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那怎么办?
“这地方阴气太重。”马坚强站起来,“他阳气不足,被阴气侵入了。”
“那怎么办?”
马坚强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
他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了几个符号,然后贴在工人的额头上。
“把他抬到阳光下。”
几个工人赶紧把人抬到空地上。
马坚强站在工人旁边,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几分钟,工人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醒了!”
工人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我怎么了?”
“没事了。”马坚强把黄纸从他额头上撕下来,“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工人被人扶走了。
孙建国看着马坚强,眼神复杂。
“马大师,你真有两下子。”
“一般一般。”马坚强点了根烟,“不过这地方确实邪门,最好让工人白天干活,晚上别来。”
“我知道了。”
回到家,马坚强累得够呛。
李小军端着茶杯走过来。
“马大师,那个工人怎么样了?”
“没事了。”马坚强喝了口茶,“不过这事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爹以前说过,阴气重的地方,不能随便动土。”马坚强顿了顿,“一旦动土,就会惊动地下的东西。”
李小军打了个寒颤。
“什么东西?”
“不该存在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工地上接连出事。
先是一台挖掘机突然熄火,怎么都发动不了。
然后是几个工人莫名其妙地发烧,烧到四十度。
最邪门的是,有个工人晚上做梦,梦到一群穿着寿衣的人围着他。
吓得他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
孙建国急了,又把马坚强叫到工地。
“马大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马坚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凝重。
“石碑埋下去了?”
“埋了。”孙建国指着地的四个角,“按你说的,都埋好了。”
马坚强走到其中一个角,蹲下来看了看。
石碑埋得很浅,只露出一小截。
而且石碑上的镇宅符,已经模糊不清了。
“谁让你们埋这么浅的?”
“工头说埋深了不好看。”
马坚强气得想骂人。
“不好看?”他站起来,“这是镇宅用的,不是装饰品!”
孙建国脸色也不好看。
“那现在怎么办?”
“重新埋。”马坚强说,“至少要埋一米深。而且石碑上的符要重新刻。”
“行,我马上让人去办。”
马坚强又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突然停在一个地方。
“这里挖过?”
“挖过。”工头走过来,“昨天挖出来一口棺材。”
马坚强心里一沉。
“棺材呢?”
“扔了。”
“扔哪儿了?”
“就扔在工地外面的垃圾堆里。”
马坚强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孙建国跟在后面。
“马大师,怎么了?”
“出大事了。”
两人来到工地外面的垃圾堆,果然看到一口破旧的棺材。
棺材已经腐烂了,盖子也掉了。
里面空空如也。
马坚强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棺材。
棺材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口凶棺。”
“凶棺?”孙建国皱眉。
“对。”马坚强站起来,“这种棺材是专门用来镇压厉鬼的。”
“那现在棺材被挖出来了……”
“里面的东西也跑出来了。”马坚强点了根烟,“所以工地才会接连出事。”
孙建国脸色煞白。
“那怎么办?”
马坚强想了想。
“把棺材烧了。”
“烧了?”
“对。”马坚强说,“然后在这里立个碑,写上'镇'字。”
孙建国咬了咬牙。
“行,我马上让人去办。”
当天晚上,马坚强亲自监督,把那口棺材烧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马坚强站在火堆旁边,嘴里念着什么。
烧了整整一个晚上,棺材才烧成灰烬。
马坚强让人把灰烬埋在地下,然后在上面立了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个大大的“镇”字。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马坚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马大师,辛苦了。”孙建国递过来一瓶水。
“应该的。”马坚强喝了口水,“不过这事还没完。”
“还有什么问题?”
“那个厉鬼跑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马坚强顿了顿,“必须把它找出来,重新镇压。”
孙建国脸色又白了。
“怎么找?”
“等。”马坚强点了根烟,“它肯定还会回来的。”
果然,当天晚上,工地上又出事了。
一个值夜班的保安,看到一个穿着寿衣的女人在工地上游荡。
保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马坚强接到电话,立刻赶到工地。
工地上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在哪儿看到的?”
保安哆哆嗦嗦地指着工地中央。
“就……就在那儿……”
马坚强拿着手电筒,朝工地中央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寿衣,头发披散着,脸色惨白。
“你就是那个厉鬼?”
女人没说话,只是盯着马坚强。
马坚强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
他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了几个符号。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黄纸突然燃烧起来,发出刺眼的光。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马坚强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在工地上绕了好几圈。
最后,女人跑到了那口被烧掉的棺材原来的位置。
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马坚强。
“你为什么要毁我的棺材?”
“因为你害人。”
“我没有害人。”女人的声音很凄厉,“是他们先挖了我的坟。”
马坚强愣了一下。
“你是说……”
“我本来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女人说,“是他们把我挖出来,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老头子的字迹有些潦草。
“强儿,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相法风水的基础。但记住,这些本事不是用来炫耀的,更不是用来害人的。帮人看相看风水,要凭良心。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
马坚强看着这几行字,鼻子有点酸。
老头子走的时候,他正在外地打工。等他赶回来,人已经没了。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马大师?”李小军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