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把好人当仇人，把鬼子当亲爹！
彬文那以南，第96师指挥部。
廖耀湘站在地图前，等着侦察连的消息。
他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侦察连没有回来，也没有电报。
“师长，”
参谋长走过来，脸色有些凝重，“侦察连失联了。”
廖耀湘的眉头皱了起来：
“失联？”
“对，派出去的人没有回来，电台也联系不上。”
廖耀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再派一个连去，找到他们。”
“是。”
第二个连出发了，一个小时后，他们回来了，只回来了十几个人，而且个个带伤。
“师长！”
连长冲进来，满脸是血，声音都在发抖，“侦查连......侦察连全军覆没了！”
廖耀湘的手猛地一抖：
“什么？”
“我们在芒考村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连长的声音哽咽了，“四十多个人，全被砍了脑袋，挂在村口的大榕树上。”
廖耀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孙大为呢？”他的声音沙哑。
“孙连长......还活着，他带着两个人逃回来了，在外面。”
“让他进来。”
孙大为走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走到廖耀湘面前，立正，敬礼，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师长，”
他的声音沙哑，“我对不起弟兄们，对不起您......我上了当，我......我不该进那个村子......”
廖耀湘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扶住孙大为的肩膀：
“起来。”
孙大为摇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师长，四十多个弟兄，就这么没了......我......我......”
“起来！”
廖耀湘的声音严厉起来，“跪着能报仇吗？”
孙大为抬起头，看着廖耀湘，慢慢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会是？”
“那些缅民，他们全部投靠了鬼子，利用我们的同情，把我们骗进村子......我们遭到了缅甸游击队埋伏......”
孙大为把遇到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廖耀湘脸色铁青，转过身，面对地图，
“缅甸游击队，”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子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命令，把周围所有的缅村，屠戮.......”
他抓起电话，正要下令，参谋长赶紧拦住他。
“师长，冷静！”
参谋长的声音很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咱们的当务之急是南下同古，不能在这里耽搁。”
“耽搁？”
廖耀湘的眼睛红了，“四十多个弟兄被砍了脑袋，你跟我说耽搁？”
“师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参谋长赶紧解释，“我是说，这事得从长计议。缅甸游击队不是正规军，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如果我们现在去报复，正中他们的下怀。”
“他们就是要拖住我们，不让我们南下。”
“而且，如果无故屠戮缅民，恐怕会影响国际观瞻。”
廖耀湘咬着牙，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那你说怎么办？”
参谋长想了想：
“先上报指挥部，让李司令定夺。”
廖耀湘沉默了几秒，然后抓起电话。
.........
彬文那，杀倭军临时指挥部。
李云龙站在地图前，脸色阴沉。
他的手里，捏着一摞电报，都是各部发来的，报告缅甸游击队袭扰后勤线的情况。
有的说仓库被炸了，有的说卡车被烧了，有的说哨兵被杀了，有的说巡逻队失踪了。
从昨天到现在，至少有二十起袭击事件，伤亡超过两百人。
“大哥，”
贾诩走进来，脸色也很难看，“又来了。”
“第93师的一个运输队被伏击，三十辆卡车被炸，一百多个人，只跑回来十几个。”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还有，第200师的休整营地也遭到了袭击，十几个伤员被杀了，尸体被......”
贾诩顿了顿，说不下去了。
“被什么？”
贾诩深吸一口气：
“被分尸了。”
李云龙的眼睛，冷得像冰窖。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贾诩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更难看了。
“大哥，”
他捂着话筒，“廖师长电话。”
李云龙走过去，接过电话：
“我是李云龙。”
电话那头，廖耀湘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李司令，我的侦查连在芒考村被伏击了。”
“五十个人，只活下来三个，四十多个弟兄被砍了脑袋，挂在村口的大榕树上。”
“混账！”
李云龙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廖耀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李司令，我想屠村。”
李云龙没有说话。
廖耀湘继续说：“我知道，屠村不对，国际观瞻不好。”
‘但李司令，四十多个弟兄，被砍了脑袋，挂在树上。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廖师长，你听我说。”
“是。”
“这件事你们别管了，继续南下同古，用最快的速度和鬼子决战。”
廖耀湘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李司令......”
李云龙打断他。
“这件事我会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廖耀湘愣了一下：
“李司令，您......”
“我说了，我来处理。”
李云龙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只管打仗，其他的不用管。”
电话那头，廖耀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是。”
.........
李云龙放下电话，转过身，面对贾诩。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刀。
“贾诩。”
“在。”
“传令下去，冉闵、常遇春、沙五斤、黄巢、李文忠，来见我。”
贾诩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
李云龙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彬文那和同古之间的区域画了一个圈。
“方圆五十里，”
他说，“我要这片地方，干干净净。”
贾诩的脸色变了。
他明白李云龙的意思，干干净净，就是不留活口。
“大哥，”
他的声音很低，“这么做，国际观瞻......”
“国际观瞻？”
李云龙冷笑一声，“那些洋人，只知道自己的利益，有什么狗屁观瞻？？”
“只要咱们现在能干掉小鬼子，他们恐怕恨不得跪下来叫爹！”
“我不管什么国际观瞻，”
李云龙的声音冷得像铁，“我只知道，我的弟兄不能被白杀。血债必须血偿。”
他转过身，面对贾诩：
“传令下去。”
贾诩立正：“是！”
片刻后，冉闵、常遇春、沙五斤、黄巢、李文忠走进了指挥部。
五个人，五种表情。
冉闵面无表情，常遇春满脸兴奋，沙五斤一脸茫然，黄巢若有所思，李文忠眉头紧锁。
“大哥，”
常遇春第一个开口，“要打仗了？”
李云龙点点头：
“打仗，但不是打鬼子，是打缅甸游击队。”
常遇春更兴奋了：
“游击队？好啊！老子早就看那些缅甸人不顺眼了！”
李云龙走到地图前，指着彬文那和同古之间的区域：
“这里，方圆五十里，是缅甸游击队的活动区域。”
“他们在这里伏击我们的运输队，袭击我们的营地，杀我们的弟兄。”
他转过身，面对五个人：
“我要你们，兵分五路，各带两千人，在这片区域里，实行净化管制。”
“什么是净化管制？”沙五斤问。
“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李云龙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管是谁，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在这片区域里，一个不留。”
指挥部里，一片寂静。
沙五斤眼睛缓缓亮了起来，眼底满是血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很明显，他早就有些忍不住杀戮了。
“大哥，”
李文忠开口，声音很低，“这么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李云龙看着他。
李文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李云龙说，“滥杀无辜，对不对？”
李文忠没有说话。
“那些游击队，杀了我们的弟兄，砍了他们的脑袋，挂在树上，他们无辜吗？”
“那些村民，帮着游击队，藏他们的粮食，送他们的情报，掩护他们逃跑，他们无辜吗？”
“那些孩子，从小就被教育仇恨华夏人，长大了就会拿起枪，继续杀我们的弟兄，他们无辜吗？”
李文忠沉默了。
“我不管他们无不无辜，”
李云龙的声音冷得像铁，“我只知道，血债必须血偿。”
“这些蠢猪，把好人当仇人，把鬼子当亲爹，既然如此，那就用手中的刀枪，教他们做人！”
“他们杀了我们一个弟兄，我就杀他们一百个！他们杀我们一百个，我就杀他们一万个。”
他转过身，面对五个人：
“这就是规矩。谁坏了规矩，谁就要付出代价。”
沙五斤第一个站起来：
“大哥，我去！”
李云龙看着他们，点点头：
“好。明天一早出发。记住，不留活口。”
五个人齐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