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听到她生育过的事
估计想当年的盛老董事长也没有料到如今这个状况。
当初盛老董事长亲自带盛家几位出国驻扎。
明年老董事长他们就要回国了。
到时候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闻舒心安理得的收了。
送上门的,没道理摆什么清高架子不要。
在别人看来那不是傲骨,是傻缺。
既然能有机会掏盛徵州钱包,不能做让他心疼的,起码也要使劲儿让他肉疼。
巨额入账。
闻舒也没有抠搜,重新又搜罗新的房源。
房子要解决,同时她也打算把那辆车换掉。
就当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做个告别。
趁着午休的时间,闻舒立马跑了趟4S店。
订购了一辆路虎揽胜。
宽敞舒适,又商务又适合家庭使用。
店内正好有现车,她可以立马提车走。
算下来四百多万,是她人生里第一辆豪车。
车牌号也重新筛选,她运气好挺好的,选到了心仪的号码,是她的幸运数字。
闻舒心情因此好了不少。
开着车回到赫智。
准备上电梯之际,却迎面遇上了从电梯上出来的苏稚瑶。
看到闻舒,苏稚瑶都意外了下,旋即微蹙眉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苏稚瑶问。
闻舒淡淡睨对方一眼,半个字懒得回,径直进电梯。
苏稚瑶回头看了眼电梯门。
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闻舒应该是来应聘的?
她今天过来给贺徵研发中心投了合作意向,她想进赫智的核心团队,将来更有机会能够进臣友这种与国家级研发中心合作的团队。
若是闻舒是奔着应聘这个目的。
那她安心了。
毕竟闻舒只有个急诊部护理的履历,根本不够看的,倒是够好高骛远。
就算闻舒侥幸能进赫智。
她依旧是闻舒的上级。
毕竟她与赫智若是建立合作,闻舒就得任她差遣。
届时,赫智会告诉闻舒她差她多少的。
对此。
苏稚瑶嘴角轻哂,头也不回离开赫智大楼。
闻舒来到研发部门。
大家伙都穿着严实的无菌服穿梭。
裴知遇从药物分析部出来,看到闻舒便招招手:“给你看看这几天向赫智投来橄榄枝的人,你筛筛有哪些是可以考虑的,再做详细安排,哦对了,其中还有你家的那位老三。”
年纪比闻舒还大一岁,可不是老三么?
闻舒不紧不慢扫了一眼。
“她想进核心研发团?倒是会给自己选跳板。”
苏稚瑶这个人是有野心的。
回国后就接受了多家访谈栏目的露脸采访,还有各种医药相关的节目邀约。
已经是界内的“明星医者”。
毕竟漂亮又风趣还是高材生,履历相当漂亮。
“苏稚瑶这人,看似履历漂亮实际上心思不在研发,倒是对营造自己明星光环很热衷。”裴知遇眉梢一扬:“我会给她优待的。”
闻舒莫名看他:“什么优待?”
裴知遇微笑:“第一个毙掉她。”
闻舒竖起了大拇指。
-
赫智的回复很快。
苏稚瑶刚与盛徵州和路斐在餐厅碰面。
她今天心情是不错的。
毕竟日后有与闻舒共事的机会。
闻舒会日渐清楚自己输得多彻底。
“什么事这么高兴?”路斐发现了苏稚瑶的好心情。
盛徵州也看过来。
苏稚瑶莞尔:“就是今天遇到了个挺好笑的人,挺努力的样子看着有些心酸。”
敢去赫智投简历,闻舒还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谁啊?”
“没谁。”
苏稚瑶当然不打算说。
盛徵州适时将菜单推向她:“看看想吃什么。”
路斐啧啧道:“我还成碍事儿的电灯泡了?”
苏稚瑶捂唇轻笑:“说什么呢……”
手机震动起来。
她脸上笑容还未收敛,便看到了裴知遇的微信回复。
——【感谢信任,以后有机会一定会着重考虑。】
苏稚瑶表情僵住。
“怎么了?”盛徵州轻抿口气泡水,视线落在她脸上问。
苏稚瑶将手机扣在桌面,百思不得其解:“赫智拒绝我的合作意向了。”
“拒绝你?他们管理层眼光这么高?”路斐惊讶。
“理由说了吗。”盛徵州若有所思问。
苏稚瑶抿唇:“没有,挺客套的。”
她紧紧看着始终沉稳的盛徵州:“徵州,怎么办?赫智的背景对我助益很大。”
盛徵州帮她倒了杯水,安抚:“没事,不是难事。”
苏稚瑶一听这话,顿时放心了。
看着盛徵州矜贵又英俊的眉眼,她更是心中泛滥甜蜜的欢喜。
她知道,盛徵州会帮她搞定一切。
路斐也不由看着二人鼓掌:“好好好,秀恩爱是吧?我自戳双目来得及吗?”
-
闻舒逐渐进入主节奏。
近期会是跟团队磨合的重要时期。
赫智收到的邀请不少,其中包括在京市两年一度的国医盛典。
会到场不少有名的国医。
裴知遇打算带着闻舒去界内混个熟脸。
闻舒特意开了自己的新车。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裴知遇面前。
裴知遇竖起大拇指:“壕啊,闻老板。”
闻舒勾唇:“白捡的用起来就是爽。”
天降财富,不享受就浪费了。
抵达会场。
还有不少媒体方。
裴知遇是臣友唯一接班人,备受瞩目地围过来不少记者与同行。
闻舒被挤出来。
裴知遇涵养极好地说:“各位让让。”
他一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穿过人群又将闻舒拉到自己身边,一手圈在闻舒手臂呈现堡垒般保护的姿态。
霎时,不少人看向闻舒的目光带上了好奇。
“这位是裴少女友?”有人发问。
“容许我隆重介绍,这位是接下来赫智重磅领……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
不远处又是一阵惊呼。
闻舒闻声望去。
才发现那边,一行人已经到场。
盛徵州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般醒目。
还有他身边依偎着的苏稚瑶,在长枪短炮下,更贴近了盛徵州几分。
裴知遇自然看得出来苏稚瑶那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就是在跟媒体释放信号,下意识低头看闻舒。
闻舒已经收回目光。
“我们走吧。”她拉着裴知遇退离对方的秀场。
今天来了不少艺术超绝的国医。
其中一项活动就是现场看诊。
闻舒觉得挺有意思的。
正巧,有一位白胡白发老者看着闻舒,笑眯眯招招手:“小姑娘,要不要让我号号脉?”
闻舒觉得自己确实还有得学,便坐下了。
“好啊,您看看。”她笑盈盈将手递过去。
老者捋了把胡子,搭上闻舒的脉。
几个来回后:“还乐,脉象呈现情志郁结,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动了肝火?”
闻舒笑出两处梨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踩了两坨狗屎,呕了三天三夜。”
裴知遇没忍住笑出声。
正巧。
苏稚瑶挽着盛徵州从后方经过。
听到这句,苏稚瑶表情冷下来。
她还能不知道闻舒是在内涵他们?
老中医失笑着摇摇头,又继续说:“脉来无力,和缓但不足,生产过了?”
这话。
闻舒险些咬了舌头。
后方。
盛徵州微眯着眼,忽然开了口:“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