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怀孕了
宋馨雅被秦宇鹤摆弄来,摆弄去。
好一会儿,她问说:“都找到了吗?”
秦宇鹤的手指在她身上抚摸着:“不确定,还没找完。”
他这是要找的多仔细啊。
他手指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想把她的腿分开,去仔细检查她大腿内侧。
这太让人害羞了。
尊贵的秦太子爷怎么还有在女人身上找痣的爱好?
他当是什么,寻宝游戏,他在她身上寻找宝藏吗?
宋馨雅抬起另一只脚,朝着秦宇鹤的手腕重重踹了一下。
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朝她看过去。
宋馨雅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晕红着脸:“你别找了。”
秦宇鹤没再继续,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惊诧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平时都是早上六点就去公司。
工作狂中的佼佼者,劳模界的扛把子。
秦宇鹤:“爷爷在打理集团事情,我今天可以不去。”
他这是准备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吗?
她还没有和他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秦宇鹤想好了,他翻身,又一次压在她身上。
他手掌抚摸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挑逗意味的,缓缓摩挲她的脸,意图明显。
“想不想喝点红酒?”
宋馨雅:“……空腹喝酒不太好。”
秦宇鹤:“那就不喝。”
他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撩火,徐徐滑到她的脖子上,大拇指按压在她的锁骨上,触感炙烫。
“昨晚我的表现,你满意吗?”
直接的话语,沉静的语气,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在和她探讨某道题做的对不对。
开始了,这逃不过的课后复盘。
宋馨雅感觉自己上床上出了上课的感觉。
多么独特的体验。
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炙热,潮湿,黏稠。
宋馨雅心脏不规律跳动。
既然他问了,她准备如实回答。
毕竟两个人现在是夫妻,又不是约炮,打一炮就不打了。
她也希望两个人的夫妻生活能非常和谐。
“总体来说我还是满意的。”
秦宇鹤紧抓重点:“细节的地方哪个不满意?”
宋馨雅:“有时候你太用力,太重了。”
秦宇鹤:“行,下次我温柔点。”
他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充满认真的求知欲,问说:“你喜欢全程都很温柔的做?”
宋馨雅:“也别太温柔了。”
秦宇鹤:“时而温柔,时而凶猛?”
宋馨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秦宇鹤说:“我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这种事情光说不练相当于纸上谈兵,来,现在我们实操一次。”
宋馨雅:“……”
怎么感觉自己中了他的套。
今天凌晨三点才结束,现在中午十一点,才过了八个小时,他就又想再来一次。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软声求饶:“我还疼呢。”
秦宇鹤:“抹点药。”
宋馨雅双眼瞪大,他的意思是,她抹完药,然后他们立马就开始“上课”吗。
秦宇鹤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笑了笑,手掌揉了一下她的头:“我还没有饥饿到不顾你身体的地步。”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嘬了一下她的脖子,从她身上翻下来。
麻麻的触电感从被他嘬过的地方蔓延开。
秦宇鹤掀开被子下床,朝着洗手间走。
逆光勾勒他精悍的身形,宽阔的脊背,劲瘦的腰身,紧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这样的美景在宋馨雅一闪而过。
她第一次这么赤条条的看男人的身体,本能的闭上眼。
又觉得没必要闭眼。
她和他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
合法的。
宋馨雅再次睁开眼,秦宇鹤已经走进洗手间,门都关上了。
想到自己也是不着寸缕,趁着秦宇鹤去洗漱,她坐起来,走下床,把地毯上的睡裙捡起来,套在身上。
秦宇鹤从洗手间走出来时,身上裹着浴袍。
他朝着她望过去,看到她穿着睡裙。
他走到衣柜旁,打开,再一次看到里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胸罩。
宋馨雅:“是我把它们从抽屉里解放出来的。”
“解放?”秦宇鹤:“我压迫它们了?”
宋馨雅:“可不是吗。”
秦宇鹤:“这话怎么讲?”
他帮她收拾内衣,还错了?
宋馨雅:“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复折叠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对我这种大……对我这种SiZe来说,内衣具有支撑效果很重要。”
秦宇鹤朝着她看了一眼,手掌忽然发痒,留恋昨晚曾施加在上面的温度和力道。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叠。”
他喜欢所有事物都有条有理,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照从浅到深的颜色排序,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望着柜子里那些肆意挂放的花花绿绿,啧了一声。
宋馨雅:“我把我衣服拿去隔壁房间吧,我们两个的衣服分开放,这样你就和以前一样了。”
秦宇鹤说:“不用。”
比起分开,他认为他更应该考虑,克服强迫症。
………
宋馨雅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是午饭时间。
宋亭野坐在餐桌旁:“姐,你是小猪猪吗,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宋馨雅:“起晚一次就变成猪,我要有这本事,我还上什么班,国家科学研究院都要把我当宝贝供着。”
宋亭野:“供着先养后吃吗?”
宋馨雅:“咋啦,我被宰了吃的时候,你还想分一块肉尝尝味?”
宋亭野:“不,我不吃。
宋馨雅:“知道你有良心,懂得心疼我这个姐。”
宋亭野:“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牛肉。 ”
宋馨雅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吧,话真多,全世界的鸡下巴都被你吃了。”
宋亭野手指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Ok,我不说话了。”
佣人把菜全部摆上桌,宋馨雅环顾了一下大厅,没看到秦宇鹤的身影。
刚才秦宇鹤先从楼上下来。
他人去哪儿了?
宋馨雅看着宋亭野:“看到你姐夫了吗?”
宋亭野紧紧抿着嘴:“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你哑巴了。”
宋亭野:“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知道这熊孩子是故意的:“我错了,不骂你了,你说话吧。”
宋亭野张开嘴:“姐夫去花园了。”
一家人,总不能不等他就吃饭。
宋馨雅来到花园,看到经过昨夜暴雨的摧残,花园里的白茉莉狼狈不堪,地上到处是被狂风折断的花枝和花瓣。
秦宇鹤正在指挥佣人清理:“把所有的白茉莉全部清理掉。”
宋馨雅讶异问道:“有的白茉莉还好好的,为什么不要了?”
“我打算以后不在花园里种白茉莉,”他望着她道:“种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宋馨雅的心脏仿佛被蝴蝶翅膀扇动,颤了一下。
她最喜欢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今天气温偏低,有风。
宋馨雅只穿了一件裙子,冷风呼啸着吹在身上,她瑟缩了一下,双手抱住胳膊。
秦宇鹤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拥着她往客厅走。
外套上残存着他的体温,他拥着她肩膀的手遒劲有力。
她半依半靠在他怀里,没再感觉冷。
饭后,秦宇鹤又忙着布置花园的事情,包括购买哪个品种的绣球花,他都亲力亲为。
他很重视这件事情。
宋馨雅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坐在靠近花园的玻璃墙里面,手里握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啜吸着,目光望向花园里忙碌的高大身影。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话接通,田田圈的声音传过来:“宝,昨晚你性福了吗?”
宋馨雅双手捧着咖啡,“嗯”了一声。
田田圈:“哎呦呦,看来你对你老公昨晚的表现很满意嘛。”
“太子爷那体格,一看就嘎嘎猛,昨晚你们用了几个套?三个?四个?五个?十八个?”
宋馨雅回说:“昨晚我们,没用。”
田田圈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炸毛道:“卧槽!你让他内……那什么了啊!”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戴也可以。”
田田圈:“你准备好怀孕吧,不,说不定此刻太子爷的种已经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