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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顾宴勋撕了裴鹿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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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宴勋的目光猛然落在裴鹿宁身上,这才发现她早已换了一身价值不菲的套装。
    这个发现像一桶汽油浇在他心头的怒火上,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而她竟能如此从容地逛街买衣服,慢条斯理地回到他面前。
    &quot;裴鹿宁,&quot;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quot;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quot;
    &quot;我去哪儿,&quot;她抬起眼,那双曾经盈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quot;跟你还有什么关系?&quot;
    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发抖。昨夜墓园的阴冷仿佛还黏在骨头上,而眼前这个人,明知她最怕黑暗,却还是将她独自丢在坟茔之间的男人,此刻竟有脸来质问她。若不是遇见战辞骁,她此刻恐怕还躺在冰冷的墓碑之间,隐疾发作的痛苦无人知晓。
    &quot;裴鹿宁!&quot;顾宴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quot;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跟我说话?&quot;
    裴鹿宁眼神冷漠,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意:“是你把我留在墓园,现在怎么敢反倒来质问我?&quot;
    秦雨棠快步上前,语气关切中带着责备:&quot;大嫂,你都不知道宴勋发现你把手机落在墓园时有多着急。他几乎把整个海城都翻遍了。上次你离家出走已经够让人担心了,这次又不声不响地消失,这样真的很不好。&quot;
    顾宴勋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quot;裴鹿宁,原来你是故意的。把手机留在墓园,就是为了看我着急的样子?&quot;
    她的手机,果然在他那里。
    禾禾从房间里跑出来,仰着小脸认真地说:&quot;妈咪,你打了婶婶都不道歉,现在又故意离家出走。每次遇到事情你就这样,真的让人很生气。妈咪,你是大人,怎么能这样。&quot;
    空气仿佛凝固了,裴鹿宁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顾宴勋的目光像刀子般锋利,秦雨棠欲言又止地站在一旁,而禾禾眼中满是嫌弃。
    裴鹿宁凝视着顾禾禾,眼底泛起一丝苦涩。她曾那样倾尽所有地疼爱这个孩子,可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心早已悄悄偏向了秦雨棠。
    &quot;禾禾,我是你妈妈。&quot;她的声音微微发颤,&quot;我被独自丢在墓园里,你难道就不怕妈咪出事吗?&quot;
    顾禾禾闻言一怔,脸上浮现出恍然的神色。她这才意识到她妈咪可能会遭遇了危险,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重了?
    秦雨棠见状连忙开口:&quot;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宴勋非要你来向我道歉,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quot;
    她快步走到裴鹿宁面前,语气诚恳:&quot;大嫂,我给禾禾化妆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quot;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中透着几分无措。“大嫂,我之所以给禾禾化妆。我没有想要带坏她的意思,只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有追求变漂亮的一面,我只是想让禾禾变得更好。但是大嫂如果你介意的话,以后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行。”
    秦雨棠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顾宥恩立刻冲上前,小小的身子挡在秦雨棠面前,仰着头倔强地说:&quot;妈咪,你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伯母打了你一巴掌!&quot;
    他转头望向顾宴勋,那双与他亡父如出一辙的眼睛里盈满委屈,&quot;就算爹地不在了,还有我和伯伯保护你,妈咪不用这样委屈自己。&quot;
    顾宴勋看着侄子稚嫩却坚定的脸庞,胸口一阵刺痛。他弟弟已经离世,他绝不能让他们母子再受半点委屈。
    顾宴勋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裴鹿宁,声音冷硬:&quot;你以为昨晚玩失踪就能躲过去?今天必须给秦雨棠道歉。&quot;
    裴鹿宁看着顾宴勋,眼眸里都是愤怒。他居然还要她跟秦雨棠道歉。顾宴勋直视着裴鹿宁说:&quot;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这个家永远是顾宥恩还有秦雨棠的家,不要以为你大婶的身份就能欺负她,现在立刻道歉。”
    &quot;要我给秦雨棠道歉?不可能!&quot;
    裴鹿宁倔强的神情让顾宴勋眸色骤冷,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quot;把手机还我。&quot;
    裴鹿宁发现手机不见了,她去墓园找,墓园里翻遍每个角落都未见踪影,思来想去,定是被顾宴勋收走了。若不是为了这部手机,她断然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
    &quot;想要手机?&quot;顾宴勋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长廊,&quot;跟我来。&quot;
    顾宴勋一把拽住裴鹿宁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拖进书房。他阴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声音里压抑着怒火:&quot;你昨晚到底去哪了?&quot;
    裴鹿宁抬起下巴,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quot;跟一个男人回家了。&quot;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顾宴勋心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quot;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quot;
    &quot;在墓地发病差点晕倒,是他救了我。&quot;裴鹿宁平静地解释,眼神却飘向窗外,&quot;就跟他回去了。&quot;
    顾宴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陌生的衣服上,怒火更甚。她是换了衣服了,不是她去逛街买回来的,这比上街买衣服更让他气愤。
    “你身上这衣服,不是你去逛街买的?”
    &quot;不是,是他给的。&quot;她指尖轻轻抚过衣角褶皱,声音像羽毛般轻软,&quot;他是个好人。昨晚我烧得厉害,他守在床边一整夜,今早天没亮就起来熬粥。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人看。&quot;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quot;说实话,有点感动。&quot;
    顾宴勋的手指攥得发白。裴鹿宁的话像针尖扎进他太阳穴,疼得他眼前发黑。你昨晚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这个念头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quot;不是陌生人。&quot;她抬眼看他,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quot;是个好心人。&quot;
    裴鹿宁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猝不及防地划破了顾宴勋的理智防线。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件崭新的衣服上,那刺眼的颜色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瞳孔。一股铁锈味的血气直窜上太阳穴,他猛然伸手攥住裴鹿宁的衣服,疯狂的撕开裴鹿宁的衣服。
    &quot;顾宴勋!&quot;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脊背重重撞上坚硬的墙面。撕裂的衣料簌簌飘落,像被狂风扯碎的花瓣,在凝滞的空气中,每一片布料坠地的声响都如同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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