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负责
“马大师,我跟你一起去。”李小军连忙跟上。
“不用,你在家待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马坚强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
打了辆车,马坚强赶到工地。
工地门口围了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听说挖出东西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好像挺吓人的。”
马坚强挤进人群,看到刘老板站在工地中央,脸色难看得要命。
“刘老板。”
“马大师,你来了。”刘老板指着地上的一个大坑,“你看看这是什么。”
马坚强走到坑边,往下看了一眼。
坑里躺着几具白骨。
“这是……”
“尸骨。”刘老板声音有点颤抖,“挖掘机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的。”
马坚强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白骨。
“这些骨头埋了有些年头了。”
“那现在怎么办?”刘老板急得要命,“要是传出去,这块地就废了。”
马坚强站起来,看了看周围。
“这块地以前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个乱葬岗。”刘老板想了想,“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乱葬岗……”马坚强皱起眉头。
难怪这块地这么便宜,原来是块凶地。
“马大师,这事怎么办?”刘老板看着马坚强,眼神里满是期待。
马坚强想了想。
“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刘老板愣了一下,“那这块地……”
“放心,这事能解决。”马坚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块地的开发可能要延期了。”
刘老板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把现场封锁起来。
马坚强站在一旁,看着警察在坑里忙活。
“马大师。”
马坚强回头,看到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过来。
“你好。”
“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年轻警察拿出笔记本,“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些尸骨的?”
“刚才。”马坚强说,“刘老板打电话叫我过来,我就看到了。”
“你觉得这些尸骨是什么时候埋的?”
“至少有几十年了。”马坚强想了想,“从骨头的风化程度来看,应该是解放前的。”
年轻警察记下来。
“那你觉得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马坚强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年轻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走了。
马坚强站在工地门口,点了根烟。
这事来得太巧了。
刘老板刚准备开工,就挖出了尸骨。
要说这是巧合,马坚强是不信的。
“肯定是有人搞鬼。”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雨薇的电话。
“林律师,我是马坚强。”
“马大师,什么事?”
“刘老板的工地挖出了尸骨。”马坚强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雨薇沉默了一会。
“这事不简单。”
“我也觉得。”马坚强吐了口烟,“你能帮我查查,这块地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吗?”
“可以。”林雨薇顿了顿,“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没事,你慢慢查。”
挂了电话,马坚强回到家。
李小军正在做饭。
“马大师,怎么样?”
“出事了。”马坚强坐在沙发上,“工地挖出了尸骨。”
“尸骨?”李小军吓了一跳,“真的假的?”
“真的。”马坚强点了根烟,“而且我怀疑,这事是有人故意搞的。”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老头子的字迹有些潦草。
“强儿,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相法风水的基础。但记住,这些本事是用来帮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做人要有底线,做事要有原则。爹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是靠着这点手艺养活了你和你妈。你要是学会了,就好好用,别给老马家丢脸。”
马坚强看着那几行字,鼻子有点酸。
“老头子,你放心吧。”
他合上笔记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几天折腾得够呛,周万道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上午,马坚强正在家里睡懒觉,手机响了。
“喂?”
“马大师,我是李建国。”
“李老板,什么事?”
“有个朋友想见你。”李建国压低声音,“是个大人物。”
马坚强坐了起来。
“多大?”
“很大。”李建国顿了顿,“开发区的老板,姓陈,叫陈富贵。”
马坚强愣了一下。
陈富贵这个名字他听过,本市首富,身家几十个亿。
“他找我干什么?”
“说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李建国说,“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他只说想见你一面。”
马坚强想了想。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在香格里拉酒店。”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马坚强起床洗漱。
李小军从里屋走出来。
“马大师,谁找你?”
“一个大老板。”马坚强点了根烟,“说是想让我帮忙看看。”
“什么大老板?”
“陈富贵。”
李小军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陈富贵?开发区的陈富贵?”
“对。”
“我的天,那可是首富啊!”李小军兴奋得脸都红了,“马大师,你这是要发财了!”
“发什么财。”马坚强弹了弹烟灰,“还不知道什么事呢。”
下午两点半,马坚强换了身干净衣服,打车去了香格里拉酒店。
酒店大堂里,李建国已经在等着了。
“马大师,你来了。”
“陈老板呢?”
“在楼上包厢。”李建国带着马坚强上了电梯,“对了,陈老板脾气有点怪,你说话注意点。”
“怎么个怪法?”
“他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
马坚强笑了。
“那正好,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电梯到了十八楼,李建国带着马坚强走到一个包厢门口。
“就是这里。”
李建国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推开门,马坚强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毛很浓,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