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江洋大盗刀疤脸
一会儿后。
孟津带着行动人员下山。
他们抓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仔细一看,膀大腰圆,光秃秃的脑袋,脸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疤,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李季皱了皱眉,这人看着怎么不像小日本?
众所周知,日本人是出了名的矮冬瓜,成年男子平均身高一米六,可这人看上去有一米八左右,标准的北方大汉身高。
“处座,以为是条大鱼,没成想,是名江洋大盗,据他说,他在北方犯了事,被人追杀,迫不得已才逃进破庙中藏身。”孟津道。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他以为抓到的是一名日谍,谁知道是一名江洋大盗。
“一会儿把人送下山,交给当地警察局。”
“是。”
孟津恭敬道。
“长官,不要把俺交给那帮黑皮狗,俺愿意戴罪立功。”刀疤脸忙道。
李季没有搭理刀疤脸,所谓江洋大盗,即抢劫、绑票、入室盗窃、占山为王等,这类人专门和政府作对,手上沾染着无辜百姓的鲜血。
“处座,这家伙身手不错,拿着一杆猎枪,打伤了我们两名兄弟。”孟津看了刀疤脸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主动为其说道。
“如果你们不是想抓活口,他早就成为你们的枪下鬼了。”李季怎会不明白,孟津等人是为了抓活口,才没有下死手,否则,刀疤脸早成尸体了。
“卑职以为是日本间谍,才让弟兄们抓活口的。”孟津道。
“你想收了他?”李季一眼就看出孟津的小心思。
“是,处座,这家伙身手厉害,加入我们行动科,一定是名好手。”孟津道。
“我们是军人,他是江洋大盗,让他加入你们行动科,给我一个理由?”李季不介意吸收江洋大盗加入情报处,前提是得有一个让他认可的理由,毕竟情报处是官方机构,不是民间团体,若是人人犯了事,都以加入情报处而免罚,如此一来,党国律法岂不是成了摆设。
“长官,我是迫于无奈才干这行的。”刀疤脸忙道。
孟津小声道:“处座,他家是山东的,前些年,韩复渠在山东横征暴敛,乱兵抢他家粮食,他失手杀了人,后上山入了伙,再后来又杀了日本人,还劫了几个大商号的货,被几大商号雇人一路追杀,这才躲上山的。”
李季听了之后,不曾有半分动容,这年头,哪个江洋大盗手里没有几条人命。
只是这个刀疤脸一脸凶相,看着不像是个善茬,就算要把他收进行动科,也得把他治的服服帖帖才行,不然,这种跑江湖的人最不受约束,容易惹出祸端。
“既然你开了口,他就交给你来带,让人好好训一下。”李季给了孟津一个面子,毕竟孟津是行动科的副科长兼行动一组的组长,是他看重的人才。
“是,请处座放心,卑职一定严格约束他,不让他弄出乱子。”孟津其实也不喜欢江湖中人,但刀疤脸表现出的身手,让他起了爱才之心,他的行动小组正缺刀疤脸这种身手厉害的人才。
“嗯。”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挥手道:“下山。”
他们一行人下山之后,继续搜下一座山,有当地百姓当向导,搜山的进程很顺利,但一个日谍嫌疑人也没抓到。
下午。
李季让行动科和特务连的人继续搜山,他则带着几名卫兵返回村子里。
这次他亲自出来搜山,其实就是做一做样子,对于能否抓到日谍,他自己也不抱多大希望。
毕竟南山地区山高林密,日谍随便找个密林猫着,他们也不可能找到。
小山村。
老远就见村里的房屋飘着一缕缕炊烟,三面环山,被大雾包裹,若隐若现,别有一番景致。
李季带着卫兵回到农家小院,径直去了吴忆梅住的茅草屋。
屋内。
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焕发着迷人的色泽。
看她的精神状况,比昨天好多了。
当然,这也能理解,毕竟初经人事便遇到不同寻常的小季,崩裂也是正常的。
李季来到床头坐下,仔细端详着她这张漂亮脸蛋,不得不说,吴忆梅的五官极具温柔之美,就是一眼看过去,犹如邻家姐姐一般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正当他直勾勾盯着吴忆梅看的时候,突然,她一双美眸幽幽睁开,与李季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像吴忆梅这种级别的特工,身体本能的警觉性异于常人,周围稍微有点儿不对劲的地方,便会立刻醒来。
“醒了?”
李季俯身看着这张令人垂涎的脸蛋。
“我睡了多久?”吴忆梅感觉浑身轻爽许多,但身体的疼痛感依旧很明显。
“睡了一天。”李季道。
“这么久?”
吴忆梅忙挣扎着坐起来,柳眉紧拧在一起,仿佛拉动了崩裂的伤口。
接着,她习惯性的摸了一下手腕,美眸闪过一丝惊异:“你拿了我的护腕?”
“嗯。”
李季点了点头:“戴着护腕睡觉不舒服,我帮你摘了。”
其实,他是担心睡着之后,被吴忆梅给扎一针。
要知道,她护腕上有十二根银针,且这些银针都淬了剧毒,他要是被扎一下,性命堪忧。
吴忆梅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李季的那点儿小心思,她怎会不明白。
她的银针是来对付敌人的,又怎会拿来对付他。
“我们什么时候回城里?”吴忆梅嗓音恢复了许多,听上去不再那么沙哑,但也没有恢复如初。
“明天。”
李季心想明天回趟城里,顺便去向校长汇报一下搜山的进展。
“嗯。”
吴忆梅轻轻应了一声。
可能是习惯了每天洗澡,突然来到山里住,浑身不舒服。
再者,昨天在车里,她和李季的汗水混在一起,让她很不舒服。
“晚上好好休息。”李季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忆梅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她现在这样子,还不是拜李季所赐。
但就内心而言,她并不怨恨,甚至有些喜欢。
以前她不理解男女之间为什么要做那种羞人的事,直到亲身经历之后,才明白男女之事,可以解放被束缚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