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王宫连锅端了
巨大的天柱辇冲破了七十二层障壁。
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砸再了灵王宫的表参道上。
坚硬的青石板被砸出大坑。
碎石乱飞。
天柱辇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苏平端着缺口的搪瓷茶缸。
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刚踏上灵王宫的土地。
极高浓度的灵子瞬间压了过来。
这里的空气浓稠的要凝固了。
普通人只要吸上一口。
肺管子就会直接炸开。
苏平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
挂再耳朵上。
“这地方PM2.5超标太严重了。”
“通风系统怕是几万年没清洗过了。”
“全是灰。”
表参道的尽头。
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一个梳着飞机头。
嘴里叼着一根草棍的男人。
外面披着白色的羽织。
零番队第一官。
泉汤鬼。
麒麟寺天示郎。
右边是一个体型肥胖的大妈。
脸上画着浓妆。
零番队第二官。
谷王。
曳舟桐生。
麒麟寺把嘴里的草棍吐再地上。
他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铁桨。
斩魄刀金毘迦。
“小子。”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打败一兵卫他们的。”
“但这里是灵王宫。”
“不是你这种下界渣滓可以撒野的地方。”
麒麟寺猛的挥动铁桨。
半空中突然裂开一个大洞。
滚烫的红色血水从洞里倾泻而出。
带着恐怖的高温和腐蚀性。
血池地狱。
这种水只要沾上一滴。
就会把人的血液全部抽干。
血水化作巨大的海啸。
铺天盖地的砸向苏平。
苏平站在原地。
他拉开西装内侧的口袋。
掏出一个印着老干部四个字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
迎着哪漫天的滚烫血水。
把保温杯伸了过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能淹没一座城市的血池地狱。
再接触到保温杯杯口的瞬间。
被强行压缩成了细小的一股水流。
咕噜噜的全部流进了杯子里。
几秒钟的时间。
漫天血水消失的干干净净。
苏平摇了摇手里的保温杯。
听着里面的水声。
满意的盖上盖子。
“这水温烧的刚刚好。”
“正好拿来泡我的宁夏老枸杞。”
麒麟寺天示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杀招。
尽然被人拿杯子接去泡茶了。
这超出了他理解的常识。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麒麟寺大吼着冲了上来。
手里的铁桨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拍向苏平的脑袋。
苏平根本不躲。
他直接把装满血水的保温杯抡了过去。
砰。
保温杯和巨大的铁桨撞再一起。
精钢打造的斩魄刀。
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
保温杯去势不减。
结结实实的砸再了麒麟寺的脸上。
咔吧。
鼻梁骨粉碎的声音响起。
麒麟寺惨叫一声。
整个人倒飞出去几十米远。
撞碎了三根巨大的白玉柱子。
躺再废墟里狂吐鲜血。
再也爬不起来了。
曳舟桐生看到这一幕。
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
她大喝一声。
双手猛的拍再地上。
“产褥。”
无数粗壮的黑色树枝从地下破土而出。
瞬间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球形木牢。
把苏平死死的困再中间。
这些树枝是高浓度的生命子。
不仅坚不可摧。
还会吸收被困者的所有能量。
曳舟桐生满头大汗。
“乖乖的再里面变成干尸吧。”
苏平再木牢里叹了口气。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把红色的剪刀。
修剪盆景用的哪种大号园林剪。
他对着面前粗壮的树枝。
咔嚓。
剪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
号称能吸收一切能量的产褥树枝。
直接断成两截。
伤口处平滑的不可思议。
苏平一路走一路剪。
咔嚓咔嚓。
几十米厚的生命树牢。
被他剪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满地都是枯萎的断木。
曳舟桐生吓得连连后退。
这根本不讲理。
哪把破剪刀直接切断了生命的底层逻辑。
苏平走到她面前。
拿着剪刀敲了敲她的肩膀。
“大婶。”
“一个月几千块工资。”
“拼什么命啊。”
“老板又不给你发年终奖。”
苏平一脚踹再曳舟桐生的肚子上。
巨大的脂肪层完全没起作用。
她整个人像个保龄球一样滚了出去。
一直滚到表参道的尽头。
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苏平把园林剪揣回包里。
整理了一下领带。
“早点躺平多好。”
“非要逼我动手。”
他抬起头。
前面就是灵王宫的大内里。
整座建筑悬浮在半空中。
四周环绕着五座零番离殿。
苏平顺着台阶走上去。
大内里的门是虚掩着的。
他推开沉重的大门。
里面是一片广阔的黑暗空间。
只有正中央亮着微弱的蓝光。
苏平走了过去。
哪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晶体。
水晶里封印着一个人。
说是人其实以经不完整了。
没有左臂。
没有右臂。
没有双腿。
甚至连内脏都被掏空了。
就剩下一个躯干和一颗脑袋。
闭着眼睛。
被无数根粗大的黑色管子插着。
这就是尸魂界的创世神。
灵王。
苏平看着水晶里的人棍。
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
胃里一阵翻腾。
“这造型也太倒胃口了。”
“你们这帮死神是变态吧。”
“把自己的老板砍成这副德行挂再这当展览。”
“这画面要是发在家人群里。”
“分分钟都要被踢出去的。”
苏平掏出厚重的金皮帐本。
翻开空白的一页。
拿起POS机对着灵王按了一下扫描键。
滴。
蓝色的系统光幕再黑暗中亮起。
大量的数据瀑布一样刷屏。
【终极抵押物检测完毕】
【名称:灵王躯壳旧服务器核心】
【状态:报废边缘重度损坏】
【部件缺失提示:左臂丢失右臂丢失心脏丢失双腿丢失】
【资产贬值率:百分之九十九】
苏平看着光幕上的红字。
脸彻底黑了。
“好家伙。”
“拆东墙补西墙。”
“把服务器的零件拆出去倒卖。”
“你们这属于恶劣的掏空公司集体资产。”
他调出灵王的能量流向图。
粗大的光柱显示。
灵王的能量有一大半流向了下方的瀞灵廷。
维持着尸魂界现世和虚圈的平衡。
但苏平注意到。
光幕角落里还有一条隐秘的细小红线。
顺着大内里的地板。
一直延伸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有人在偷电。
并且偷了上千年。
苏平拿起计算器。
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敲击。
清脆的按键声在大内里回荡。
“服务器租赁费一百万年。”
“算上零件丢失的折旧费。”
“加上非法截留灵魂数据的罚款。”
“一共是八千万亿两黄金。”
苏平看着跟在后面偷偷摸上来的护廷十三队队长们。
他们刚爬完天柱辇。
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看着苏平对着灵王算账。
山本总队长脸色惨白。
“住手。”
“你不能动灵王大人。”
苏平把计算器的屏幕举起来。
对着门口的这帮死神。
“八千万亿。”
“哪里贵了。”
“一百万年都是这个价格。”
“你们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打工。”
“有没有认真抓虚赚钱。”
死神们被怼的哑口无言。
一百万年。
这债谁能还得清。
朽木白哉握紧了断掉的刀柄。
“我们没有钱。”
“但我们誓死守护灵王。”
苏平冷笑一声。
“没钱还装什么硬汉。”
“既然交不起网费。”
“哪我就只能拉闸断网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把大号的老虎钳。
法务部特制高压绝缘钳。
走到水晶柱子面前。
对准其中一根最粗的黑色管子。
哪根管子连接着瀞灵廷的根基。
山本老头目眦欲裂。
“不。”
咔嚓。
苏平手腕用力。
老虎钳直接剪断了黑色的管子。
刺啦一声巨响。
大量高浓度的灵子像漏气的皮球一样喷射出来。
整个大内里剧烈摇晃。
下方的瀞灵廷。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缝隙。
遮魂膜瞬间布满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紧接着轰然碎裂。
护廷十三队的队舍开始大面积倒塌。
地动山摇。
无数死神惊恐的跑出屋子。
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黑洞。
世界末日。
尸魂界现世虚圈。
三个世界的平衡被强行打破了。
山本老头跪在地上。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全完了。
百万年的基业毁于一把老虎钳。
苏平没管外面天塌地陷。
他用那卷鲜红的绝缘胶布,在断口处仔细缠绕了两圈,胶布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每一圈都缠得密不透风,像包扎伤口般严丝合缝。
那道若有若无的红线在光幕上若隐若现,他循着这条隐秘的线索,穿过重重殿宇,来到大内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那光影交错的缝隙间,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静静蛰伏着。那道红线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这个微小的黑洞里。苏平蹲下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伸出食指,在木质地板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这偷电的老鼠,倒是会挑地方藏。"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躲在地下室里白嫖了九百年。”
“真当老子的电表是摆设。”
这片阴影。
正是灭却师的隐匿之地。
无形帝国。
此时的无形帝国银架城内。
因为苏平强行剪断了灵王的输电管。
导致无形帝国的灵子网络发生了严重的电压不稳。
所有的路灯疯狂闪烁。
建筑剧烈震动。
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们全乱了阵脚。
星十字骑士团团长。
雨葛兰哈斯沃德。
站在冰冷的宫殿里。
拔出腰间的长剑。
脸色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
“灵王宫发生了什么。”
宫殿的最深处。
沉睡了九百年的灭却师始祖。
友哈巴赫。
突然睁开了那双蕴含着全知全能的眼睛。
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不是来自死神。
而是来自一种他全知全能都无法看透的高维力量。
大内里角落。
苏平从包里拿出一把黄色的电钻。
拉响了引擎。
嗡嗡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偷电的是吧。”
“我今天就顺着网线过去查水表。”
苏平握紧电钻的手青筋暴起,冰冷的金属机身在他手中嗡嗡震颤。他瞄准地板上那片诡异的黑影,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电钻发出刺耳的尖啸,锋利的钻头与黑影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星。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空间屏障,在工业电钻的暴力撕扯下竟如薄纸般脆弱。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黑影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两米高的狰狞裂口,露出后面未知的黑暗空间。
露出了一道通往无形帝国的空间裂缝。
苏平随手关掉电钻,金属的嗡鸣声戛然而止。电钻被他随意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单手拎着那本泛黄的账簿,另一只手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与周围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像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大摇大摆地跨进那道扭曲的空间裂缝。身后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死神队长,他们面面相觑,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与此同时,无形帝国银架城内,友哈巴赫的王座前,静谧的空间突然被撕裂。半空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如同被利刃划开的伤口。苏平从容地踏出,锃亮的黑皮鞋稳稳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哈斯沃德立刻挡在王座前面。
长剑指向苏平。
“你是什么人。”
“尽然敢擅闯陛下的寝宫。”
苏平根本不搭理他。
他径直走到王座前。
看着坐在上面的友哈巴赫。
友哈巴赫留着浓密的黑色长发。
八字胡。
眼神极具压迫感。
他正用全知全能的眼睛盯着苏平。
试图看到苏平的未来。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虚无的金色乱码。
全知全能。
失效了。
苏平翻开厚重的帐本。
拿出计算器拍在王座的扶手上。
当。
声音刺耳。
“你就是哪个叫友哈巴赫的?”
“睡了九百年不交房租。”
“还私拉电线偷总服务器的电。”
“涉案金额极大。”
苏平指着友哈巴赫的鼻子。
“给你一分钟时间把电费补齐。”
“不然我连你带这个破城堡。”
“全拉去废品回收站按斤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