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女人还有顾虑:“那他打人不?”
江澄月睁着眼睛说瞎话:“跟他在一起,人会很疼……不对,我的意思是他会疼人,必定拳心拳意的对你,而且我相信你也会拳心拳意的对他,你俩半斤八两……说错了,你俩天作之合!”
女人听完,眼睛一亮。
但还是故作矜持:“也还行吧,你有跟他说我的条件吗?”
江澄月走到门口,礼貌微笑:“马上就去,以你这么优越的条件,男嘉宾很难不心动。”
然后江澄月退出去,又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看清女方自身条件后,又一脸赴死的进了另外一间房。
里面坐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满脸横肉,吊三角眼看起来格外势利,见到江澄月的时候,他上下挑剔的看了江澄月一眼,按了旁边他的手语翻译器,Al女声很突兀的回荡在房间里:
“你就是我的相亲对象?太瘦了,生不了儿子,换一个!”
江澄月连忙摆手,解释:“我是给你牵线搭桥的媒婆,我是来给你说这次为你匹配的女方情况。”
男人凶目一瞪,比划手语,翻译器出声:“简单说说。”
江澄月瞬间来劲:“大哥,这妹子不得了啊,是八离世家,平常就爱看书,是真正的书香门第,豪门啊!”
一听这女方这么有来头,他眼睛都亮了,连忙比划:“你有跟她说我的情况吗?”
江澄月点头:“当然了,她当场就同意了!”
男人有些懵,同意了?
他眼神狐疑,继续比划:“她该不会有问题吧?”
江澄月嘿嘿一笑:“没问题,她好得很,是个甜妹,而且家族背景深不可测,杀人都不犯法!她就想找个天命天子好好“疼”爱,对爱情充满了浪漫幻想,甚至为了老公可以分饰几角,玩玩cospy,对婚姻拳心拳意,很完美了!”
男人目瞪口呆,这次婚介所做人了?
给他介绍个这么好的,是准备跑路不干了吗!
见他还在犹豫。
江澄月下了猛药:“大哥,去见一面吧,女嘉宾亲人昨天刚走,正是伤心的时候,你去安慰一下保准事半功倍,你们一定会幸福圆满的!”
男人一听,立马站起身,比了个大拇指。
“中!”
然后江澄月安排两人见面。
本以为双方会吵起来,没想到竟然意外的和谐,双方都看对方很顺眼。
交了剩下的尾款,两人手挽手走了。
在监控里目睹全程的刘晴和沈容槿:“……”
他第一次见,还有这种工作性质的
问题是还让她做成功了。
刘晴也是一脸复杂,她以为江澄月靠的是美貌,结果人家真的靠实力,是她低估她了。
江澄月领着大客户给的红包,心情很好的哼歌,准备去找梅姐复命。
而沈容槿也松了一口气,江澄月没骗他,她真的在认真工作。
就在他想在大厅等她出来的时候。
监控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俊朗温润的男人。
他笑着朝江澄月打招呼:“学妹。”
江澄月眼睛一亮高兴的跑到男人身旁,笑弯了眼:“蔺学长,你怎么来了。”
蔺柏远是江澄月进这个婚介所才偶遇的,是大她一届的学长,跟沈容槿一样,也是计算机系的风云人物,现在已经进了大公司当工程师,前景很大。
蔺柏远白净的脸上带笑,声音温润:“正好路过这里,来看看你,后天的面试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江澄月睁着澄澈杏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能推荐我进这家舞蹈机构实习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不会辜负你给的这次机会,我会努力的!”
蔺柏远见状,笑得和煦。
见江澄月头上有片小叶子,他抬手,温声道:“别动,你头发上有东西。”
江澄月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他。
男俊女美,一静一动倒是十分和谐美好。
沈容槿的脸色一寸寸变冷,目光死死盯着江澄月姣美的侧脸。
垂在身侧的指骨捏得脆响。
他掩下眸底冰冷的情绪,转身走出了这里。
刘晴见江澄月跟蔺柏远一起走出来,眼底划过嫉妒,跟着道:“澄月,有个客户指名要见你。”
她转头,看向沈容槿的位置,发现人不见了。
有些懵逼:“诶?人呢?”
江澄月也疑惑:“谁?”
额……
刘晴摆手:“就一个客户,估计等不了,就先走了。”
江澄月也没在意,她要去找梅姐辞职,这工作不能干了。
总感觉自己再胡编乱造下去,迟早要出事。
……
沈容槿离开红娘婚介所,携带着一身冷气来到一家公司。
他抬头看着高耸的大楼,没什么情绪大踏步走了进去。
门口,秘书Myra已经等着了,见到沈容槿她连忙伸手,指向总裁专用电梯:“沈先生,谈少已经等着了,请往这边走。”
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谈霁洲双腿毫无规矩的搭在办公桌上,一脸懒散。
见沈容槿板着一张脸,邪魅的脸上带笑,乐了:“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曾经的京圈太子爷吗?怎么着?纡尊降贵的来我这里求工作。”
沈容槿没说话,就冷冷的看着他。
现场尴尬得Myra都捏了一把冷汗,因为谈霁洲的脸越来越黑,他瞪着沈容槿,收了腿,怒道:“不是,你给谁甩脸子呢?我在问你话呢!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沈容槿收回目光,心情不好的往里面走,薄唇轻启:“傻逼。”
谈霁洲:“……”
他怒得拍桌:“操!你这态度我很不满意,你家都破产了,还这么端着,沈容槿,你他妈的牛,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沈容槿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只当谈霁洲在狗叫了,因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是江澄月跟蔺柏远相处的那幕。
那么的和谐,仿佛就该如此一样。
让他内心生出几分不忿的阴暗,还有那难言的自卑。
就像程诺说的,给不了江澄月好生活的他,第一次产生了自卑的情绪。
沈家倒台,兔死狐悲,原来关系要好的世叔伯们怕得罪孟家,纷纷跟他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