斌："宗主，是魔界的人，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黑气，跟仙界的仙气不一样。而且……"小元婴吸了吸鼻子，小脸蛋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他身上还有一股味儿，像是魔界特有的'腐骨沼泽'里的淤泥味，臭烘烘的。"
话音刚落，一道阴冷的声音就从山门方向传过来，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戏谑。
"沈宗主倒是消息灵通，不必麻烦弟子通报，我自己来了。顺便说一句，本使者出门前确实在腐骨沼泽里泡了个澡，那是魔界最流行的养生疗法，你们仙界的人不懂欣赏。"
众人转头看去，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慢悠悠走了过来。
最诡异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黑衣黑气的随从，一个扛着一面绣着骷髅头的黑旗，另一个捧着一个冒着绿光的盒子，盒子上贴着标签："魔界特产·腐骨沼泽泥面膜·美容养颜"。
"我是魔界派来的使者，今日来青云宗，是想跟你谈桩买卖。
"黑衣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傲慢，眼神扫过青云宗的院落，带着审视。他忽然皱了皱眉，指着院子里一株开得正艳的仙灵花，"这花太艳了，晃眼睛，在我们魔界，这种花早就被黑气熏死了。"
玄阳子当即往前一站，挡在沈金斌身前，抬手凝聚仙力，神色警惕："魔界与仙界素来不相往来，你擅闯我青云宗，安的什么心思？我看你根本不是来谈买卖，是来当探子的！"
屁香也缓步上前，指尖萦绕起淡紫色的毒雾，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黑衣人，只要对方有异动，立刻就会出手。
他冷冷开口："魔界的人，身上都带着腐骨沼泽的臭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你们魔界的'养生疗法'，就是把人腌成咸菜？"
黑衣人脸色一僵，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随即恼羞成怒："你懂什么！这是魔界最高端的'暗黑SPA'，泡一次要五百魔晶！"
宗门弟子纷纷握紧手中仙器，围了上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把众人的戒备放在眼里，周身黑气微微涌动，轻易就挡开了弟子们的仙力威压："沈宗主，我劝你让他们退下，真动起手来，你们青云宗这些人，拦不住我。"
他说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看了看，念道："根据《魔界使者出差手册》第38条，初次拜访仙界宗门，应当先礼后兵。所以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招待我，否则……"
他话没说完，身后的随从忽然凑上来，小声提醒："大人，手册第38条后面还有备注——'如果对方宗门有烤串，优先品尝烤串，不得动武'。"
黑衣人："……"
他默默把小本本塞回怀里，咳嗽一声："总之，你们看着办。"
沈金斌抬手，示意玄阳子、屁香和弟子们退下。
可没等沈金斌开口问话，脑海里系统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
【叮！检测到魔界探子潜入青云宗，意图窥探仙界布防，触发强制整活任务：仙辣串待客】
【任务要求】宿主严禁动手驱赶、严禁动用仙力对抗、严禁盘问试探，必须立刻亲自生火，烤制仙界顶级特辣仙辣串，诚心邀请魔界探子吃下，全程不得流露敌意，必须以礼相待。
【任务奖励】魔界探子主动坦白所有潜入计划，兵不血刃破获魔界间谍案；获得魔界布防地形图，仙界提前防范魔界进犯；解锁仙辣buff，凡食用宿主烤制的辣串，邪祟之人会被辣破伪装，吐露实情；青云宗获得仙界守卫嘉奖。
【任务惩罚】魔界探子成功窃取仙界布防情报，魔界大军三日内进犯仙界，青云宗首当其冲沦为战场，全宗弟子死伤惨重。
【温馨提示】请宿主注意，魔界探子对辣味敏感度为"地狱级"，建议辣椒用量加倍，以达到最佳"辣吐真言"效果。
沈金斌听完任务，心里了然。
果然是魔界探子，来者不善。
怀里的小元婴立马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宗主，系统让你烤辣串给他吃，超级辣的那种，辣得他说实话，我都知道。而且系统还说，这个魔界探子特别怕辣，在魔界连微辣的'暗黑火锅'都不敢吃，被人笑话了八百年。"
沈金斌低头看了看小元婴，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黑衣人，脸上没露出半点戒备，反而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热情："既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没必要动武，正好我闲来无事，烤几串仙界独有的仙辣串招待你，吃完咱们再谈事。"
黑衣人愣了一下。
他心里暗自警惕，觉得沈金斌是在耍什么花招，可又按捺不住好奇，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再加上身后那个随从又在小声念叨"手册第38条"，他索性点头，强装镇定："好，我倒要尝尝，仙界的辣串，是什么滋味。不过先说好，我们魔界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辣串，不可能让我动容。"
玄阳子在一旁急得不行，凑到沈金斌身边，压低声音："宗主，他可是魔界探子，你怎么还请他吃东西？万一他动手伤人怎么办？"
"按我说的做，去准备炭火、仙肉串、朝天椒，要最辣的那种。"沈金斌语气干脆，不容置疑。
玄阳子虽不解，却也不敢违抗，立马转身去准备食材。
青云宗后山种着大片朝天椒，是之前仙雨过后，长势最旺盛的品种，辣度极高，寻常仙人吃一口都能辣得眼泪直流。
据说有一次，一只灵鹤不小心啄了一口朝天椒，结果当场化身"喷火鹤"，绕着青云宗飞了三十圈，边飞边喷火，把宗门的护山大阵都烧出了个窟窿。
更离谱的是，那灵鹤后来成了青云宗的"镇宗神禽"，每日蹲在朝天椒田边，专门负责"试辣"，辣度不够它还不乐意。
系统要求的顶级特辣，是把最辣的朝天椒碾成粉，全部裹在肉串上。而沈金斌决定，在此基础上，再加点"料"。
没过多久，炭火、仙肉串、朝天椒粉全都备齐，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沈金斌挽起袖子，拿起仙肉串，动手烤制。
他平日里很少做这些，动作算不上熟练，却也有条不紊。炭火燃起，仙肉串放在烤架上，慢慢烤出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渐渐散开。
等仙肉串烤至金黄，沈金斌抓起大把的朝天椒粉，厚厚地裹满每一串肉串，红通通的辣椒面粘在肉串上，看着就辣得吓人。
但这还不够。
小元婴蹲在烤架旁，小手托着下巴，盯着辣串，小声说："宗主，多放辣椒，越辣越好，辣得他说实话。"
沈金斌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九幽噬魂椒"的粉末——这是系统上次奖励的稀有材料，据说连阎王爷吃了都要辣得从生死簿上撕两页纸擦眼泪。
他小心翼翼地撒了一点，整个烤架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仿佛空间本身都被辣得变形。
饭桶也凑了过来，鼻子嗅着烤串的香味，馋得直流口水，嗷呜叫着，想伸手拿一串，被沈金斌伸手拦住。
"这是给客人的，不准吃。"
饭桶委屈地耷拉着脑袋，蹲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辣串，口水滴在地上，模样滑稽。
它忽然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没错，饭桶也有小本本，上面写着《饭桶蹭饭指南》第1条："如果宗主不给吃，就装可怜，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于是饭桶开始表演。
它两只圆滚滚的前爪捂着眼睛，身体一抽一抽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活像个被抢了糖葫芦的小孩。但捂眼睛的前爪缝里，两只小眼睛还死死盯着辣串，一眨不眨。
沈金斌："……你爪子缝太大了，演技差评。"
饭桶："……"
它默默放下爪子，改为抱着沈金斌的腿蹭，圆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像团会动的毛球。
黑衣人站在一旁，看着沈金斌认真烤串，周身的黑气收敛了几分，心里的警惕更重，却也越发好奇，这辣串到底有什么名堂。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大人，这香味……有点上头啊。"
"闭嘴，我们是魔界使者，要有骨气，不能被区区烤串诱惑。"
"可是大人，我肚子叫了。"
"……我也叫了，但你不许说出去。"
没过多久，十几串裹满厚厚辣椒的仙辣串，全部烤好，香气混着刺鼻的辣味，在院子里散开。
那味道怎么说呢？
像是把一座火山塞进了一个辣椒罐子里，再把辣椒罐子扔进太阳里烤了三百年。
院子里修为较低的弟子已经开始打喷嚏，一个接一个，"阿嚏阿嚏"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演奏一首《喷嚏交响曲》。
有个弟子边打喷嚏边流泪，边流泪边喊："宗主……这辣串……还没吃呢……我就已经……阿嚏……感受到它的威力了……阿嚏……"
另一个弟子更惨，他刚才偷偷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当场被辣得灵魂出窍——字面意义上的出窍，他的元婴从头顶飘了出来，飘在半空中，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肉身还在原地打喷嚏。
元婴："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天上？"
肉身："阿嚏！"
元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沈金斌拿起一串，递给黑衣人，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真诚："尝尝，青云宗独有的仙辣串，全仙界仅此一家。此串名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辣到你哭·串'，简称'坦白串'。"
黑衣人接过辣串，看着上面厚厚的辣椒面，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魔界从未见过这种食物，魔界的食物都是阴冷寡淡，从未有过如此刺鼻的辣味。
他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想在沈金斌面前露怯，更不想在手下随从面前丢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了，那辣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魔界使者原地升天"。
但他强撑着，索性张嘴，咬了一大口。
一口辣串下肚，黑衣人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先是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嘴里散开，那肉香鲜美无比，仿佛把仙界所有的灵气都浓缩在了这一口肉里。黑衣人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这几百年在魔界吃的都是猪食。
但紧接着——
极致的辣味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席卷整个口腔，从舌头辣到喉咙，再顺着喉咙往下烧，整个嘴巴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地疼。
不，不是着火。
是有人在他嘴里扔了一颗太阳，然后那颗太阳爆炸了，爆炸的碎片全是辣椒。
他活了上百年，在魔界尝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吃过这么辣的东西。
辣味直冲头顶，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紫，紫得发黑，黑得又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像是有人在他脸上打翻了一整盒调色盘。
额头、脖子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那些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辣得蒸发了，在他头顶形成了一小片乌云，"噼里啪啦"下起了局部小雨。
眼睛被辣得通红，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那眼泪不是普通的泪，是"辣泪"，每一滴都蕴含着极致的辣味，滴在地上，"滋滋"作响，把石板地面腐蚀出了一个个小坑。
鼻涕也跟着涌了出来，全然没了之前高冷傲慢的模样。
"咳咳……咳咳咳……水……水……"
黑衣人剧烈地咳嗽起来，想把嘴里的辣串吐出来，可咽下去的辣味，根本止不住，浑身都开始发烫，周身的黑气都被辣得紊乱起来，四处飘散。
那些黑气像是被辣疯了的虫子，到处乱窜，有的窜到了随从脸上，随从被熏得翻白眼；有的窜到了仙灵花上，那花"啪"的一声，当场枯萎，死前还发出一声微弱的"救命"。
他想运转魔压压住这股辣味，可魔力刚一动，辣味就更盛，仿佛这辣串专门克制魔界功法，越压制越辣，越反抗越惨。
整个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抓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跺脚，模样狼狈又搞笑。
他的两个随从都看傻了。
"大……大人？"
"大人您怎么了？"
"大人您的头顶在下雨！"
"大人您的眼泪在腐蚀地面！"
"大人您的黑气在杀花！"
黑衣人想回答，但一张嘴就是一串咳嗽："咳咳……辣……太辣了……这根本不是食物……这是仙界的生化武器……"
他想把剩下的辣串丢掉，但手刚抬起来，沈金斌就温和地开口："使者大人，这串可是我的心血，您要是不吃完，就是不给面子。我们仙界讲究'光盘行动'，浪费食物是要遭天谴的。"
黑衣人："……"
他看了看沈金斌"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红得发黑的辣串，再看了看头顶因为辣汗蒸发而形成的"局部暴雨"，终于崩溃地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吃。
"我坦白……我全都坦白……"他边吃边哭，眼泪鼻涕辣椒面糊了一脸，"我是魔界派来的探子……是来窥探仙界仙门布防的……魔界打算三日后带兵进犯仙界……我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
这一喷嚏威力巨大，直接把他的两个随从喷飞了出去，一个挂在了树上，一个嵌进了墙里。那面骷髅头黑旗也被喷得倒飞而出，插在了院子中央的仙灵花圃里，旗杆入土三尺，骷髅头朝下，像是在给仙灵花磕头认错。
更离谱的是，他喷嚏里喷出的不是鼻涕，而是"辣气"，那辣气呈淡红色，在空中形成了一朵蘑菇云，缓缓升空，形状酷似一个"辣"字。
院子里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又不敢笑出声，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有几个修为低的已经憋出了内伤，元婴又飘了出来，在空中和之前那个元婴面面相觑。
元婴A："你也出来了？"
元婴B："嗯，憋笑的。"
元婴A："我也是。"
两个元婴在空中击了个掌。
小元婴直接笑出了声，小手指着黑衣人："辣不辣？谁让你当探子，活该被辣！你看你头顶的乌云，还在下雨呢！你眼泪腐蚀的地面，宗主等会要找你赔钱的！"
饭桶也跟着嗷嗷叫，围着黑衣人转圈，像是在看笑话，圆滚滚的身子晃来晃去，差点摔倒。它一边转圈一边从怀里掏出小本本，用爪子在上面记录："第127条：魔界使者被辣哭，头顶下雨，眼泪腐蚀地面，喷嚏喷飞随从。结论：辣串是神器，以后要多蹭。"
黑衣人此刻根本顾不上难堪，辣味已经从口腔蔓延到五脏六腑，整个人被辣得心态崩溃，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缓解这股极致的痛感，再也顾不上隐藏身份。
他一把丢掉手里的辣串——虽然已经被他哭着吃完了——蹲在地上，不停地哈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大喊："我全都坦白！魔界大军三日后从'幽冥峡谷'进犯，先锋部队五千人，主将是我表哥'黑风魔王'，他最怕痒，挠他脚心就能让他投降！魔界布防在'腐骨沼泽'东侧，那里有个暗道，直通仙界'落霞谷'，是偷袭的最佳路线！还有……还有魔尊大人的弱点，他……他怕蟑螂！看到蟑螂就会尖叫着逃跑！"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离谱的情报震住了。
玄阳子张大了嘴："怕……怕蟑螂？"
屁香难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魔尊……怕蟑螂？"
挂在树上的随从虚弱地喊："大人……您连魔尊大人的秘密都说了……回去会被做成'暗黑SPA'的泡澡材料的……"
嵌在墙里的随从更虚弱："大人……您连黑风魔王怕痒的事都说了……他会把您绑在挠痒树上挠三天的……"
黑衣人一边哭一边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太辣了！这辣串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要回魔界！我再也不敢来了！我要写辞职报告！我要申请调去魔界图书馆管书！那里安全！没有烤串！"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全部发放！】
【魔界探子主动坦白全部计划，破获魔界间谍案；魔界布防地形图已存入宗门库房；仙辣buff已解锁；仙界守卫嘉奖已送达！】
【额外奖励】因魔界探子坦白内容过于离谱（"魔尊怕蟑螂"），系统特赠"蟑螂召唤符"三张，可对魔尊使用，触发"魔尊尖叫逃跑"特效。
沈金斌看着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黑衣人，心里松了口气。
他蹲下身，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语重心长："使者大人，感谢配合。另外，你眼泪腐蚀的地面，一共三千六百块仙石，记得赔。"
黑衣人："……哇——！"
他哭得更惨了。
很快，魔界探子被辣到主动坦白的消息，就传了出去，仙界守卫军立马派人赶到青云宗，带走了黑衣人。
来的是仙界守卫军的"铁面将军"赵无极，他一脸严肃地听完汇报，然后看着黑衣人头顶还没散尽的"辣气乌云"和脸上糊着的辣椒面，嘴角抽搐了半晌，最终憋出一句："……沈宗主，你们青云宗的烤串，以后能不能列为'仙界战略储备物资'？"
同时被拿走的还有魔界布防地形图，守卫军根据地图提前做好防范，彻底粉碎了魔界进犯的计划。
至于"魔尊怕蟑螂"这个情报，赵无极将军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写进了密报，标题是：《关于魔尊异常弱点及战略使用建议——以蟑螂为武器的可行性分析》。
太上仙尊得知此事，更是大喜，再次下旨嘉奖沈金斌，称赞他机智过人，不费一兵一卒，化解仙界危机，赏赐青云宗大量仙材、仙晶，进一步巩固了青云宗在仙界的地位。
嘉奖令里特别提到："沈宗主以烤串破敌，实乃仙界首创，建议各仙门效仿，设立'烤串防御科'，专门研究以食物克敌之法。"
之前对沈金斌心存质疑的仙门，此刻全都心服口服，纷纷派人前来道贺，夸赞沈金斌手段高明，连魔界探子都能轻松拿捏。
"青云宗沈宗主，一串辣串辣哭魔界使者，此乃仙界佳话！"
"沈宗主烤串之术，已臻化境，可否赐教？我宗愿以三件仙器交换秘方！"
"听闻那辣串名为'坦白串'，不知可有'悔改串''招供串'等系列产品？我仙牢司急需采购！"
青云宗上下，一片欢腾。
玄阳子忙着接待前来道贺的仙门使者，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沈金斌厉害。他还专门在后山朝天椒田边立了块碑，上书："辣串圣地，魔界使者的哭泣之地"，成了青云宗新的旅游景点。
小元婴成了仙界小名人，走到哪都跟众仙童讲魔界探子被辣哭的趣事，说得绘声绘色，还自带音效。
"然后那个魔界使者就'阿嚏——'！把随从喷到了树上！"
"他的眼泪'滋滋滋'，把地面腐蚀出了坑！"
"他头顶的乌云'哗啦啦'，一直在下雨！"
众仙童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回家央求父母买辣串吃，结果仙界掀起了一股"辣串热潮"，无数仙童被辣得哭爹喊娘，仙界的"儿科仙医"忙得脚不沾地，联名上书要求"禁止向未成年仙人出售特辣烤串"。
饭桶也因为蹲在一旁看热闹的滑稽模样，被众仙调侃，成了青云宗的"吃瓜神兽"。
每日都有仙人送来零食、烤串讨好它，但它现在学精了，专门挑不辣的吃，遇到辣的就把《饭桶蹭饭指南》翻出来，指着上面"第128条新增：辣串虽好，量力而行，宗主烤的辣串，只看不蹭"给送烤串的仙人看。
它还在小本本上新写了一条："第129条：魔界使者被带走时，头顶的乌云还在下雨，一路下到仙牢，据说仙牢的狱卒都被淋成了落汤鸡，要求加'淋雨补贴'。结论：辣串后遗症持久，是长期威慑武器。"
可一行人刚走到后山半山腰，原本平静的山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脚下的地面猛地震颤起来，碎石不断从山顶滚落，尘土飞扬。
负责镇守后山的弟子，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从山上冲下来，对着沈金斌高声急喊：
"宗主！大事不好！后山仙山突发山体滑坡，巨大的山石正往下滚落，马上就要冲到山门了！"
话音刚落，山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数块磨盘大小的山石，顺着山坡飞速滚落，气势汹汹，眼看就要砸向青云宗的建筑和弟子。
沈金斌脸色一沉，刚想应对，脑海里那道熟悉又离谱的系统机械音，再次炸响，直接砸下新一轮强制任务，内容让他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