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最强物理系商战爆杀全场!江南九族连夜被集体销户!
刀疤脸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腥臭的液体顺着裤腿滴答滴答往下流。
他看着眼前这个冲他咧嘴笑的憨厚巨汉,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俺娘说过,耽误人吃饭,是要遭天谴的。”
“你们耽误俺吃肘子了。”
朱樉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委屈。
但在刀疤脸听来,这就是地狱深处的催命梵音。
“我说!!我全都说!!!”
“是扬州八大盐商!!”
“还有松江府的那个布商钱半城!!”
“他们凑了五百万两,买您的命啊!!”
“殿下饶命……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具啊……”
咔嚓。
朱樉手指微微一用力。
直接捏碎了刀疤脸的喉咙。
像丢一块破烂的抹布一样,把尸体扔进路边的水沟里。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铜制旱烟袋。
就着地上的火折子,慢条斯理地点燃。
吧嗒。吧嗒。
浓烈的烟雾在夜色中升腾,掩盖了他眼中那一抹极致的暴虐。
朱樉脸上的憨厚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视一切生命法则的冷酷。
“老四。”
“二哥在。”朱棣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
“去城里大营。”
朱樉吐出一口浓烟,看向烟雨迷蒙的扬州方向。
“调三千营。”
“调锦衣卫全员。”
“俺本来只想卖卖便宜布,卖卖便宜盐,断了他们的财路,留他们一条狗命。”
“既然他们有钱没地方花。”
“既然他们觉得,垄断了大明的买卖,就能连皇子都敢杀。”
“那俺就成全他们。”
他把旱烟锅在鞋底狠狠地磕了磕。
火星四溅。
“传俺的令。”
“今夜,兵发扬州。”
“扬州八大盐商,松江府布商钱半城一系。”
“给俺全部抄家灭族!”
“男的,但凡高于车轮的,当街剁了!”
“女的,全部充入教坊司!”
“商铺、田契、仓库,一根线、一粒盐都不许留,全部查抄充公!”
“谁敢藏私一文钱,俺活剥了他的皮!”
朱樉翻身上马。
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俺要让这大明天下所有的奸商都看着。”
“惹谁,都别惹俺朱樉。”
“因为俺不懂什么叫和气生财。”
“俺是个屠夫。”
……
这一夜。
扬州城没有下雨。
但整座城,却下了一场粘稠的血雨。
“轰隆隆!!!”
震天的铁蹄声,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踏碎了瘦西湖的奢靡宁静。
火把将扬州城的半边天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知府都要看他们脸色的八大盐商府邸。
以及钱半城包下的那艘豪华画舫。
全部被铁骑重重包围。
“砰!”
画舫的大门被蓝玉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横飞中。
浑身披甲、满身煞气的锦衣卫和三千营悍卒,如同虎狼般冲了进去。
正在幻想着明天重新垄断天下的汪老板和钱半城。
手里还端着酒杯。
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
“我可是朝廷钦点的盐商!!你们敢擅闯民宅?!”
汪老板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肥肉剧烈哆嗦。
门外。
一个犹如铁塔般的巨大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朱樉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从哪个路边摊弄来的阳春面。
正呼噜呼噜地吃得香甜。
他看都没看这两人一眼,只是用筷子指了指。
“全剁了。”
“脑袋挂在扬州城楼上。”
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废话。
蓝玉手起刀落。
汪老板和钱半城那两颗装满了阴谋诡计的脑袋,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滚落在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无头尸体喷出的血柱,染红了那些西域美酒。
……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
交织在这个原本应该是人间天堂的扬州城。
但是。
没有一个老百姓关门闭户。
他们全都披着衣服,打着灯笼,站在街头巷尾。
看着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在盐里掺沙子、在布里做手脚的吸血鬼,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就地正法!
无数的百姓跪在满是泥水和血水的青石板上。
朝着秦王的方向,疯狂地磕头,放声大哭。
“苍天有眼啊!!”
“这些畜生终于死了!!”
“秦王殿下千岁啊!!!”
民心所向。
垄断了大明南方经济命脉几十年的毒瘤,在今夜。
被朱樉用最粗暴、最不讲理的物理手段,连根拔起!
天亮时分。
扬州城外的大营。
浓重的血腥味随着晨风飘散。
空地上。
一箱又一箱的白银、黄金、地契、账本。
堆砌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金山银山。
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甚至让人感到恐惧的光芒。
蓝玉浑身是血地走过来,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发颤。
“王爷!”
“布商盐商九族尽诛,无一走脱!”
“共抄没白银……四千五百万两!!”
“黄金三百万两!田契商铺覆盖半个江南!”
“大明的商界,彻底干净了!”
朱樉坐在一个装满金砖的箱子上。
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
极其舒坦地打了个饱嗝。
他用粗糙的大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看着那座比小山还高的财富。
眼中没有任何贪婪。
只有最纯粹的憨厚和算计。
“老四啊。”
朱樉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朱棣,抠了抠耳朵。
“你说。”
“俺给老头子弄了这么多银子回去修园子。”
“他能赏俺多少顿大肘子?”
“俺觉得,怎么也得让御膳房给俺连做三年吧?”
应天府。
皇宫,奉天殿广场。
“吱呀——吱呀——”
令人牙酸的沉重车轮声,碾碎了初晨的宁静。
整整八百辆加固过的巨型牛车,首尾相连,如同一条长龙,缓缓驶入汉白玉铺就的广场。
拉车的壮牛,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
每一头牛都被压得步履蹒跚。
沉重的车轮,硬生生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犁出了一道道两寸深的车辙印。
大明开国以来,这片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广场,从未如此拥挤过。
也从未如此耀眼过。
太阳升起来了。
随着三千营悍卒一把扯下牛车上的防水油布。
轰!
一整片刺目到了极点的银白色光芒,瞬间冲天而起!
差点晃瞎了满朝文武的眼睛。
那是银子。
白花花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雪花纹银。
足足四千五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