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同归于尽的杀招!
“铁牛。”
“在!”
“带兄弟们把这府里府外,每一寸地,都给老子翻一遍!任何可疑的人或东西,都给我揪出来!”
“是!”
铁牛领命,带着人迅速散开,开始对这座豪宅进行搜查。
秦川则径直走向深处的主院卧房。
他在门口停下,对守在院外的两名斥候道:“守住这里,任何人不许靠近。记住,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遵命!”
秦川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一股幽静又甜腻的异香,扑面而来。
房内,红烛高照。
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挂着一层极薄的红色纱帐。纱帐内,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端坐其上,头上盖着一块红绸盖头,看不清容貌。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负责乱我心神,一个负责取我性命。这皇帝,还真是看得起我。】
秦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他踏入房间的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窗棂外一个一闪即逝的黑影。
那女子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颤,用一种柔弱的声音说道:“奴家……奉命,前来伺候世子爷。”
“奉命?”秦川笑了,他缓步走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奉陛下的命,还是奉云汐女官的命?”
盖头下的身体,猛的一僵。
秦川不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
“既然是来伺候我的,”他端着茶杯,转身看向床边,笑容玩味,“那就先把盖头摘了吧。让本世子好好瞧瞧,皇帝送来的,究竟是怎样的绝色佳人。”
他一步步走向大床,眼神里带着男人看女人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女子似乎被他的目光所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秦川走到床边,伸出手,看似随意的搭在了床沿一角的紫檀雕花床柱上,轻轻摩挲着上面繁复的云纹。
动作轻佻,眼神炙热。
“怎么,怕了?”秦川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一步步逼近,属于男人的气息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陛下送来的美人,难道还怕见光不成?”
盖头下的女子,身体微微一颤。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缓缓抬起,就要摘下盖头。
【呼吸变了。】
秦川心中冷笑。
从他进门开始,这女子的呼吸始终保持着一种特殊的频率,悠长平稳,这是内家高手调息的法门。但在他靠近的瞬间,她的呼吸变得短促,心跳也随之加快。
装得很好,可惜,装得太过火了。
一个未经人事的宫女,面对一个即将临幸自己的男人,应该是紧张、恐惧,甚至是僵硬。而她,只有恰到好处的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是一种准备动手的兴奋。
“别急。”
秦川忽然开口,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女子的下巴,隔着盖头,指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本世子喜欢自己动手。”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方红绸,贪婪的深吸了一口那甜腻的异香,露出一副沉醉的模样。
“好香……这味道,让我想起北境的一种毒花,只在悬崖上开,闻着香,却能要人命。”
他的声音充满了迷醉,眼神却越过女子的肩头,死死锁定了半开的窗棂。
那里,一片漆黑。
但对于一个常年在雪地里狩猎,能分辨出百步之外雪兔踪迹的经验丰富的斥候而言,那窗棂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点与夜色不同的、冰冷的幽光。
是淬了毒的弩箭箭头。
女子似乎被他的话语所影响,身体愈发柔软,主动向他怀里靠去,双臂缠向他的脖颈,试图将他引向那个早已预定好的位置。
“世子爷……”她声音带着媚意。
“美人……”秦川顺着她的力道,张开双臂,作势要将她整个抱起。
就是现在!
在两人身体即将贴合,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而窗外的杀机也绷紧到极点的瞬间!
秦川眼中的迷醉与欲望瞬间褪去,只剩下漠然与杀意!
他抱向女子的手臂猛的扣住她的手腕和腰肢,腰腹发力,将她的身体向侧方一拽!
“啊!”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整个人被秦川横在了身前!
与此同时!
“嗡——!”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乌光从窗棂缝隙中射入!
它的目标,是方才秦川头部所在的位置!
“噗!”
闷响声中,那支漆黑的弩箭,钉入了秦川刚刚还摩挲过的紫檀木床柱上!
箭矢的尾翼兀自嗡嗡作响,一股腥臭弥漫开来,坚硬的紫檀木被迅速腐蚀,冒出黑烟。
见血封喉的剧毒!
窗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一击不中,刺客的第一反应是远遁!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翻下窗台,就要遁入夜色。
“想走?”
秦川冷哼一声,看也没看窗外,左手仍旧禁锢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女子,右手迅速抓起桌上的酒杯,手腕一抖!
“嗖!”
那只白玉酒杯带着破风声,划出一道弧线,砸向黑影遁走的方向!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痛哼,那道黑影重重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没能立刻爬起来。
膝盖骨,碎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一刻,他怀中的女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杀机毕露!
她的眼中再无柔媚,只剩下怨毒。藏在宽大衣袖中的右手一翻,一柄三寸长的匕首闪着幽蓝的光,悄无声息的刺向秦川的小腹!
距离太近,角度刁钻!
这是同归于尽的杀招!
然而,她面对的是秦川。
在匕首出现的瞬间,秦川的身体就已做出反应。他没有低头,禁锢着女子腰肢的手臂猛然发力,一个侧身!
“撕拉——”
匕首的刃口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割开锦袍,留下一道血痕。
女子一击失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还想再次发力。
但秦川已经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松开女子的手腕,反手扣住她持刀的手,向后一拧!
“咔!”
骨骼错位的脆响!
女子发出一声闷哼,匕首脱手落地。
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川一个过肩摔,将她整个人砸在地毯上。不等她起身,一只穿着军靴的脚已经踏在她的胸口,随即,秦川欺身而上,膝盖顶住她的腰腹,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