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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故事,她偷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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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崔庆与卢金莲本为姨表兄妹,奈何卢金莲为庶出女,被卖婚嫁于吴大郎。
    不想命运弄人,那吴大郎确是个不中用的。
    新婚的夜,吴大郎爬上床来,只三五息,便像脱了水的黄瓜,蔫蔫地瘫在一旁,呼呼睡去。
    卢金莲睁着眼,望着帐顶,身子里刚燃起的那股火苗,却没无法跟着熄灭,烧得她浑身难耐。
    自此之后,夜夜如此。
    每每只三五息,让人夜难成寐。
    卢金莲臆想念念间,脑海中出现的人竟是她那玉树临风的表兄。
    若当年嫁的是表兄,哪怕是做个妾室也是知足了。
    夜夜搂着那样的人物,又会是怎样光景?
    想到这里,卢金莲只觉得热烘烘、粘乎乎、水漉漉,脸颊也不禁红了起来。
    无巧不成书。
    一杆撑窗的叉竿落下,便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崔庆回眸,却见那一双闺怨积年、惯觑风情的狐媚眼。
    崔庆的那一眼,却看得卢金莲气短心跳。
    她感觉那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她浑身上下都刮了个遍。
    她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般。
    于是,道德沦丧了,人性扭曲了……轰轰烈烈的故事开始了……
    又说那崔庆与郑瓶儿确为姑表兄妹,奈何因郑家各房倾轧,便将郑瓶儿嫁于了巨贾华子虚。
    奈何红颜错付,那华子虚日日在外鬼混,早已被掏空了身体。
    华子虚娶她,不过是摆在家里当个摆设。
    新婚之初,尚且应付一二,时日一长,回来抵枕便睡,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郑瓶儿独守空房,夜夜听着隔壁院子里的猫儿叫春,一声声叫得她心里奇痒。
    难不成芳艳空老,如此夜夜虚度?
    郑瓶儿沐浴出来,不禁对镜自照。
    这身子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竟比未嫁时还要丰润几分。
    她摸着自个儿的腰,心头竟浮起一个人影,正是她那丰神俊朗的表兄。
    也是命中注定。
    无意间撞得一个满怀,又是一段风流孽债。
    那一下撞得实在,郑瓶儿那柔柔暖暖,直直贴上,又酥酥麻麻地压了下去,那一霎,她只觉腿都软了。
    那一下撞得突然,崔庆的胸口赫然被郑瓶儿分量很足地弹了一下。他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只觉盈盈一握。
    四目相对,一个白净娇嫩,一个风流倜然,便各有了心思。
    于是,道德又沦丧了,人性又扭曲了……轰轰烈烈的故事又开始了……
    夜至子正时分,杨政道搁下手中的笔。
    非常完美。
    看着麻纸上未干的墨迹,《帘屏春》第一卷终于完成。
    在印刷术还没落地之前,这样的自然最适合由说书人传播,但奈何大唐还没有后世茶馆说书。
    那么,平康坊便成了传扬这风月故事的首选之地。
    想着书中情景,杨政道嘴角难压,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他揉了揉手腕,提笔在卷末又添了几行。
    诗曰:
    深闺秋水醉凝,浅黛春山合情。倚阑提绣履,烛影摇曳如梦。一声,一声,声声打湿莲蓬。
    又诗曰:
    凄凄戚戚欲泣,莺莺嘤嘤还迎。落花染红绛,衣宽翠减香浓。帘动,帘动,珠玉落在画屏。
    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溜。
    熟记《全唐诗》五万首,凑出来几句香诗艳词来,自然不在话下。
    如此,这两首适合吟唱的“如梦令”,让樱落谱上曲调,借歌姬之口传唱,必然会为故事增加几分活色生香。
    翌日,杨政道去探望席幼娘。
    刚进内堂里间,便见席幼娘正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捧着一碗粥。
    她虽然吃得慢,却一口一口咽得稳当。
    席君买守在旁边,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见杨政道进来,席君买起身行礼。
    席幼娘也放下碗,眼睛亮了亮,软糯糯道:“幼娘,见过郎主。”
    “别动!别动!”杨政道见席幼娘正要挣扎起身,便连忙上前阻止。
    他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凉丝丝的,高烧已退,想来病情是稳住了。
    “幼娘,还咳嗽吗?”
    席幼娘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就……就早上咳了一小会儿。”
    席君买在一旁接话:“昨夜睡得安稳,一宿没咳。今早起来还说饿,便请阿五娘子送来了粥。”
    杨政道笑着点头,如此他便放心了。
    李二准的一日病假结束,他还得继续前往武德殿习武。
    这一次,除了守在榻边照料席幼娘的席君买之外,杨政道准备带上所有的护卫。
    昨日延禧门外的坠马,他仍然心有余悸。
    可在临行时,苏红衣却红着脸说,她今日身体不适。
    那个来了?!
    但那个来了又不影响骑马呀!
    在大唐,女子骑猎本就寻常,更何况整日都是一袭胡服劲装的苏红衣。
    有合裆的犊鼻裈打底,外罩旋袄,即便是月事也不妨碍策马奔腾。
    杨政道虽然心有疑惑,但想起昨日的手不择处,便没再多想。
    苏红衣见杨郎君颔首,心中舒了一口气。
    她觉得杨郎君昨夜在书房中所写的传奇,必须及时上报。
    谁能想到这杨郎君才情斐然,写的传奇竟然如此白话连牍。
    一篇传奇,仅是第一卷,便洋洋洒洒写了万余字。
    她四更潜入书房,誊抄至五更柳伯起床时,仍有千余字尚未抄完。
    原本她是可以抄完的,奈何那传奇写得过于露骨……过于引人入胜。
    那一幕幕,仿佛跃然纸上,实在让人羞赧难当、不忍直视,却又让人心旌摇曳、欲罢不能。
    原来那个事情,是那样啊……
    原来那个事情,竟然还可以这样?!
    一时不慎,她便面红耳赤地看了起来,如此便耽搁了抄录。
    苏红衣不由得想起昨日,杨郎君的手。
    果然是个轻薄之徒,才能写出这样勾人……这样鄙俗不堪的传奇。
    念及此处,她直觉得脸颊滚烫。
    “红衣姊姊可是病了,你脸怎么的红了?”换上劲装的娜扎眨着眼打趣道。
    “我无碍。”苏红衣再难维持她的清冷形象,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跺了一脚,逃离前院。
    杨政道摇了摇头,只觉得今日的苏红衣奇奇怪怪的。
    旋即,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该不会!这妮子偷偷看了他写的小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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