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爷又跑了
屋内。
秋水走后时今棠还保持着躲在萧峙渊怀里的姿势。
“她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萧峙渊的语气略带生硬,五年未曾碰过的姑娘,今夜突然主动索吻。
萧峙渊的心头不免有些凄苦,她竟为了那男子做到了这份上。
“我不,我想抱着阿渊。”
萧峙渊苦笑,若不是知道她有多嫌弃厌恶自己,要不是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他就真的信了。
“棠棠,放妻书我已经给你了,你随时可以离开王府去找他,不会有人敢胡乱议论你的,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亲你,抱你怎么会是委屈,难道阿渊不想亲我抱我吗?”
时今棠抬眸,湿润的双眸看向萧峙渊,活脱脱的一个被欺负的委屈模样。
萧峙渊抿唇不语,就这么看着她。
他怎么会不想,他做梦都想要亲她,抱她。
可是以往别说是亲她抱她了,就连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角,她都会直接把衣服扔了。
“萧峙渊,我的脚好冷,头好晕。”
时今棠看他不吃这套,转头使上了苦肉计。
她就不信了,五年前她能啃下萧峙渊这难啃的骨头,五年后她肯定也可以。
况且,他们现在可是夫妻,她有的是办法啃萧峙渊。
果然,萧峙渊在看见时今棠的脚时,脸色微变,尽管如此,时今棠还是捕捉到了。
时今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软倒在他身上,双手趁机放在他的胸前,轻轻捏一下。
萧峙渊担心她真的摔下去,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一只手搂着时今棠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抱起。
“啊!”
时今棠惊呼一声,按照现代来说,萧峙渊的身高怎么都有一米九,这高度她还是头一次感受。
“萧峙渊,我有点恐高。”
时今棠恨死了自己的不争气,好不容易萧峙渊愿意亲近她了,结果因为太高而恐高了。
萧峙渊听后将她转了个身,一手穿过双膝下,一手搂着她的腰。
时今棠心中有些小窃喜,本以为萧峙渊会直接把她放下,没想到他最后竟是换了一种抱法。
萧峙渊将她放在床榻上,看着她冻红的脚底,萧峙渊的唇角微微抿起。
时今棠看着他的小动作,嘴角微勾。
“阿渊,我脚冷,你怀里给我捂一下好不好。”
萧峙渊抬眸,眸色中却一点情愫都没有。
“时姑娘,你不必这样,我答应放你走就一定不会食言,你好好休息,下次记得穿鞋。”
说完,萧峙渊便转身要离开。
就在萧峙渊走到门口时,听到房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棠棠,你在吗?”
萧峙渊放在身侧的手,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猛地握成拳头。
时今棠一听,糟了,这货怎么这时候来了,哪个蠢货把他放进来的。
时今棠赶忙走下床,这次她乖乖的将鞋子穿好,还顺手拿了个披风穿上。
“棠棠,是我,玉泽啊。”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相比上次更加的急切,就连敲门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棠棠快开门。”
萧峙渊感觉到身后有动静,转头便看到时今棠已经行至他身边。
萧峙渊的脸又黑了些。
时今棠扯了扯他的袖子,又扯了扯自己的披风,告诉他自己是有穿好衣服的。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决定了放下,可看见时今棠这样做时,萧峙渊依旧觉得很舒心。
时今棠朝他做了个‘嘘’的姿势,随后拉着他躲在帘子后面,无声的说了句,“等我,好好看着。”
说完,时今棠走过去将门打开。
原本贴在门上,想要听里面动静的陈玉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弄得猝不及防。
一个前倾,时今棠巧妙地往身侧躲去,陈玉泽一下子摔倒在地。
“棠棠。”
陈玉泽顾不得摔疼的身子,赶紧爬起来。
陈玉泽抬起头,看着面前脸色惨白却依旧容貌姣好的时今棠,一种痛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萧峙渊贵为摄政王又如何,他的王妃不还是像狗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只要他对她勾勾手,她就屁颠屁颠跑来。
“深更半夜,你是如何进了王府?”
陈玉泽丝毫没听出时今棠今日的语气不对,他只当是关心自己的安危,连忙出声宽慰道。
“棠棠你放心,月兰以前也经常做这事,王府没人发现,就算发现了又如何,你再按照从前那般在萧峙渊面前闹自杀,他就不敢再怪罪我了。”
说起这事,陈玉泽还有点得意,摄政王府又如何,他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时今棠听到今日之事又是出自月兰之手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又是她,看来月兰是留不了了。
陈玉泽见时今棠在发呆,他继续说道。
“棠棠,月兰说你继续留在王府里都是因为我,你想要为我拿到今年的考试题目,还想要打着王府的名义给我过生辰,让上京的世家都来,为我铺路,棠棠你真的是太好了,娶你为妻果然没错,我就知道棠棠不可能因为萧峙渊才留下。”
陈玉泽在说道‘娶你为妻’时,面颊上染了一抹绯色。
时今棠还在想要以什么方式处理了月兰,并没有过多听陈玉泽的话。
她只觉得有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嗡嗡嗡的,她胡乱回答了一句,“啊,嗯对,你说的没错。”
“砰”
“什么声音?”陈玉泽退出屋内看了眼外面,并未发现有人在,估摸着是猫索性算了。
时今棠因为这声巨响回了神,“你刚才说什么?”
陈玉泽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时今棠听后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难道她刚刚说的“嗯,对,你说的没错。”回答的是这个事情?
完蛋了,时今棠咬着嘴唇。
往后退了半步往帘子后面看去,果然,那儿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时今棠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死的陈玉泽,该死的月兰,好不容易有点成效的又白费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面对时今棠平平的态度,陈玉泽有些不满。
按照以往,自己要是这么说,时今棠早就跟他说一堆吐槽萧峙渊的话,然后再策划怎么为他庆生。
陈玉泽觉着时今棠还在因为前几日的事情生气,故才如此对他。
思及此,陈玉泽的心里舒服多了。
“好,那我先走了,棠棠你记得一定要将礼部尚书家公子请来啊。”
陈玉泽交代完便悄摸离开了。
时今棠眯着眼睛,礼部尚书?呵,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时今棠看着陈玉泽离开,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转而看着空空的帘后,轻叹一口气。
罢了,都是作孽啊。
“秋水。”时今棠大声喊道。
“姑娘。”
秋水小跑着过来,姑娘这嗓门还真是大。
秋水看了眼桌子上还未动的粥,以及消失的萧峙渊,瞬间明白了。
“姑娘,王爷又跑了?”
时今棠侧头看她,有时候这嘴也不是非要不可。
秋水姗姗闭上嘴巴。
“今晚你只有一个任务。”
“姑娘,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