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鼓秋,鼓秋,一起鼓秋
一个女婿半个儿。
在东北,女婿又可以称作姑爷。
既然带个“爷”字,那在老丈人家的地位自然不低。
这都是老一辈人的智慧,只有对姑爷好,姑爷回家才能对自己的女儿好。
当然,老丈人对他这般好,大多还是李秀莲的功劳,并没有把陆卫国这一年多造孽的事告诉家里。
陆卫国感激的看着李秀莲,心里对李秀莲的爱更是满的要溢出来了。
整整一上午。
李光荣都在厨房忙活着给全家人做饭。
陆卫国想要帮忙,几次都被李光荣撵了回来。
李秀荷看着两个孩子很是喜欢,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趁着这个功夫,夫妻俩拿出十块钱,想从母亲那换点工业票和布票。
都说这个年代粮票珍贵,其实不然。
有工作,有户口的人,几乎都有粮本,每个月的定量勉强够吃了。
粮票多是出差或者是有单位的人用的。
但布票和工业票就十分珍贵了。
像奋斗村,一年也发不上一尺布票。
所以这时候的人穿衣服十分爱惜,甚至都不敢轻易去洗。
陆卫国记得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有个叫秦淮茹的每天都去大河边洗衣服放骚。
那不是扯犊子么!
就那么洗,衣服早就烂掉了。
“可算见回头钱了,不过用不了这么多,我和你爹都不扯新布了,你要用就拿去用。”
吴桂芬看自家女儿被照顾的这么好,又是精粮又是肉的。
看陆卫国这个无产阶级自然更加喜欢。
“妈,还想让你帮我弄个石碾子,小一点也行,最好自己能拉动的那种。”
陆卫国将十块钱又推了回去。
“你要让我闺女买豆腐?”吴桂芬面色变了变
“不是,妈,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秀莲干一点活,吃一点苦!”陆卫国急忙发誓保证!
毕竟豆腐西施在那个年代都不是什么好词。
“我是想弄点松子榨油,家承和家欢还小,吃松子油更有营养,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卖给有孩子的人家。”
这个年代,松子作为自然产物,多是被东北居民用来自己吃或者当燃料。
毕竟这玩意吃起来费劲,也不饱腹。
甚至有些人家感觉这玩意占地方,还满是松油,容易自燃。
只有前两年闹灾,有些人是在饿的不行,才拨出松子食用。
可陆卫国知道,松子产油率极高,拨出来的松子油产油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而且对孩子来说特别有营养。
要知道,不管什么年代,孩子的钱都好赚。
何不趁着自己孩子吃的时候,大赚上一笔。
李家老二,老三分别继承了岳父岳母的工作,都在学校当老师。
只要脸皮厚,肯定能找到销路。
“松子油?没屁搁楞嗓子,这给你闲的,那玩意吃起来多费劲!”吴桂芬依旧是老一代人思想,
不过看陆卫国对子女这般用心,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午饭过后。
从老丈人家顺了一袋子烟叶子后。
陆卫国依依不舍的告别李秀莲。
可刚将牛车送回去。
柳树下,一到丰满的倩影一下子撞到了陆卫国身上。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赵阳杨在扑到陆卫国身上后,没有立刻站起。
反而用那婴儿口粮袋疯狂的剐蹭陆卫国。
仿佛不撞爆不罢休一般!
“哎!你干啥!碰瓷是不是?”
陆卫国一把推开赵阳杨,一脸嫌弃的扑了扑身上赵阳杨碰到的地方。
“碰瓷?什么意思?”赵阳杨见状一脸尴尬。
不过随机扬起那骄傲的下巴,笑了出来。
“陆卫国,我知道你给李秀莲送回娘家了,这下子不用装了吧,
不就是我没让你干那个么?瞧你这小心眼样,
我就是有点慢热,摸都让你摸了,还能不给你咋的,今天就让你裹扎,
走吧,二狗子他们都等不及了,三缺一,这么多天不玩,手不痒痒呀。”
赵阳杨说话之时,眼睛里露着金光,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握之内。
黄赌不分家,她就没见过一个赌鬼能变好的。
也没见过一个色鬼能拒绝的了这般诱惑。
就是色鬼变老了,那玩意不好使了,也是老色鬼!
“不是?你有病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一说话就张嘴喷粪,
还有你那两个耳朵要是不用就扔它,跟你说几遍了赶紧滚蛋,
你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
换做以前,别说这么骂了。
就是陆卫国弄疼她一点,赵阳杨都要翻脸。
接着陆卫国就跟舔狗一般,上赶着偷家里的东西哄她。
毕竟娶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可经过这几天没有陆卫国上赶着的日子。
赵阳杨反而感觉心里空唠唠的。
而看到陆卫国对李秀莲那般好,特别是那一天中午,爬墙根儿听到的糜烂之音。
让她闭上眼睛都是陆卫国曾经“舔她”的样子。
赵杨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琢磨许久的杀招。
“陆卫国,你再装下去我真的生气了,我看你这几天也没少采蘑菇,
有点钱不摸两把怎么行,而且我知道你喜欢孩子,
就算不卖孩子,你那房子不也是现成的么,
你看现在还早,你家也没人了,要不咱俩去你家,
就在你和秀莲睡的炕上,咱俩鼓秋鼓秋?”
“我鼓秋你妈呀!”陆卫国闻言更是嫌弃。
这尼玛一副裱子模样,还想去他家炕上?
还要睡他跟李秀莲睡过的地方!
这要是前世,这么刺激,别说卖孩子,估计房子陆卫国都能给卖了!
可是现在?
“赵杨阳我跟你说你赶紧给老子滚蛋,
要不是看你爹妈跟我爸妈的关系,我踏马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弄死你!
就你这骚笔样还想跟秀莲比?
你踏马的配么!
我劝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赵杨阳看着陆卫国阴冷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这一刻,她感觉眼前的人是这般陌生,眼泪宛如洪水般喷流而下。
但这还不是关键。
就在陆卫国骂他的时候,一股暖流湿透了裤裆。
这不是被吓出来的尿。
而是。。。。
一股爽快的感觉让她格外羞耻,心里胀胀的,不是滋味。
可正因这种变态的感觉,让她瞬间慌了神,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哼,赶紧让开!没空跟你墨迹!”
陆卫国随手一扒拉,赵杨阳立刻瘫坐在地。
扛着一人高干草的刘大壮这时走了过来。
“卫国哥,鼓秋是啥意思?
阳阳姐咋的了,她需要人帮忙鼓秋不?要不我去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