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靠近
黎微月微笑,“是啊,我怕我会得罪傅少……”
傅砚礼看着她,轻扯了一下唇,“我倒是好奇你会怎么得罪我!”
黎微月告诉他,“一旦知道对方太多的秘密,那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对方心目中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就想要将对方身心全部霸占,一旦不满足得不到,就会开始患得患失,患得患失的后果,那就是情绪会失控,情绪一旦失控那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了对方……”
说到这里,她微笑着看着傅砚礼,“傅少能保证我是你心目中那个最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吗?”
傅砚礼凝眸静静地看了她好几秒之后,才开口,“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呢……”
黎微月的声音里染上几丝笑意,“独一无二可不是用嘴巴说说就能让人相信的。”
宴会的大厅依旧灯火通明喧闹,但此刻黎微月四周安静的像是无声一般。
傅砚礼看了她良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靳臣言一直没开口说话,视线也像是一直落在前方的拍卖物品上,也有人误会,以为他此刻看的人是许知安。
偶尔许知安也有这个错觉,靳臣言此刻在看的人就是她!
不过大概只有黎微月一个人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靳臣言按着她的手腕按的越来越紧,黎微月一阵吃痛,她不得不一阵蹙眉。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靳臣言,奈何靳臣言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很明显是故意的。
黎微月第一次觉得她坐在这个位置坐的如此艰难。
一旦坐下去,想要站起来都如此困难。
这场拍卖会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就结束了。
得知拍卖会终于结束,被夹在傅砚礼和靳臣言的黎微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拍卖会的后半场,她没有再搭理傅砚礼,靳臣言总算是不按着她的手腕了。
拍卖会一结束,就有人来找靳臣言。
不知是来叙旧的还是来八卦的,但有人来找靳臣言,靳臣言也顾不上她,不知不觉之间就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
一得到自由,她连傅砚礼都没有顾得上,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来到走廊上,她看着手腕上的印记,已经泛红了。
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靳臣言是吃错药了吗?”
傅砚礼的视线一直落在黎微月的背影上,瞧见她那像是逃跑似的背影,搅得他心都慌了一下。
他本就是因为黎微月才来的这个慈善晚宴,现在人都走了,他自然也没有这个兴趣继续逗留。
傅砚礼要离开,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人敢阻拦。
靳臣言一早就看见黎微月偷偷溜走了,如今看见傅砚礼也走了,更加没有这个心情来应付这些来找他八卦的人。
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些来找他八卦的人,刚走到门口,结果许知安追了出来。
“臣言,等我一下!”
靳臣言有几丝的不耐烦,但还是停住了脚步,看过去,“有事?”
许知安咬着唇,“臣言,你今天能够拍下这块手表,我很开心。”
靳臣言看着她,一阵拧眉,其实他对许知安拿出这块手表拍卖心情很不爽,这像是把他曾经的想法剖开赤裸裸的放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侮辱。
他也只是简单地看她一眼,脸上没有过分的表情,声音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开口,“嗯!我不太喜欢我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是因为这是你最珍视的东西吗?”
靳臣言回答的很直接,“不是!”
许知安愣了一下,“那是因为什么?”
靳臣言摊手,“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我的东西落在陌生人手里。”
这样他嫌弃膈应得慌。
许知安不能相信,“难道就只是这样吗?”
靳臣言似乎觉得有几分好笑,“不然呢?不然你觉得是什么样子的?”
她以为……
她以为是因为靳臣言舍不得她,被她的真情所打动,回忆起了他们的过往,舍不得让她伤心,所以拍下了这块手表。
结果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看见她突然间落下的眼泪,靳臣言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哭了?”
他只是对许知安把手表拿出来拍卖有点不满,但他也着实没有想到,他曾经送给许知安的东西,她居然保存得这么完好……
一想到许知安自己一个人在外吃了这么多苦,但依旧把他送的东西保存得这么完好,不由还是心软了几分,将人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哭了,行不行……”
封七坐在车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瞧见了站在门口的靳臣言和许知安,扯了一下唇,脸上的表情带着几丝邪恶。
他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慕倾九,“你说我们要不要帮许知安一个忙,把靳臣言打晕了,送她床上去?”
慕倾九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要是有人在你床上突然间塞一个女人,你会怎么想?”
封七怔愣了一下,那他大概会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所图,是不是她身后有其他人在指使!
慕倾九摊手,“你看你都猜到的事情,你觉得靳臣言真就这么蠢?不会想到这是别人暗中操控的,我们现在只需要给他们提供不断见面的机会就行了……”
黎微月只觉得这场宴会里面的气氛逼仄得厉害,再加上靳臣言和傅砚礼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旁,更是让她的压力像是泰山压顶一般袭来,她出了宴会厅,直接拦了辆出租车,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坐在出租车上,她打开了车窗,任由夜风吹在她的脸上,黎微月感觉自己的精神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司机看着坐在后座的黎微月,问,
“小姐,去什么地方?”
黎微月没看见司机的异样,只回复了一句,“去最近的酒店!”
傅砚礼出了大门,直接上了车,“有看见她出来吗?”
封七指了指大门口,“砚哥是说黎小姐吗?打车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不拦住?”
封七嘿嘿的笑了两声,“砚哥你不是让我离黎小姐远一点嘛,我这是乖乖听你的话呢……”
傅砚礼懒得继续说,只吩咐了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