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2章 尘埃落定
夜幕降临,钟叔和主管们都在忙着备货,此刻他们房间门口就只有一个守卫。
马大彪根据记忆,偷偷来到钟叔房间附近。
他正想打晕守卫,结果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叫骂声:“特么的,你还挺精明,知道把金块藏在外面。”
“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子搞事情,今天老子要是不弄死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守卫听到叫骂声,正想外出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却被躲起来的马大彪一个肘击直接打晕昏倒在地。
马大彪拖着昏睡的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点,将那人藏了起来。
他撬开钟叔房间的门锁,随后拨打了永安县公安局的电话:“我是马大彪,盛安矿产今晚十一点会运送一批黄金去港口。”
“请你们立刻协调警力和海关,务必拦下这批黄金并解救那些无辜的矿工。”
“好的,马大彪同志,请您务必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说完,警察赶紧挂断电话去联系高层领导。
马大彪打完电话立刻返回宿舍,但此时宿舍里已经没了李明的影子。
他赶紧推了推躺在床上长在休息的工友问道:“你知不知道李明去了哪里?”
“他去取偷藏的金块儿,被人抓到,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处理了吧!”工友有些不耐烦的道。
马大彪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平安离开,结果这人还是因为钱财而丢了性命。”
晚上九点,主管再次敲响破盆:“都出来集合了!”
众人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后来到会场集合。
主管让剩下的工人们,每人背一个箩筐往山下走去。
马大彪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他身后是一队带着砍刀的护卫。
另一边,警察将马大彪带来的消息通知给上级领导后,领导又联系了海关警察。
海关警察闻听此言立刻封禁永安县各个港口,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
马大彪那边却出了岔子,之前被他打晕的那个守卫醒了过来,随后急匆匆的赶下山去。
在队伍马上就要到达码头的时,那个护卫终于追上了队伍:“站住,大家都站住!”
钟叔听到声音,赶紧阻止队伍继续前行。
马大彪眉头紧皱,默默地上前几步。
守卫走到钟叔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说道:“叔,这批货不能送出去,我怀疑咱们这个队伍里面有内奸!”
钟叔皱眉:“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果队伍里还有内奸,那我们下午的大清洗不就等于是在做无用功的事情?”
守卫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伤,随后气喘吁吁的道:“叔,我在矿区里被人打晕,你房门上的锁也被人恶意破坏,而且里面的电话也有使用过的痕迹。”
“特么的,这群人可真是该死的。”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既然这些人非要跟自己过不去那就别怪他心黑手狠,让他们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马大彪感觉危险正在降临,他决定铤而走险,试上一试。
他走到钟叔面前:“大叔,你不要信他的话,这绝对是他的苦肉计!”
钟叔看向马大彪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虎子的后脖子上有一片血瘀的痕迹,想必应该不是说谎。
但马大彪为人憨直,从不会把人往坏处去想,就算是看到了下午的大清洗,他也只会认为是他们再教训不听话的员工。
还不等虎子开口解释,马大彪便直接开口道:“叔,我听那个李明说过,他和这个耳朵后面长着一颗大黑痣的人偷藏了一批金块儿,但这个人似乎有点不老实,一直跟他藏心眼。”
“他就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也合作,我是个老实人,只想安安心心赚点钱回家娶老婆过日子,自然没有答应。”
虎子指着马大彪的鼻子愤怒道:“你胡扯我看那个联系外面的人就是你吧,我还没有去找你,你自己就蹦出来了,今天老子非要一枪崩了你不可。”
这混小子突然蹦出来,指认自己,一定是做贼心虚想要拖延时间。
马大彪见对方动了枪,更加不遗余力地开口污蔑他:“那你告诉我,太阳刚下山,那会你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你一消失,李明就被人抓住难道不是你泄露了你们之间的那个秘密?”
虎子就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一听马大彪这样说当即就不顾钟叔的劝说,朝着马大彪开了一枪。
而马大彪也趁此时机直接翻入江中,下一刻江水就被马大彪的鲜血染红。
警察听到枪声当即开始搜捕,而钟叔他们也顾不得赚钱,只能四下奔逃。
永安县警局的警长,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几个工人。
他立刻开口询问几人道:“告诉我,你们是哪个矿山的矿主有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
其中一人指了指山上道:“警察同志,我们都是被骗过去做工的苦命人,矿主钟叔带着他的人进山了。”
县局警长见状立刻整合人马,开始进山搜人海关的警察则是顺着血迹划着船一路寻找打捞,终于在一个桥墩旁找到昏迷不行的马大彪。
第二天一早,马大彪从昏睡中醒来。
他紧皱着眉头,从挣扎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警察见状,急忙扶起他道:“马大彪同志,您还有伤在身,可不能轻举妄动。”
“带我去护士站,我要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此刻的马大彪顾不得金矿的矿主是否被抓,他只想立刻联系许清知,想要听到他的声音。
警察有些不解,但还是扶着他满足了他的要求。
马大彪拨打了许清知家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白晓云接听:“喂,您好,您是哪位?”
“我,马大彪,清知呢?你让他接一下电话。”马大彪十分焦急地开口说道。
白晓云并没有听出马大彪的声音不对,反而十分气愤地开口骂道:“姓马的你还是个人吗?你当我们清知是什么人,你凭什么以为,她会一直留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