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董事会试探
陈董事的办公室在十八楼，全公司视野最好的位置。
林辰敲门进去时，陈董正在泡茶。
“林辰来了，坐。”陈董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和蔼，“尝尝，朋友送的正山小种。”
林辰坐下，接过茶杯。
“陈董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陈董给自己倒了杯茶，“就是听说你最近在公司表现很突出，想跟你聊聊。”
他抿了口茶，继续说：“王海涛那件事，处理得有点重了。不过既然查实了违纪，停职也是应该的。”
林辰没接话。
陈董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替他说情的。我是觉得，公司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
“陈董过奖了。”
“不过奖。”陈董放下茶杯，“你那套处理烂尾项目的方法，我看了，很专业。还有反监控那手，技术含量很高啊。”
林辰心里一紧。
对方在试探。
“自学的。”他说。
“自学能到这个水平，不简单。”陈董注视着他，“我年轻时也喜欢自学，但没你这么有效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学习方法？”
“就是多看多练。”
陈董点点头，换了话题：“听说你炒股也很厉害？最近赚了不少？”
“运气好。”
“连续几天抓到涨停股，不是运气。”陈董微笑，“我有个朋友是做私募的，看了你的操作记录，很感兴趣。想不想见见？”
“暂时没这个打算。”林辰婉拒。
“那可惜了。”陈董也不强求，“不过话说回来，你在公司这么能干，有没有想过……往更高处走？”
“什么意思？”
“运营部总监的位置，现在空了。”陈董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我可以推荐你。”
林辰沉默。
陈董继续：“当然，总监的位子很多人盯着。董事会里也有不同意见。有些人觉得你太年轻，经验不够。”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一些支持。”陈董身体前倾，“我在董事会说话还有点分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条件是，以后你站我这边。”
图穷匕见。
林辰明白了。
这不是拉拢，是收编。
“陈董的好意我心领了。”他说，“但我现在还是想专心做好手头的工作。”
陈董笑容淡了些：“年轻人，机会不等人。董事会里有些人……对你不太满意。特别是你炒股那事，他们觉得你在上班时间干私活。”
“我已经向法务部说明过了。”
“说明是说明，但别人信不信是另一回事。”陈董敲了敲桌子，“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但你也得表示点诚意。”
“什么诚意？”
“下周有个项目，需要人负责。”陈董说，“是个硬骨头，之前没人敢接。你要是能搞定，总监的位子就是你的。要是搞不定……”
他顿了顿：“那你可能得考虑换个环境了。”
林辰听懂了。
这是阳谋。
接，可能是个坑。
不接，董事会就有理由动他。
“什么项目？”他问。
“一个老客户的年度合作，预算千万级别。”陈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但客户很难搞，之前换了三个负责人，都没谈成。合同里……有些特殊条款。”
他把文件推过来。
林辰翻看。
看了几页，眉头微皱。
合同里确实有陷阱，是那种很隐蔽的法律漏洞。一旦签了，公司可能要吃大亏。
“这个项目，王海涛之前也想接，但没谈下来。”陈董说，“你要是能搞定，不仅证明你的能力，也能彻底堵住那些说你‘靠运气’的嘴。”
林辰合上文件。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陈董点头，“明天给我答复。不过提醒你一句，这个项目董事会很重视。你要是接了又搞砸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明白。”林辰起身。
“好好考虑。”陈董微笑，“年轻人，机会和风险是并存的。”
回到工位，赵磊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陈董说啥了？”
“给了我个项目。”林辰打开文件。
赵磊凑过来看，看了几页，脸色变了。
“我靠！这合同有问题啊！这要是签了，公司得赔死！”
“我知道。”
“那你还接？”
“我没说接。”
“那他说啥了？”
“不接的话，董事会可能用‘上班炒股’的理由动我。”林辰说。
赵磊急了：“这不明摆着是坑吗？！”
“是坑。”林辰点头，“但也是机会。”
“什么机会？”
“搞定这个项目，我就能站稳脚跟。”林辰说，“而且合同里的陷阱，我能看出来，就说明有机会改。”
“你怎么改？那帮法务都看不出来！”
“自学。”林辰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法律课程网站。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合同法】
【当前心态评级：专注（倍率2.2倍）】
【摸鱼点+2.2/分钟】
【技能‘职场话术精通’熟练度提升至20%】
他开始看课程视频。
赵磊在旁边干着急：“辰子，你真要接啊？这摆明了是陈董和王秃子那帮人给你设的套！”
“我知道。”林辰眼睛没离开屏幕。
“知道你还……”
“不接，他们还有别的招。”林辰说，“接了，至少知道他们要怎么玩。”
“你搞得定吗？”
“试试。”
赵磊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林辰继续看课程。
这次讲的是合同中的隐蔽条款识别，正好用得上。
他边看边记笔记，脑子里快速分析那份合同里的陷阱。
漏洞有三处。
第一处是违约金条款，写得很模糊，一旦有纠纷，解释权完全在客户那边。
第二处是知识产权归属，合同里暗藏了“所有衍生成果归客户所有”的条款。
第三处最狠——单方面终止权。客户可以随时终止合作，但公司不行，终止了还要赔钱。
这三处陷阱，随便一处都能让公司损失惨重。
但既然看出来了，就有办法改。
林辰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
“方便聊聊那个项目吗？”
几分钟后，苏晚回复：“来我办公室。”
战略顾问办公室。
苏晚看完合同，抬头看林辰。
“你要接？”
“在考虑。”
“这是个陷阱。”苏晚说，“陈董和王海涛背后那帮人，想用这个项目搞你。搞砸了，你就得滚蛋。搞好了，功劳是他们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接？”
“我有把握。”林辰说。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哪来的把握？”
“合同里的漏洞我看出来了。”林辰指着文件，“这三处，改掉就行。”
“客户不会同意的。”
“那就谈。”林辰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同意。”
“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林辰实话实说。
苏晚笑了。
“行，你有种。”她说，“我可以帮你。我在法务部有熟人，能给你提供点支持。但前提是，你得真的能搞定。”
“谢谢。”
“不客气。”苏晚说，“不过提醒你，这个项目没那么简单。客户那边……和董事会有些人有私下往来。你改合同，等于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明白。”
“还有，”苏晚顿了顿，“你最近小心点。我收到消息，王海涛虽然停了，但他外面那些‘朋友’没闲着。他们可能还会找你麻烦。”
“谢谢提醒。”
林辰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苏晚忽然说：“对了，你学法律很快啊。”
“自学的。”
“自学能看出这种级别的合同陷阱？”苏晚挑眉，“林辰，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一点皮毛。”林辰说。
“希望你的‘皮毛’够用。”苏晚微笑，“祝你好运。”
回到工位，林辰继续看法律课程。
下午四点，课程看完。
【累计摸鱼2小时！】
【摸鱼点+264点】
【当前摸鱼点：3834点】
【检测到宿主深入学习合同法】
【技能‘法律精通（入门）’已解锁】
【效果：掌握基础法律知识，能识别常见合同陷阱】
暖流涌入大脑。
大量法律知识涌入，包括合同法、公司法、劳动法的基础内容。
虽然只是入门级，但够用了。
林辰关掉课程，重新翻开那份合同。
现在再看，理解更深了。
不仅能看出漏洞，还能想到修改方案。
他打开文档，开始写修改建议。
一小时后，方案完成。
三条漏洞，对应三个修改方案，每个都附上了法律依据和谈判话术。
搞定。
他保存文档，准备发给陈董。
但想了想，又停住了。
不急。
明天再给答复。
今天先摸鱼。
他点开股票软件，用掉今天的“股市透视”。
预判结果：明天有一只叫“智能科技”的股票会涨停。
记下代码。
然后打开一个格斗实战视频，继续学习。
【检测到有效摸鱼行为：学习格斗实战】
【当前心态评级：放松（倍率1.8倍）】
【摸鱼点+1.8/分钟】
刚看五分钟，手机震了。
是陈董发来的微信。
“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辰回复：“明天早上给您答复。”
“好，我等你。”
放下手机，林辰继续看视频。
但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
明天的答复，将决定接下来的路。
是进，是退？
他选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