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炙热掌心握着她的脚
宋馨雅睫羽软垂,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事情。
“秦宇鹤是谁?”外婆从房间里走出来,朝着宋馨雅走过来。
“幼幼,秦宇鹤是你老公吗?”
“外婆,你胡说什么呢,”宋亭野从房间里追出来:“秦宇鹤不是我妹夫,是我姐夫。”
外婆看向田田圈:“原来秦宇鹤是你老公。”
田田圈:“别别别,我不配,秦宇鹤看不上我。”
按照宋馨雅那个标准,秦宇鹤喜欢的是胸大腰细屁股翘的明艳大美人类型的,像她这种小学生身材,胸还没樱桃大,好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样平,入不了太子爷的眼。
外婆被三个年轻人的话弄糊涂了,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子更加迟钝,好像生锈的轮子一样转不过来。
那个秦宇鹤到底是谁的老公啊?
就像燕子在空中盘旋,这个问题在外婆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转。
田田圈走后,外婆看着宋馨雅,终于迷糊过来,认出宋馨雅:“秦宇鹤是你老公啊。”
宋馨雅:“是的呀,外婆。”
外婆朝着门外张望:“你老公长什么样,我能不能见见他?”
宋亭野:“姐,你给姐夫打个电话吧。”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这个点是工作时间。
秦宇鹤半夜三更才回来,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工作,可见他有多忙。
宋馨雅抬头看到外婆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给他先发个消息问一问。”
她点开他的头像,发了两个字过去:[在吗]
发完之后觉得太干巴了,手指按住在吗两个字想点撤销,对面回了两个字过来:[不在]
宋馨雅翘了翘嘴唇:[那我现在在和谁聊天?]
秦宇鹤:[一只鬼?]
宋馨雅唇角的笑弧更加上翘:[你现在忙吗?]
秦宇鹤:[忙]
他这一个忙字,宋馨雅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他说忙,她还说让他来看望她外婆,倒显得有几分强人所难了。
宋馨雅熄灭屏幕,放下手机。
宋亭野:“姐夫来不了吗?”
宋馨雅:“他正在开政商联合会,太忙了。”
宋亭野:“高考生早6晚9,姐夫早6晚12,他比高三牲都忙。”
宋馨雅:“你以为我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是怎么来的。”
宋亭野:“都是姐夫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
外婆听到秦宇鹤很忙,便没再说想见他的话。
晚上,宋馨雅和宋亭野一左一右,睡在外婆两侧的陪护床上。
很快,宋亭野就睡着了,齁声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打雷。
外婆长期失眠,一直熬到半夜,实在睡不着,便起床,站在窗户旁,一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宋馨雅走过去,把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婆:“今天是十五,月亮特别圆。”
象征圆满和家人团聚。
宋馨雅:“你又想幼幼了。”
外婆:“希望幼幼遇到的都是好人,希望幼幼……还活着。”
一滴滚热的眼泪从老人的眼眶流下,砸在宋馨雅的手背上,烫的她手指一缩。
“外婆,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真正应该受到谴责的是那些做坏事的人贩子,而不是作为受害者的你,外婆,这些年,我和小野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们始终如一的爱你,你也要好好爱你自己,不要再责怪自己,好吗?”
道理外婆都明白,但一个小孩子高高兴兴的跟着她出去玩,结果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她如何不内疚。
每晚夜深人静,悔恨如影随形,她不知道哭湿了多少枕巾。
宋馨雅理解外婆的心情,静静的陪着她,帮她擦眼泪。
渐渐的,外婆停止啜泣,忍住了哭声。
她不想每一次宋馨雅过来,她都哭哭啼啼的,宋馨雅也是她的外孙女,已经为她做了太多,不应该再承受她的情绪负能量,她想宋馨雅过的好好的。
只是外婆的精神状态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外婆走到摆放药物的桌子前,拿起几片药。
宋馨雅:“我记得晚饭的时候你已经吃过药了,还可以再吃吗?”
外婆:“没事,医生说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可以增加药物剂量。”
吃完药后,外婆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
她关心地问说:“雅雅,你老公对你好吗?”
怎么能不好呢,对于一个缺钱的人来说,宋馨雅:“他给了我很多钱。”
外婆:“你和他感情好吗?”
宋馨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秦宇鹤不是普通男人,是权贵世家的掌权人,他肩上担负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更有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败。
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工作。
宋馨雅:“外婆,今天圈圈给你带了安神助眠的茶饮,我去打壶热水,给你泡一杯。”
她拎着保温壶出去,走到开水间。
保温壶放在水龙头下面,拧开开关,滚烫的热水冲流而下,溅落在她的脚面上。
疼痛感尖锐的传来,宋馨雅慌忙躲闪。
她低头看,脚背上被烫红了一片。
保温壶被急冲的水流快速装满,开水往外汹涌的往外溢。
宋馨雅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掌心干燥温热,薄薄的手茧带着粗糙的电流感,紧贴她的皮肤。
握住她的那只大手往后一扯,她远离前方喷溅的水流,半边身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沉敛清冽的男人气息席卷包裹她。
宋馨雅心中惊愕,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秦先生。”
从胸腔里溢出的一声沉沉的“嗯”,她紧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贴着他的那半边身子酥痒的发麻。
秦宇鹤把她拉到后面站着,走上前,把不停往外冒开水的水龙头关了。
保温壶周边都是滚烫的开水,他伸手去拎保温壶。
宋馨雅看着都有点担心,禁不住出声:“秦先生,小心。”
秦宇鹤清浅地笑:“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他拎着保温壶走在前面,宋馨雅低头看了一眼发红的脚背,有一种灼烧感的疼。
秦宇鹤回头看她:“外婆住哪个房间?”
宋馨雅的视线从脚背上抬起来:“左手边第三间。”
秦宇鹤没往前走,而是把保温壶放在一旁,朝她走过去,视线看着她被烫红的脚背。
他微蹙着眉:“脚被开水烫到怎么不说。”
宋馨雅:“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他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身体悬空,揽着她后背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鼓胀的肌肉线条硌着她,有点硬。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往包扎室走,脚步急促。
静谧的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利密集。
宋馨雅被放在椅子上,秦宇鹤蹲在她脚边。
他伸手去握她的脚。
她脚趾蜷缩,往回躲了一下。
“疗养院里有医生,让他们帮我处理吧。”
秦宇鹤一只手臂搭在腿上,抬头看着她:“不信任我能处理好?”
宋馨雅:“不是。”
他那么尊贵的人,她不好意思让他蹲在地上摸她的脚。
宋馨雅找了个理由,说:“我今天没洗脚。”
“那有什么关系,”秦宇鹤手指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炙热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打开烫伤药膏。
“事后洗洗手不就行了。”
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温柔地涂抹她的脚背,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神情认真。
“与担心弄脏我的手相比,我认为立即处理好你的伤口,这件事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