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嫌路难走?炸了!三个月内,大明铁轨强行横穿十万大山
扑通。
阿骨打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崩溃了。
不仅是他,周围残存的那些土司头目和蛮兵,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兵器掉了一地。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天朝爷爷饶命啊!”
“我们投降!我们愿意世世代代给大明当牛做马!”
“所有的金银财宝、所有的牛羊女人,全给您!”
阿骨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向朱樉。
试图去亲吻朱樉那厚重的战靴。
朱樉一脚踩在阿骨打的脑袋上。
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那滩腥臭的蛇血里。
“投降?”
朱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像烂泥一样的土司头目。
粗糙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俺问你。”
“你们这破山洞里的烂钱,能换回俺那一千多个工匠兄弟的命吗?”
“能换回二柱子给他闺女带的那块麦芽糖吗?”
阿骨打在蛇血里拼命挣扎,含糊不清地求饶。
“能赔……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行啊……”
咔嚓。
朱樉脚下微微一用力,踩碎了阿骨打几颗牙齿。
“俺不稀罕你们的臭钱。”
“俺只认一个死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既然你们喜欢把人的脑袋挂在树上吹风。”
“俺就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
这时候。
悬崖边缘传来了密集的铁锁碰撞声。
常遇春和蓝玉,带着数百名锦衣卫精锐,顺着朱樉踩出的石坑。
硬是咬着牙爬了上来。
刚一上来,看到满地的蛇血和被劈成两半的巨物,蓝玉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朱樉面前抱拳。
“殿下,大军已经把绝命崖包围了。”
“这帮杂碎怎么处置?”
朱樉把斩马刀扔给旁边的亲兵。
随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那几十个土司头目。
“把参与屠杀大明工匠的这些带头大哥,全都拉出来。”
“挑了手筋脚筋。”
“用铁钩子穿了琵琶骨。”
“全部给俺倒吊在这绝命崖的边上。”
朱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让他们在这吹风。”
“吹干了,就当是给死去的兄弟们竖的碑。”
此话一出。
阿骨打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但常遇春和蓝玉却没有丝毫手软。
“得令!”
蓝玉狞笑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惨叫声在绝命崖顶回荡。
不到半个时辰。
这几十个曾经在十万大山里作威作福的土司头目。
像是一串串风干的腊肉一样。
被倒吊在了几百丈高的悬崖边缘。
狂风吹过,他们被吹得来回晃荡,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哀嚎。
鲜血顺着悬崖滴落。
宣告着西南土司的彻底覆灭。
……
毒瘤拔除,剩下的就只有干活了。
朱樉没有在这绝命崖多做停留。
他很快就穿回了那套粗布麻衣,带着工部的大批人马,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
对朱樉来说,杀人只是顺带的。
修路,把铁轨铺通,把粮食运进来,才是正经事。
十万大山之所以难走,就是因为山连着山,沟连着沟。
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路。
几个工部的老管事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愁得直揪胡子。
“殿下,这前面是一道天堑啊!”
“跨度足有百丈,下面就是水流湍急的怒江,这铁轨怎么铺得过去?”
老管事拿着图纸,急得满头大汗。
“绕路的话,得多修三百里,而且还要翻过两座雪山。”
朱樉蹲在悬崖边上。
手里端着个大海碗,正呼噜呼噜地吃着一碗放了厚厚一层辣油的羊肉面。
他一边吃,一边探着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绕什么路?”
“那得多耽误功夫啊。”
朱樉把碗里的面汤一口气喝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悬崖两边,不是石头山吗?”
“去,让老蓝带人。”
“把俺从金陵带来的一万斤黑火药,全给俺拉过来。”
老管事一听,吓得腿都软了。
“殿……殿下,您要干嘛?”
朱樉站起身,抹了抹嘴。
“干嘛?”
“把这山头给俺炸平了,填进江里当桥墩!”
“这铁轨,必须给俺直溜溜地铺过去!”
接下来的一连三个月。
整个西南边陲,就像是每天都在打雷一样。
轰!轰!轰!
大明皇家科学院特制的颗粒黑火药,展现出了在这个时代堪称毁天灭地的工业力量。
挡路的山峰?
钻几十个深洞,塞满火药。
一声巨响。
坚硬的山头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
碎石滚落深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条填谷的垫层。
水流湍急的江面?
朱樉亲自光着膀子下水。
在冰冷刺骨的怒江里,用他那非人的怪力。
抱着重达数千斤的百炼钢柱,一根根硬生生地砸进江底的岩层里。
打下了坚不可摧的桥墩!
遇水搭桥,遇山开路!
在绝对的暴力美学和海量火药的加持下。
大明的铁轨,就像是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
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
强行从江南水乡,一路铺到了十万大山的最深处!
那些当地的普通百姓和幸存的小部落。
每天看着远处不断爆炸的山头,看着那条在绝壁上延伸的钢铁怪路。
对大明朝的敬畏,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他们甚至在路边立起了朱樉的石像,当做镇山的神明来跪拜。
……
半年后。
西南边陲,交州府外。
冬日的暖阳照在这片刚刚开化的大地上。
几万名当地的老百姓,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
被当地的里长组织着,站在那条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轨两旁。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恐惧和敬畏。
“里长阿公,天朝的皇帝老爷,真的要把吃的东西用大铁疙瘩运过来吗?”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躲在大人的腿后面,怯生生地问。
头发花白的里长颤抖着手,摸了摸男孩的头。
“是啊……天朝的活阎王……不对,是秦王殿下说了。”
“这路修通了,咱们交州的人,就再也不用吃树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