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犯错
阮糯糯背完眼巴巴地看着白鹤。
白鹤:“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阮糯糯看着严肃的白鹤,背着手低着小脸:“不该为了看热闹就用自己的神识。”
“还有呢?”白鹤问。
阮糯糯一脸迷茫地看着白鹤:“啊?还有吗?”
白鹤:“最后一天,学会动脑子,你脑子被拿去煮火锅了吗?你看到那边有热闹就用你的神识去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会那么巧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阮糯糯被说得如一根霜打茄子,奄奄一息,白泽向来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没脑子,它是全知的白泽神兽,即使这位小白泽还没有长大,还是个需要粘着妈妈,被照顾的小幼兽,但是血脉的传承基因就已经被刻写上了死要面子的特性。
阮糯糯被说得眼眶红红的,白鹤假装自己没有看到,手一挥,窗边就多了一个木质书桌,上面放了毛笔砚台还有一叠厚纸:“念在你初犯,把你刚刚背的那些东西默写一千遍,默完了才能回去。”
这里是白鹤的个人仙域,时间流速是停止的,即使在里面待个物理意义上的一千年,出去依旧是进来的那个时间段。
白鹤很少开这个仙域,今日算是为阮糯糯破了个例。
等阮糯糯抄完,在他仙域里已经过了三天,小兽眼睛哭肿了,颤抖的小手捏着罚抄内容递给白鹤。
她脸上还挂着泪,看着可怜极了。白鹤把罚抄的内容收好,弯腰抱起哭的打嗝的阮糯糯,用仙力安抚情绪激动的她,红肿的眼睛和酸胀的手臂瞬间恢复出厂设置,白鹤抱着还在掉眼泪的小兽哄了一会,把人哄得情绪稳定了再给她颗蜜枣:“我也不是故意惩罚你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时察觉到你乱用神识,你就要被发现了。你也看到了那个人的死相不是一般人,一看就是修了禁术的大坏蛋做的,你想想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幼兽,还是个皮薄肉嫩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大补之物,被那些坏蛋发现了,你就会变成他们手上的肉包子,把你吃得干干净净。”
阮糯糯被白鹤的话吓住了,在白鹤的长篇大论加恐吓下,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犯错了。
白鹤做完思想工作把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孩子丢回她亲爹那了。
小孩子总得教训几次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阮糯糯回到亲爹办公室后,看着还未写完的字帖,头皮都麻了。小小的白泽第一次有些厌恶写字了,天知道她写那堆有多难又的字有多痛苦。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阮擎开完会回来了,看着自家闺女正对着空白字帖发呆,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见她不想写想玩,便哄着:“写完今天布置的作业,爸爸就请你喝奶茶。”
阮糯糯看向阮擎:“我不想喝奶茶。”
拒绝无效的阮糯糯又被迫写完了阮擎给自己布置的作业。
还未进入小学的阮糯糯小朋友提前感受到了学习的痛苦,好在亲爹说到做到,真的请自己喝奶茶,不过是亲爹自己做的蜂蜜红枣牛乳茶,喝的阮糯糯忘记了被罚抄的痛苦,美滋滋的跟着亲爹下班。
本应该回家的路,阮擎接了个电话,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间冷了几分。
阮糯糯感受到了阮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偷偷看他。
阮擎:“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糯糯就在我身边。”
阮擎挂了电话看向阮糯糯:“我们今晚得回老宅住,爷爷生病了,想看看你。”
阮糯糯听后乖巧点头:“好的,爸爸。”
[爷爷生病了?剧本里没有爷爷生病的剧情呀,这是为什么啊?]
阮擎听到了阮糯糯久违的心声,心里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应该是老爷子想见糯糯,特意装的病。
豪车停在了老宅大门门口,阮擎牵着阮糯糯下了车,大门被管家打开,佣人见状迎上,接过阮擎手里给阮糯糯买的娃娃,那是车子行驶到玩偶店旁,阮擎见阮糯糯的视线被那店内橱窗的粉色大兔子吸引,特意让司机停车给她买的。
阮糯糯一个人抱不了一米五的大兔子,便由阮擎夹在胳肢窝里带进来。阮擎把大兔子交给佣人叮嘱:“拿过去洗干净烘干消毒,今晚睡前把它送到小姐房间里。”
佣人点头应是,抱着大玩偶走了。
因为老爷子突然病了,老宅内的气氛比以往还低了。
阮擎步子快,阮糯糯腿短有些跟不上,他便把阮糯糯单手抱起,让阮糯糯坐在自己手臂上,自己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走去:“家庭医生怎么说?”
“老爷子是今天中午起来就不好了,一直发高烧,家庭医生只能诊断出老爷子是感染了流感,给老爷子打了药,老爷子烧得迷迷糊糊的,一醒来就闹着见你。”管家如实汇报:“余夫人下午得知老爷子病了就过来了,一直亲手照顾着老爷子。”
阮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电梯门停在了五楼,门口就是老爷子的卧室,两扇大门被佣人推开,大床上躺着贴着退烧贴,手上输着液,旁边的余莎正在给老爷子擦脸擦手降温。
老爷子看余莎的眼神写满了满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提防和戒备。
阮擎把阮糯糯放下后站好开口:“爷爷,你还好吧。”
老爷子因为生着病,嗓子有些沙哑:“哼,你怕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好给你腾位置吧?也是,我这副老骨头早就该死了,若不是我让管家喊你过来看看我,你怕是看都不愿意看我。这个家只有你妻子关心我。”
阮擎没有开口说话,阮糯糯默默当个哑巴。
老爷子更气了,大手一挥:“余莎这个孙媳妇我很满意,你要跟她离婚的事情我不同意,糯糯一个女孩总得有个妈妈陪着,你一个糙老爷们怎么照顾得好这女娃娃?还有你和余莎该要一个孩子了,我们阮家总得有个能传宗接代的曾孙。”
阮糯糯的耳朵被阮擎捂住了,但阮糯糯耳尖,即使捂住了耳朵依旧能听清楚自己这位太爷爷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