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周倩茹真被放了?
李苗苗憨厚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你是我在卫生院最好的朋友,告诉你也行的,我爷爷是……”
李苗苗压低声音,把李老爷子的身份简单说了一下。
当沈如兰听到了那个名字,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种人物,她也听说过的,毕竟那么厉害,是大典都坐前面的人。
没想到谦逊有礼的李苗苗,竟然有这样的出身。
如果那些人知道李苗苗的爷爷这么厉害,还敢排挤欺负她吗?
所以说做人还是要心存善念,才能积攒福报。
她交朋友不看利益,不看出身,只看人品,当初就算不是李苗苗,她也会帮。
这次李家也出了大力,不然不会那么快找到证人。
要是没有李苗苗,她就倒霉了。
想到因为自己,李苗苗还挨了一巴掌,沈如兰心中更是感动。
“苗苗,我真的特别感激你,你帮了我很多,还为我挨了一巴掌,以后只要你说一声,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虽然她现在没什么能力,但以后的她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李苗苗红了眼眶,比她还要多愁善感。
“如兰姐,作为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当初我刚来卫生院的时候,大伙都排挤我,出事了也只有你帮我,我都记在心里。”
沈如兰捏了捏李苗苗的脸。
“好啦好啦,不说了,再说你又要哭了,吃饭吧,回头休息的时候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李苗苗吸了吸鼻子,立马开心了。
此时沈如兰还不知道,周倩茹很快就要逃脱法律的制裁。
周倩茹眼看没人捞她出去,急了。
真要是坐了牢,出来得啥时候?再说她也受不了那个苦。
于是她咬咬牙,把自己怀孕的消息报了上去。
面对这种情况,保卫部也只能先把她移交医院检查。
赵干事拿到体检报告的时候,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最后把报告往桌上一拍,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都什么事儿!”
眼看着流程快走完了,很快就能判,没想到节骨眼上出了这事儿。
可他能怎么办?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怀孕期间的妇女不能收监服刑。
周倩茹肚子里那个小生命是无辜的,总不能让孩子在牢房里出生。
最后,只对周倩茹进行了应有的惩罚,还是把人放了。
得知周倩茹要被释放,整个军区都炸了。
“什么?周倩茹被放出来了?”
“凭什么啊!她是主谋,主谋都不判刑,以后谁还怕犯法?”
“人家肚子里有货呢,你能怎么着?法律规定的,怀孕不用坐牢。”
“这也太巧了吧?刚被抓就查出怀孕?”
“谁说不是呢,可体检报告都出来了,白纸黑字写着呢,这种事上保卫部可不能瞎说。”
“……”
大院里说什么的都有,可不管大伙怎么愤愤不平,周倩茹还是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家属院。
吴云飞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周倩茹的身影,赶紧迎上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回家。”
周倩茹红着眼眶,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到吴云飞后,忍不住靠在他肩上小声啜泣。
这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沈如兰的耳朵里。
沈如兰正坐在院子里给未出生的孩子们缝小衣裳,闻言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差点扎到手上。
“周倩茹放出来了?”
她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
王婶子站在沈如兰对面,紧皱着眉。
“听说是怀孕了,按规定不能收监。”
沈如兰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没了心情,把衣服放到一边,叹了口气,“那她命够好的,都这样了还能放出来。”
“谁说不是呢,走狗屎运了。如兰,你也别难受,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婶子能看出来,沈如兰心里不好受。
不过也是,谁碰上这种事能好受?
被人害成这样,好不容易翻案,结果就因为怀了个孩子,什么惩罚都不用受,还能安安稳稳地回家过日子。
换谁谁不憋屈?
王婶子安慰了沈如兰一会儿,随后才离开。
其实这种情况,周倩茹就相当于在家里服刑了。
到时候孩子满一周岁,她还要被抓进去强制执行剩余的刑期。
可沈如兰心里清楚,到时候想让她坐牢就很难了。
周倩茹有孩子要照顾,再使点别的手段,能不能被收监,还是未知数。
这口气,多半是要这么硬生生吞下去了。
沈如兰心里气,但是也没办法。
而吴家那边,吴云飞的爹娘这两天正好在部队,看到吴云飞领着周倩茹回来,当场就闹了起来。
吴母站在院子里,拍着大腿骂。
“这种女人你还接回来?云飞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现在她连铁饭碗都没了,你还要她干啥?”
吴父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虽然没骂人,但说了句更狠的。
“你要是还要跟这个女人过,以后就别姓吴了,咱们老吴家丢不起这人,咱们家就算穷,也都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犯过罪。”
吴云飞挡在周倩茹面前,脸上青白交替。
他梗着脖子,也豁出去了,“爸,妈,倩茹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她犯了错,可孩子没犯错。”
“怀了孩子又咋样?”
吴母气得浑身发抖,“孩子你跟谁不能怀?有种子,还怕长不出庄稼?你跟他离婚,再娶一个。云飞,爹娘一辈子在地里刨食,供你当兵吃粮不容易,你也体谅体谅我们。”
吴云飞的脸色变了又变,可最终还是没松口。
他转过身,把周倩茹扶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门外的骂声还在继续,吴母骂累了,蹲在地上哭。
吴父也是唉声叹气。
周倩茹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其实也慌。
但她面上一点没显露出来,反而拉着吴云飞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云飞,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她声音哽咽,眼圈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你爹娘说的对,我不是个好女人,你跟我离婚吧,我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不拖累你。”
“最后一遍,交出那件兵器,我立马退兵,否则这荒古界就没必要存在了。”妖帝体外,灵力沸腾,仙气汹涌。
听到消息的这个少年两眼的呆滞,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这个少年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模样,但身上的稚气已经褪去了不少。
天地彻底暗了下来,轰隆隆巨响中,雷电交织,似在警告,警告一个青年莫要强行扭转天地秩序,否则,后果自负。
另外几枚空间戒指送给邓朝等人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简直比得了天阶功法还兴奋。
张问行笑着摸了摸鼻子,也不反驳,毕竟和一个少年争论这样也没什么意思。无论是赢是输都不光彩。
佑敬言把拜访臣工的第一站就放到刘伯温这里,可以说是给足了他的面子。接下来,就看刘伯温给不给他面子了。
拿出一盏玉质酒杯,碧玉葫芦随之浮现于胸前,悬垂倾倒,无色的酒水带有一丝温热的好像清泉倒挂,尽入酒杯之内。
月之刃的属性,亦属于当年的黑暗神主,此刀之威能,若是没有得到有效的压制,会在每一次出刀的时候,都散发出这股湮灭的气息。
张元昊面部色变。仅仅是被气浪擦到了而已,就差点没挡住,那若是被正面轰住,岂不死无葬身之地了?
幽云龙家!北域赫赫有名的修仙家族,历史上曾出现过元婴大能,血脉非凡。
难道他们真的要缘尽于此,为何我觉得玉华也再等待着谁一样,几百年来未曾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过。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屋外推门走了进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那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让人觉得疏远和清冷。
顾念在房间里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谢安泊回来,她都坐在这边画了两幅设计图图纸出来了,低头一看手表,低叫一声。
但是,展白问了西‘门’金莲两次,她就是不说,他也无奈得紧。
“别别别,我们家的高升呀,真不是那块料,还是乐凡来吧,你们出多少钱,我也出同样多,绝不拉后腿。”高老爷子有点脸红的说道。
一切都好似一个圈,连了起来,寻不到源头,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陈泰然和褚振东都没有喝酒的心情了,皱着眉毛显然在想事情,果不其然,两三分钟之后,又是“哐当”一声,褚振东坐不住了,跳下椅子,亲自过去查看。
西‘门’‘弄’月正‘欲’说话,突然,琴箫合奏的乐曲响起,西‘门’金莲打开包包取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禁皱了眉头,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君绮萝瞬间黑了脸,倒不是因为罗欣儿骂她要挨天打雷劈,而是她对自己公公的不敬。
杰菲尔只有苦着脸,探手往瓶子里,一把一把的掏出粘在瓶子内壁的淤泥,这份工作多少有点恶心,因为他还得把淤泥细细搓开,以保证他没有遗漏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