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笨蛋老爹
抽血化验在公立需要等上一天,明天下午四点才会出报告。
阮糯糯乖乖用棉签捂着伤口坐在板凳上,旁边是爸爸身边的助理陪着自己。
爸爸不知道怎么啦,竟然给自己挂了个脑科。
难道他发现自己是笨蛋的事实了吗?
刚结束检查被医生告知一切正常的阮擎一出门就听到了阮糯糯的心声。
阮擎:“……”
他调出自己外婆少的可怜的照片,翻了翻终于翻到外婆小时候五岁的照片,和现在的阮糯糯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
阮擎六分相信这阮糯糯是自己的孩子。
那晚的错误后,他本以为是一场梦,直到三月后自己收到一根验孕棒以及B超单子,以后每月,他都收到了孩子的B超单子与检查报告,十月后,他收到了孩子刚刚出生的照片还有毛发。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对这个孩子有什么感情,直到拿到确认为父女关系的亲子鉴定结果时,他常年孤寂的心才再次跳动。
他竟然有一个和自己留着相同血脉的孩子。
但至此之后,他再也没有收到关于这个孩子的任何线索。
留给他的只有几张检查单与照片还有残余的胎毛。
现在,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子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阮糯糯看到眼前的阮擎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露出甜甜一笑。
爸爸看自己干嘛?
难道是被我漂亮的小脸蛋迷住了吗?
嘻嘻嘻,妈妈说的果然没错,没有人能拒绝糯糯这张漂亮的小脸蛋。
阮擎上前摸了摸这孩子胡思乱想的脑袋:“我今晚带你回家。”
“好呀!”阮糯糯伸手:“爸爸抱,抽血血把我抽得走不动路了!”
阮擎本想拒绝,让阮糯糯自己走。
一点点血而已,自己的孩子不能太矫情。
以后一定要好好教教这孩子独立能力。
阮糯糯可怜巴巴看着阮擎。
爸爸不喜欢我吗?
是因为我让爸爸觉得太粘人了吗?
可是我只是想跟爸爸撒撒娇,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爸爸,以前别的爸爸都会抱自己女儿走,现在我也有爸爸了,我也想让爸爸抱着我走……
阮糯糯眼眶红红的,刚要开口就被阮擎抱起:“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阮糯糯破涕为笑,抱着阮擎的脖子,在阮擎脸颊上亲了一口:“嗯!好哒!最爱爸爸了!”
阮糯糯的声音萌萌的,带着小尾音,周围不少大人听到阮糯糯软萌的声音,再看到阮糯糯那张漂亮可爱到让人心软的小脸,纷纷捂着自己快要被萌化的心。
“天啊,国家不是让我们要孩子吗?我要她不过分吧?”
“呜呜呜,拜哪里可以生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我靠,太可爱漂亮了。”
“真羡慕嫉妒恨了,凭什么这个人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阮擎的背莫名的又挺直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有女儿的感觉吗?
感觉还不错。
阮擎带阮糯糯回到车上,阮糯糯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如今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阮擎看向阮糯糯:“你饿了?中午没吃饭?”
阮糯糯掰着手指头:“我今天上午被叔叔丢到这里后,有五个小时没有吃饭饭喝奶奶了。”
阮擎:“……你已经五岁了,不需要喝奶奶了。”
阮糯糯立马反驳:“叔叔说我还是个幼儿宝宝!宝宝都要喝奶奶,不然会长不高。”
阮擎:“……你喝的什么牛奶?”
阮糯糯刚想说是仙鹤乳就感觉到自己说不出来了。
她憋了半天:“不知道!叔叔说不可能告诉别人。”
叔叔?
阮擎看向阮糯糯:“叔叔,哪个叔叔?”
“鹤叔叔啊~”阮糯糯笑眯眯道:“我两岁岁就被妈妈交给鹤叔叔啦~鹤叔叔给我喂的奶特别好喝~”
白泽幼崽本应该由母兽自己带大,但因自己需要下凡历劫,需要提前离开母兽避免影响历劫,便将自己交给了鹤叔叔,等时间一到就把她丢给爸爸,由爸爸带着她渡完她的命劫。
阮擎忍不住有些生气:“你妈妈呢?”
阮糯糯挠挠头:“不知道,鹤叔叔说妈妈生病了,需要静养,自从我离开妈妈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了。”
阮擎瞬间哑巴了。
原来是……离开了。
他对那个只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没有多大感觉,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些空,但很快他就掩盖了自己心里复杂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阮擎看着眼前的阮糯糯:“现在约法三章,第一,必须听我的话,第二,不可以调皮闹人,第三,不可以到处乱跑。”
阮糯糯看着阮擎,乖乖点头:“这个我知道,鹤叔叔也这么跟我说哒,我很听话哒~”
鹤叔叔说过,自己要是违反规则了,就会被丢掉。
我不想被爸爸丢掉,妈妈和鹤叔叔都不要我了,要是被爸爸丢掉了,我就真得卷着小被子住孤儿院了。
阮擎听到阮糯糯的心声,只觉得心口酸酸胀胀的。
“如果你违反规则,我就让你面壁思过。”阮擎摸了摸阮糯糯的头:“放心,我不会丢掉你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阮糯糯闻言,低落的眸子瞬间亮晶晶的看向阮擎:“真的吗?”
阮擎看着这样乖巧可爱的阮糯糯,很难不心软:“当然是真的了。”
阮糯糯一把抱住阮擎:“好喜欢爸爸呀~”
阮擎被阮糯糯这一抱愣在原地。
他一向空洞的心竟然会在此刻感觉到被填满的暖。
车子停在了阮擎新房门口。
车门打开,就见本应该在养老院的阮老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大门口,背后是眼眶微红的余莎。
父亲与继母纷纷站在余莎两旁,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带着不满与审视。
阮擎牵着阮糯糯下了车,声音疏离又冷淡:“爷爷,你们怎么在这里?”
“哼!我若不在这里,你是不是想带着你的私生女登堂入室,逼余莎咽下这苦水!”阮老爷子不怒自威,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