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6章 战袍都穿了,别浪费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又停了。
孟安甯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门开合的动静,把浴袍的系带抽开。
布料滑下去,堆在身侧。
傅斯珩走出来的时候,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没干透。他的目光扫过来,顿住。
沙发上,烛火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光线刚好,阴影也刚好。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手臂从她身后环过去,把人带进怀里。
掌心贴在她腰侧,指腹沿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
“今天给我吃这么好?”声音压得低,气息落在她耳廓上。
孟安甯环上他的脖颈,“你哪天吃得不好?”
傅斯珩埋下头想吻,她却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
“等一下。”她拦住他,“今天你问我在忙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去见了一个男人。”
话音落下,箍在她腰上的手一紧,“谁?”
“美国小奶狗咯。”
孟安甯满意地欣赏着傅斯珩的表情。
欲色染上男人那双清隽的眉眼,眼底还熏染着未散的水汽,让本就生得英挺的面容更添几分浪荡邪肆。
呼之欲出的占有,硬生生逼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在哪见的?”他低着头,薄唇碾过她的脖颈。
孟安甯忍不住抬起下颌,“咖啡厅啊,气氛特别好。人家还请我吃甜点来着。”
“吃了吗?”
“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让她有点受不了。
“那我请你吃。”
傅斯珩说完就真的松开了她,然后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让人送甜点上来。
?
孟安甯有点不明所以,男人跟她分开了两个沙发的位置,盯着她看。
看了两秒她就有点急,“小气鬼!真生气了嘛?”
“嗯。”
“……”承认得好坦荡。
孟安甯挤过去贴着他:“那是周老师的合伙人,我见他是因为……”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唇,不提周子琛还好,一提到他,傅斯珩整个人就不讲道理。
但是刚吻上去,房门就被敲响。
他只好先开门。
服务生送了甜点上来,是两块细腻的慕斯蛋糕。
傅斯珩把蛋糕摆在茶几上。
然后说:“尝尝,试试有没有咖啡厅的好吃。”
“……”
孟安甯索性不逗他了,“我去见查理是为了查我妈的事。”
空气里安静两秒,傅斯珩才说:“没了?”
“你还想有什么?”
“谁知道?追你的人不是挺多的吗?说不定这次一回京州,你就得跟周老师结婚了。”
“……”完全收不住。
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正衔在唇边,就被孟安甯一把拿下来。
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傅斯珩直接愣了。
“还说我,那你呢?”她顺手把烟盒薅过来,一块扔进垃圾桶,“你干嘛去了?一回来身上烟味那么重。”
其实没什么味道,她就是故意找茬。
刚才他一回来,他是不知道自己那张脸有多冷。
虽然当时傅斯珩立刻缓了神色,但还是被孟安甯捕捉到了。
“我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他把这句话还给她。
“谁。”孟安甯一下子拔高音色,“现在都会说谎了是吧?还骗我说什么电话会议。这一项,扣大分!”
一聊这个傅斯珩开始解释了,“……你先听我说完。”
孟安甯捂住耳朵,偏要无理取闹,“不听不听不听!”
他看着垃圾桶里的烟盒,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目光又移到桌上的蛋糕上。
宋清岚那通电话的确让他心情不舒服,但是让孟安甯这么一通胡搅蛮缠,反倒把乌云搅散了。
见她一直故意挑事,索性一伸食指,沾了奶油慕斯,一下子抹在她脸上。
“傅斯珩!”她喊出声。
“你听不听?”
哪里还听得下去,孟安甯立刻就想反击,但是傅斯珩预判了她的预判,直接把蛋糕举过头顶。
她够了两下没够着,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奶油挂在鼻尖上。
“你给我!”
话音落下,她还没够着蛋糕,傅斯珩忽然低了手。
孟安甯以为他要给她,伸手去接,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被拽进怀里。那块沾了奶油的指尖没擦掉,径直往她锁骨上抹了一下。
凉意贴着皮肤漫开,惹得她缩了缩脖子:“你还来——”
话没说完,傅斯珩低下头,薄唇贴上她锁骨上那片奶油,轻轻抿掉。
他把人捞起来,抵在沙发扶手上,拇指碾着她鼻尖上那一点奶油,“你不听,我也要说。”
孟安甯被他弄得浑身发痒,黏黏糊糊的躲又躲不开,“你先放开我。”
傅斯珩哪有那么听话。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剩下的蛋糕端过来,用食指挑了一点,不紧不慢地抹在她颈后。然后低下头,薄唇贴上去。
“宋清岚给我打电话了。”他一边吻,一边说。
孟安甯安静了一瞬,不得不承认,宋清岚挺会搞事。
然后男人抬起头:“她让我离开你,可是我离不开,怎么办?”
话音落下,孟安甯静了一秒,然后胸腔传来闷闷的笑声。
还以为多大点事。
最难过的时候都熬过去了,他干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又不会要他半条命。
于是她认真出主意:“假装分手还不会?你让她给钱。让她甩你五千万——不,太少了,先甩五个小目标,她肯定会说:‘傅律,请你离开我女儿’。”
“到时候一定记得把钱收了,然后跟我平分。”
傅斯珩差点接不上:“……孟老板这么缺钱?”
孟安甯点头,“我妈都要回来跟我抢股份了,能不缺吗?”
在见过查理以后,她基本上就确定这点了。
“而且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再说,她要是肯出这个价,说明她手里现金流比我预想的宽裕,我正好摸摸底。”
男人总算没忍住,轻笑出声。
眉眼轻轻弯着,好看得有点过分。
他低头拿手指刮了盘子里剩下那点奶油,孟安甯以为他又要往自己身上抹,缩着脖子躲,结果他只是把奶油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抿掉。
“那你会替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决定吗?”他忽然问。
餐盘里的奶油已经被他抹干净了,只剩下蛋糕胚的碎屑沾在盘底。
孟安甯眯起眼睛打量他:“你又在给我下什么套?”
“安全套。”
“……”
“我的意思是,这个问题很安全。”
她没绷住笑出来,然后又清了清嗓子。
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等你顺利通过试用期,我再回答你。”
傅斯珩看向她,杏眼弯弯,盛着点点星光。
心情彻底舒展开。
他端起茶几上另一块完整的蛋糕,食指挑了一点奶油,送到自己唇边尝了尝,又挑了一点,递到她嘴边。
孟安甯张嘴接了,甜味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他问。
“好吃。”
“那都留给我。”他把人捞过来,“战袍都穿了,别浪费。”
……他哪里学的新玩法!
原剧情中于露没有事先与许家父母说出离婚的原因,原来竟还是于露聪明,没有让这桩失败的婚姻更加失败,让丑陋的人心全部暴露在人前。
肖宇之所以带大萌神她们下来,一来对自己有信心,而来又何尝不是对她们有信心?
她这个四舅妈可是一点亏不肯吃的,如果她真的恼怒了,挑拨她十三舅妈不让她住,她肯定不能住下来的。
更为特别的是、张憨由于滥用善良、已经将黑狐老妖当成了冥顽不化的、推展人类黑暗的兄弟。
刹那间,杨毓反手一揽,似是应和李石的拥抱,一手抓上李石的头发,这便吃痛,杨毓瞅准机会,一脚踹在李石的下身。
“山本五十六说这里可以暂时用于我们居住,所以就是这样了,反正你给我轰死他们就是了。”天皇陛下说道。
“你这乌鸦嘴,鬼子为什么要轰炸我们?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枪毙你。”三当家项行说道,然后掏出一把枪指着韩烈。
“嘘!源儿姐:如何克服边码字边瞌睡的坏事情呢?”一个寂静的声音。
“你说什么?”李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愣的看着南宫黎,手上的灵剑也收了回来。
食人枭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一声“老鸟”是在叫唤自己。不过他也没有生气,自从从迷神城逃出来之后,食人枭的脾气变化了许多,也好了很多。大约是关于自己儿子没有生还可能这件事,他已经想通了。
就在夏明坤他们刚走到了门口边缘的时候,就已经是看见了外面之前把守着的那些兄弟们都是不知道去哪儿了,全部都没有看见了。
徐国策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做,脸上被烫伤了,疼的龇牙咧嘴的。
章鱼老人呵呵一笑,仿佛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八号,和你猜想的那般不错。这里,便是从你们视角来看的超未来宇宙。
他担心苏谦万一开店赔了,到时候连地租都收不上来,现在能多要点是一点。
贺兰哲这个时候却是记上了心眼,便多问了一句,敢问王公子,这一趟有多少兵器?
来到沙河县的时日也不短了,真正和人坐下来这么畅所欲言的机会,还真是不多。
哪怕是这样,对于一个取名废来说,这比让她瘦弱的身板去抗一百斤的大石头还来的高难度。
“马上,马上。”在房间外一片叫骂声中,吕烈迫不得己离开了这里。
两者交击的瞬间,墨色长箭尖端隐隐有凄厉的尖叫声传出,竟然那势头瞬间又提升了几分,就连六道袈裟所化经卷,面临着石破天惊的一击,也隐隐露出了不支之态。
当张希羽看到中年男人的面容时,娇唇紧咬,清冷的眼神减弱了几分。
前前后后四个城门死了好几万人,杨不凡深呼一口气,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形,但是没办法。
万兽果一般都只生长在人迹罕至,洪荒猛兽出没之地。那种环境当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