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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是你娘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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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这时候就有看官要问了。
    你个作者怎么不把前文后续写出来了?
    因为皇城司沈炼的大哥沈河发力了,小女子实在无能无力!
    这天大的皇权啊!)
    江宁城的这个清晨透着诡异,雾气还没散尽,街面上就出现了两极分化的奇景。
    往日里昂首挺胸的世家老爷和富商们,今天都顶着大黑眼圈,一个个垂头丧气。
    他们脸色惨白,走路脚下发飘,眼神呆滞,显然是遭受了重大打击。
    反观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的夫人们,今儿个却是个个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隔着轿帘子都能听见里头哼着小调,那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头,别提多高兴了。
    “这世道,变了啊……”
    好再来茶馆里,跑堂的伙计一边擦桌子,一边看着街上的光景直摇头。
    大堂里早就人满为患,所有茶客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案后的说书先生,眼神里全是期待。
    大家都等着听昨夜百花楼的战况,毕竟昨晚那边传来的尖叫声,真的快把半个江宁城的瓦片都震碎了。
    啪的一声,惊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上。
    昨天那个还拿着折扇嘲讽许家想钱想疯了的说书先生,今天却换了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他没敢摇扇子,而是双手捧着茶盏灌了一大口,这才压住了颤抖的嗓音。
    “列位!列位客官!”
    说书先生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敬畏。
    “昨儿个小老儿那是眼拙了,那哪是百花楼开张啊,那分明是盘丝洞开了光!那徐秀才哪里是什么玉面郎君,那是专门来江宁城勾魂的黑白无常啊!”
    底下有人忍不住起哄:“老张头,别卖关子了!昨晚到底咋样?听说那徐秀才当众宽衣解带了?”
    “宽衣解带?”
    说书先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沧桑。
    “若是真脱了,那也就是个下九流的色相。可人家高就高在,他没脱!”
    “啊?没脱?”
    底下一片哗然,有人甚至要把手里的瓜子皮扔上去。
    “没脱那帮娘们儿叫唤个什么劲?”
    “这就叫手段!”
    说书先生站起身,模仿昨夜徐子矜的动作,一手按在腰间,身子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
    “就在灯光一灭的刹那,徐郎君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腰带的扣子上,甚至都没解开,就是那么松了大概有一寸!”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
    “就这一寸!列位可知这一寸值多少银子?”
    全场鸦雀无声。
    说书先生伸出五个指头,在空中狠狠晃了晃。
    “五万两!就那一瞬间,这台子上砸下来的金银首饰、银票地契,加起来足足有五万两!那是咱们江宁男人们几辈子的血汗钱啊!”
    “嘶!”
    茶馆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个喝茶的男人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都忘了叫唤。
    五万两?看个男人松裤腰带?这帮娘们儿是疯了吗?!
    “但这还不算完!”
    说书先生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很满意,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坏笑。
    “这疯狂之后,便是清算。今儿一大早,赵家那位出了名的老古板的门客,带着一帮子自诩圣人的老学究,气得胡子乱颤,堵在了百花楼的门口。”
    “说是要许县主给个说法,骂她这是诲淫诲盗,乱了纲常,把江宁的女眷都教坏了!”
    底下有人拍手叫好:“骂得对!这种妖孽就该浸猪笼!”
    “嘿嘿,浸猪笼?”
    说书先生朝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那伙计显然是早就排练好的,立刻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双手叉腰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扮起了挑事的酸儒。
    而说书先生则把折扇一摇,身子往后一仰,那一脸的无赖相,活脱脱就是许清欢附体。
    两人就在大堂中央,当众演绎起今早发生在百花楼门口的骂战。
    伙计往前蹦了一步,指着说书先生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以此等下作手段蛊惑人心,让良家妇女夜不归宿,抛洒钱财!老夫今天非得代表圣人,代表江宁的父老乡亲批判死你!”
    说书先生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他慢条斯理的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手指吹了口气,斜眼看着那个酸儒冷笑了一声。
    “呵呵,妖女?”
    伙计更来劲了:“怎么?你还敢狡辩?你看看这满城的风气都被你败坏成什么样了!”
    说书先生突然把脸一沉,痞气瞬间爆发出来,他上前一步直接顶到了伙计的鼻尖上。
    “我是你娘!”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骂法?
    伙计也是一脸懵逼,按照剧本,他此刻必须表现出极致的震惊。
    “什么?!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伙计跳着脚大喊:“你分明是个女子,又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我娘?!你这是疯了不成!”
    说书先生下巴一抬,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洪亮的能震塌房梁:
    “我说我是你娘,我就是你娘!”
    “你胡说八道!证据呢?凭证呢?”
    伙计气得脸红脖子粗。
    说书先生两手一摊,露出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
    “这里是百花楼,我的地盘。”
    “进了这百花楼,大家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众生平等,性别由心,身份随性。”
    “在这儿,我说我是你娘,那就是你娘。”
    “你说我不是?”
    说书先生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轻蔑。
    “好啊,你拿出证据来!你怎么证明我不是你娘!?”
    “你有滴血验亲的单子吗?你能把你那早已入土的亲娘从坟里刨出来,当面对质吗?”
    伙计语塞,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这……这……荒谬!谁主张谁举证,这道理……”
    “屁的道理!”
    说书先生一挥袖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在这里,我说你是孙子你就是孙子。证明不了?证明不了那你还敢跟娘顶嘴?”
    “不肖子孙,滚!”
    “噗,哈哈哈!”
    茶馆内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茶客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桌子,有的捂着肚子。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把谁主张谁举证反过来用的无赖逻辑,竟然把那一套礼教防线冲得稀碎。
    “绝了!这许县主这张嘴,怕是能把死人给气活了!”
    “我是你娘?哈哈哈,以后我也这么骂那帮酸秀才!”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回味那个霸气的娘字时,那个扮演酸儒的伙计突然脸色一变。
    他并没有退场,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一下从酸儒的角色,切换成了一个慌张的管家。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不是演戏,而是对着台下一个正在大笑的胖富商,发出了凄厉的哭喊。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啊!”
    那胖富商正笑得开心,嘴里的瓜子皮还没吐干净,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混账东西!没看老爷我正听书呢吗?何事惊慌?难道是家里着火了?还是夫人病了?”
    伙计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双手举着那张纸。
    “夫人没病!夫人精神着呢!昨晚回来的时候,脸都是红的,比新婚之夜还精神!”
    胖富商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只是……”
    伙计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只是昨夜那徐郎君谢幕的时候,夫人为了求他再回眸一笑,把咱们城南那间最大的绸缎庄的地契……”
    “连同您藏在床底下暗格里的三千两私房钱,全都扔上台打赏了!!”
    “现在许家的人正拿着地契去衙门过户呢!就在刚才,小的看见李管家带着人去摘咱们铺子的牌匾了!您快去看看吧!!”
    这一嗓子出来,茶馆里瞬间一片死寂。
    刚才雷鸣般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胖富商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着大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我……我的铺子?”
    “我的私房钱?!”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坏了!我媳妇昨晚也没在家!!”
    “我那当票还在枕头底下压着呢!!”
    “我的房契啊!!!”
    一时间,原本看热闹的男人们脸色瞬间惨白。
    茶馆里乱成一团,桌子被掀翻了,凳子被踢倒了。
    那些平日里体面的老爷们,此刻都疯狂的往门外冲。
    “快!回家!快回家看看!”
    “败家娘们儿啊!那是老子的棺材本啊!”
    百花楼在一夜之间,不再是个茶余饭后的笑话。
    它成了一个吞噬江宁男人财富,却让女人们疯狂的地方。
    那一百两的入场费算个屁啊!
    跟这满天飞的地契和私房钱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就在全城乱成一团,男人们哭天抢地的时候。
    百花楼的后门,一辆青布马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二皇子依旧顶着那张滑稽的笑脸面具,手里捏着一张昨夜没送出去的琉璃请帖。
    他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头乱哄哄的街道,看着那些为了银子发疯的男人。
    “我是你娘?”
    二皇子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呵,这女人,还真是百无禁忌,连这种混账话都说得出口,还能把那帮老学究怼得哑口无言。”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转着手里的琉璃帖,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
    “去,给本公子查查,这许清欢到底是从哪块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本公子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人占了这种口头便宜,还没法反驳的。”
    “看来,我也得去认个亲了。”
    (开心!终于写完今天章节啦,依旧爆更如故。望宝宝们多多催更、多多评论和书评!
    另外,很可能明天就上榜3了哦!
    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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