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界拍卖会，系统逼我用石头换至宝
仙界万宝拍卖会盛大开启，各路仙豪、老牌仙门齐聚一堂，仙器、仙术、天材地宝琳琅满目，竞价之声此起彼伏。沈金斌带着小元婴、屁香、饭桶应邀到场，本只想当个安静吃瓜的围观群众，顺便偷学一下仙界土豪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结果系统这个老六突然降下强制任务。
一：邀请函来了，但画风不太对
屁香用毒粉画魔性路标火遍仙界的风波还未平息，青云宗上下还沉浸在"我们宗门好像要火了"的懵逼氛围中，仙界万宝商会的邀请函便已送到了山门前。
万宝拍卖会，乃是仙界最顶级的盛会，每百年才举办一次，汇聚了九天十地的奇珍异宝。上至上古传承仙器，下至稀世灵草、绝版仙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拍不起——前提是你仙石够多。
能收到邀请函的，无一不是仙界顶尖仙门、一方巨擘。像青云宗这般刚飞升不久的凡界宗门，能收到邀请，本身就是件离谱的事。
消息传开，整个青云宗都沸腾了。
弟子们个个兴奋不已，在宗门广场上开启了大型许愿模式：
"宗主！我想要把会发光的剑！"
"听说有万年朱果！吃了能涨五百年修为！宗主能不能搞一颗回来？"
"我想要个会做饭的仙器！食堂的饭我真的吃腻了！"
玄阳子等长老更是早早备好仙石，把宗门库房翻了个底朝天，凑了整整三千上品仙石——这在凡界是天文数字，在仙界……大概够买拍卖会门口的一个位。
沈金斌自然不会错过这般机缘。简单收拾一番，他便带着小元婴、屁香和饭桶，一同前往万宝拍卖会所在地——万宝仙城。
出行阵容堪称奇葩：
小元婴趴在沈金斌肩头，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葫芦，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看什么都新鲜；饭桶脖子上挂着个特制储物袋，里面装满了干粮，走一步嚼三口，纯粹是去蹭吃蹭喝的；屁香白衣胜雪，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别惹我，我有毒"的气场，负责当保镖。
玄阳子本想跟着去长见识，被沈金斌一句"宗门总得留人看门"给摁住了。其实是怕这老头看到好东西走不动道，三千仙石不够他三分钟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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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仙城见闻，土狗进城
万宝仙城，仙界第一商业重镇。
此处人声鼎沸，仙气缭绕，街道两旁仙坊林立，往来修士皆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锦衣华服，气度不凡，随处可见仙车往来、神兽拉辇，一派繁华盛景。
青云宗一行人的到来，就像一群刚进城的山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沈金斌还算淡定，毕竟是一宗之主，见过大场面。但肩头的小元婴和脚边的饭桶彻底暴露了土包子本质。
"宗主宗主！那个会飞的马车好酷！我们宗门能不能也整一个？"
"宗主！那个仙子在卖什么？闻起来好香！"
"宗主！那个老爷爷为什么脑袋上顶着个光圈？他是要升天了吗？"
饭桶更离谱，每路过一个摊位就要停下来嗅嗅，遇到卖灵食的更是走不动道，哈喇子流了一地，被摊主用嫌弃的眼神驱赶："哪来的土狗？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饭桶："嗷呜？（骂谁土狗呢？）"
屁香冷着脸，用毒粉在地面画了个圈，低声道："再吵，全部毒哑。"
世界瞬间安静了。
拍卖会大殿更是气势恢宏，白玉为阶，灵晶为灯，殿内座无虚席。前排落座的全是凌霄仙门、老牌顶尖仙门的宗主与嫡系子弟，个个腰缠万贯，神色倨傲，眼神中带着对至宝的势在必得。
青云宗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旁边就是厕所，风水极佳。
"青云宗？没听说过。"隔壁座位是个胖修士，打量了沈金斌一眼，嗤笑道，"刚飞升的小门派吧？劝你们省省仙石，这里的起拍价都够你们倾家荡产了。"
小元婴冲他做了个鬼脸："胖叔叔，你脖子上的金链子是真的吗？看起来好俗气哦。"
胖修士："……"
沈金斌按住小元婴，歉意一笑："童言无忌。"
心里想的却是：等会儿看老子怎么用一块石头秀翻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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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拍卖会开始，系统来搞事
随着拍卖师登台敲响金锤，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师是个白胡子老头，仙风道骨，据说在仙界混了三千年，经手的至宝不计其数，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诸位仙友！今日第一件拍品——上品仙器'烈焰刀'！此刀采自地心熔岩，历经九九八十一天锻造而成，一刀出，万法焚！起拍价，五百上品仙石！"
"六百！"
"八百！"
"一千！我凌霄仙门要了！"
竞价之声此起彼伏，仙石如同流水一般砸出。沈金斌端坐席位，神色平静，手里捧着杯免费灵茶，看得津津有味。
"宗主，咱们不出手吗？"小元婴小声问。
"不急，好戏在后头。"
一件件珍稀至宝接连亮相：上品仙器、万年灵果、上古残卷……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有个"九转还魂丹"更是拍出了三万仙石的天价，买家是个秃顶老头。
沈金斌暗暗咋舌：仙界的钱真好赚。
青云宗的三千仙石，在这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玄阳子要是来了，估计能当场心梗。
就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压轴至宝即将登场之际，沈金斌脑海中那道熟悉又缺德的系统机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万宝拍卖会现场，触发强制整活任务：以石易宝】
【任务要求】
1. 严禁使用任何仙石、灵材出价竞拍
2. 严禁动用修为强取豪夺
3. 必须在会场地面随手捡拾一块普通凡石（灵气值必须为0，否则视为作弊）
4. 以此石换取本次拍卖会压轴至宝——混沌仙钟
5. 必须让拍卖师主动同意交换，不得胁迫
【任务奖励】
- 混沌仙钟认主青云宗，成为宗门护山大钟
- 解锁宗门顶级防御仙阵"乌龟壳大圆满版"
- 小元婴获得"好运整活"buff（整活成功率+50%）
- 饭桶食量永久减半却依旧强力（省下的灵石可补贴家用）
【任务惩罚】
青云宗飞升以来所有奖励尽数收回，灵韵仙山、仙石矿、辣田全部没收，全员打回凡界！且永久获得debuff"仙界笑柄"（走哪儿都被嘲笑）！
沈金斌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一紧，差点把白玉扶手捏成粉末。
用一块路边破石头，换拍卖会压轴的上古混沌仙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混沌仙钟，乃是上古顶级仙器，钟声一响可震碎万法、防御无敌，是无数仙门梦寐以求的至宝。据说上次现世还是在十万年前，被一个倒霉蛋用来砸核桃，结果核桃没砸开，把方圆百里砸成了盆地。
这种级别的宝贝，价值连城，就算是亿万仙石都未必能拍下。
一块毫无灵气的凡石，怎么可能换得到？
若是当众提出这般要求，必定会被全场仙豪嘲讽为疯子，甚至会被商会直接逐出会场，彻底得罪万宝商会。以后青云宗在仙界就混不下去了，出门买个菜都会被涨价。
可系统惩罚太过决绝，所有奖励收回、打回凡界，他根本赌不起。
为了青云宗，只能硬着头皮执行任务。
"宗主，压轴至宝要出来了，咱们要不要准备出手？"玄阳子不在，但小元婴完美继承了长老的唠叨属性，"我看刚才那个烈焰刀就不错，虽然贵了点，但是……"
"不用仙石。"沈金斌深吸一口气，"我们用别的。"
"用什么？"
沈金斌低头，看向地面一块灰扑扑的碎石："用这个。"
小元婴："？？？"
饭桶："嗷呜？（宗主脑子坏了？）"
屁香难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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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元婴满地捡石头
小元婴愣了三秒，随即眼睛一亮，瞬间被施加到了整活的精髓。
"我懂了我懂了！宗主是要玩大的！"
不等沈金斌动作，小元婴直接从他肩头跳下，迈着小短腿在会场地面上扒拉起来。一会儿翻翻角落，一会儿踢踢地砖，一会儿趴在地上闻闻石头有没有"宝贝的气息"，一副专业寻宝猎人的模样。
在场众仙见状，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小娃娃在干什么？满地找东西？"
"怕是没见过拍卖会的场面，顽皮胡闹吧。"
"青云宗真是上不了台面，连个娃娃都管不住，还带来拍卖会丢人。"
青玄宗、凌霄仙门的弟子更是嗤笑出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与嘲讽。
凌霄仙门少宗主凌浩冷笑道："看来青云宗是真穷疯了，连块像样的石头都买不起，只能让娃娃去地上捡。"
旁边有人附和："说不定人家是在找上古遗落的至宝呢，哈哈哈！"
小元婴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找得格外认真。它专门挑那些看起来最普通、最破烂、最没有灵气的石头，捡一块摇摇头扔掉，再捡一块再扔掉，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块太圆了，不够破……"
"这块有灵气，不行，系统说要凡石……"
"这块……咦，这块看起来就很废物！完美！"
很快，小元婴就在会场角落的墙根底下，捡到一块灰扑扑、棱角粗糙、半点灵气都没有的普通碎石。这石头要多普通有多普通，扔大街上狗都不理，用来垫桌脚都嫌不平整。
小元婴却如获至宝，抱在怀里亲了一口，然后噔噔蹬直奔拍卖台而去，奶声奶气地大喊："拍卖师！我们用这个换宝贝！要那个最大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小元婴和它怀里的破石头上，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用一块破石头换至宝？疯了吧！"
"这青云宗是穷疯了吗？简直是来搞笑的！"
"快下来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那石头我家后院有一堆，要不要我送你一车？"
"这娃娃挺可爱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可惜了。"
拍卖师也是一名仙界资深老者，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此刻看着小元婴手里的凡石，还是忍不住眉头紧锁，脸色一沉。
他活了三千岁，经手的拍卖会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是第一次遇到用破石头换压轴至宝的。
"小娃娃，莫要胡闹。"拍卖师沉声道，"此乃万宝拍卖会，岂容你儿戏？速速退下，老夫可既往不咎。"
小元婴抱着石头，倔强地仰着小脸："我没有胡闹！我们就要用这块石头换！你答应不答应？"
"胡闹！"拍卖师怒了，"来人，把这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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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缺德光环，永远的神
就在拍卖师准备叫保安（仙界版）把小元婴叉出去的时候，沈金斌在心中默念："系统，干活了。"
【叮！缺德光环已激活！范围：拍卖台及周边十丈！持续时间：三十息！】
刹那间，一股无形之力瞬间笼罩拍卖台。
拍卖师原本严肃的神情猛地一僵，眼神变得恍惚，脑中一片空白。原本到了嘴边的"叉出去"，竟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着小元婴手里的破石头，突然觉得……
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块石头，虽然普通，但普通得很有个性啊！你看这棱角，这纹理，这浑然天成的灰扑扑色泽，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仙器，这石头多朴实，多接地气，多有返璞归真的意境！
而且小娃娃这么可爱，眼神这么真诚，拒绝他的话，良心不会痛吗？
拍卖师的思维在缺德光环的影响下，彻底歪到了姥姥家。
在全场众仙震惊的目光中，拍卖师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不受控制地响起："同意……同意交换！"
一语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仙豪、宗主、长老，全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彻底傻眼。
"我……我没听错吧？同意用石头换混沌仙钟？"
"拍卖师是不是被夺舍了？那可是上古至宝啊！"
"一块破凡石，换混沌仙钟？这是仙界最大的笑话吧！"
"快！谁来扇我一巴掌，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产生幻觉了？"
前排的凌霄仙门少宗主凌浩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拍卖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混沌仙钟乃是压轴至宝，岂能如此儿戏！你是不是收了青云宗的好处？"
青玄宗宗主也脸色铁青，拍案而起："万宝商会莫非是要偏袒青云宗？我等不服！这其中有黑幕！"
"对！有黑幕！要求重新拍卖！"
"我们花了这么多仙石，结果不如一块破石头？这说不过去！"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抗议声、质疑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拍卖会大殿。有人气得当场吐血，有人道心不稳开始喃喃自语，还有人已经开始联系律师（仙界版）准备起诉万宝商会。
但拍卖师此刻已经完全被缺德光环支配，他看着小元婴，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娃娃，把石头放台上吧，混沌仙钟是你的了。"
小元婴得意洋洋地把破石头往拍卖台上一放，抱起一旁红绸覆盖的混沌仙钟，蹦蹦跳跳地跑回沈金斌身边，仰着小脸邀功：
"宗主！换到啦！我厉害吧！"
那混沌仙钟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古朴，刻满上古符文，虽小巧却散发着浩瀚威压，一看便知绝非凡品。此刻被小元婴抱在怀里，钟身微微颤动，似乎在……抗议？
沈金斌伸手接过仙钟，只觉入手温润，一股精纯无比的上古仙力涌入体内。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混沌仙钟已认主青云宗！】
【检测到宿主完成史诗级整活，额外奖励：仙钟器灵激活！】
沈金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苍老而悲愤的声音：
"老夫乃是混沌仙钟器灵，沉睡十万年，今日苏醒，竟是被一块破石头换走的？！小子，你欺人太甚！老夫不要认你为主！老夫要自爆！我要……"
沈金斌在心中淡定回应："自爆可以，但你会变成混沌碎片，以后只能用来垫桌脚。"
器灵："……"
"而且我们宗门有辣田，有火锅，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灵食供应。"
器灵："……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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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全场破防，青云宗跑路
拍卖师此刻已然回过神来，看着台上的破石头，再看看被抱走的混沌仙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欲哭无泪。
他想反悔，但仙界契约已然生效，烙印在了天道之中。如果他反悔，就会遭到天道反噬，修为尽废。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拍卖师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三千岁。
在场众仙更是三观尽碎，心态炸裂。
凌霄仙门少宗主凌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金斌怒道："沈金斌！你使了什么妖法？定是你用邪术蛊惑了拍卖师！"
沈金斌神色淡然，抱着混沌仙钟站起身，对着全场微微颔首：
"凌少宗主此言差矣。拍卖师前辈德高望重，岂会被邪术蛊惑？想必是前辈慧眼识珠，看出了这块石头的……呃……内在价值。"
"什么内在价值？这就是块破石头！"青玄宗宗主怒吼。
"这位宗主，话不能这么说。"沈金斌一本正经地胡扯，"此石看似普通，实则蕴含大道至理。你看它朴实无华，不正应了那句'大巧若拙，大音希声'？混沌仙钟乃是上古至宝，自然要配这种有内涵的……石头。"
全场："……"我信你个鬼！
但不管他们信不信，事实就是事实。拍卖师亲口同意，仙界契约生效，混沌仙钟已经认主青云宗，谁也改变不了。
饭桶见小元婴立了大功，也嗷呜叫了一声，围着混沌仙钟转圈，好奇地想用脑袋蹭一蹭。器灵的声音在沈金斌脑海中尖叫："别让这傻狗碰我！我刚换的衣服（器灵具象化）！"
屁香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周身气息微放，毒粉在袖中若隐若现，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想半路抢夺的修士。
"走吧。"沈金斌低声道，"再不走，他们可能要群殴我们了。"
一行人在全场众仙呆滞、震惊、怨毒、怀疑人生的目光中，从容走出万宝拍卖会大殿。
身后传来凌霄宗主歇斯底里的怒吼："沈金斌！此事没完！我仙宗联盟与你不死不休！"
沈金斌头也不回，摆了摆手："欢迎来青云宗做客，记得带礼物，我们宗门缺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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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消息传开，仙界震动
一块凡石换走上古至宝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炸遍整个万宝仙城。
"听说了吗？青云宗用一块破石头换了混沌仙钟！"
"真的假的？万宝商会是傻子吗？"
"千真万确！我表哥的二舅妈的邻居的徒弟当时就在现场，说那石头就是路边捡的，连灵气都没有！"
"这青云宗什么来头？邪门得很啊！"
消息随即传遍四方仙界，再度让青云宗成为了整个仙界的笑谈与传奇。有人说他们是走了狗屎运，有人说他们掌握了某种上古秘术，还有人说他们其实是天道私生子。
青云宗的山门都快被前来"取经"的修士踏破了，都想学怎么用石头换宝贝。
沈金斌统一回复："缘分，一切都是缘分。"
心里想的却是：系统爸爸牛逼！缺德光环永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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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刚出门就被堵，系统再来任务
就在沈金斌一行人刚走出万宝仙城，准备返回灵韵仙山时，天际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数十道仙云黑压压压来，为首几人正是此前被青云宗接连打脸的青玄宗、凌霄仙门等数个仙门的宗主。他们面色铁青，联手组成仙宗联盟，拦在去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