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拜师截教,得通天赏识
抢劫计划第二阶段,目标:西方灵山八宝功德池。
陆辰和镇元子商量后,决定由陆辰独自前往。临行前,镇元子面露忧色:“西方二圣虽与你我结怨,但灵山毕竟是圣人道场,禁制森严。小友务必谨慎,得手即走,莫要贪多。”
“前辈宽心,我自有分寸。”陆辰拱手道别,砖遁离去。
但他并未直奔西方,而是先绕道东海,去了金鳌岛——通天圣人的道场,截教大本营。
为何去截教?
陆辰心中早有盘算。昊天登基,天庭重立,背后隐约有元始圣人的影子。元始与他本就关系不睦,其阐教势大,若与天庭联手,他日后在洪荒将举步维艰。
他需要盟友。
而放眼洪荒,与元始矛盾最深、且实力足够的,唯有通天教主!
封神量劫虽未开启,但三清早已分家,通天因广收门徒、有教无类,被元始斥为“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两人道争已深。若能得通天支持,或至少达成默契,他便有了抗衡元始与天庭的底气。
金鳌岛碧游宫前,万仙来朝,气象万千。陆辰收敛混元气息,化作一清秀道人,手持早年游历时偶得的一枚“上清信物”(实为从乾坤图里翻出的、带有一丝上清道韵的古玉),求见通天。
守门的是水火童子,见信物确为上清之物,不敢怠慢,入内通报。
不多时,童子引陆辰入内。碧游宫大殿上,通天高坐云床,剑气凌霄,目光如电扫来。
“散修陆笑,拜见通天圣人。”陆辰(化名陆笑)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你非我截教门人,持此信物,所求为何?”通天声音清越,却带着审视。
“晚辈久仰圣人‘有教无类’之道,更敬仰截教‘截取一线生机’之真意。”陆辰抬头,目光坦然,“如今天庭重立,欲纳万仙于一体,定尊卑,立规矩。晚辈散修之身,不愿受此拘束,特来求圣人指点迷津——洪荒广大,是否还有散修自在逍遥之地?”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不愿受天庭管束的态度(与通天不喜约束的性情相合),又隐含了对未来局势的担忧,更暗指元始可能借天庭之手打压异己。
通天果然动容。他本就对元始那套“根脚论”和尊卑秩序深恶痛绝,昊天登基背后的元始影子,他也有所察觉。眼前这道人(陆辰),修为虽只显露出太乙金仙,但气度沉凝,道心通明,更兼言辞切中要害,让他生出几分好感。
“自在逍遥?”通天轻笑一声,笑声中却有些许嘲讽,“大势如潮,圣人亦在局中,何来绝对自在?不过,我截教门下,倒是颇多性情不羁、不喜约束之辈。你若真有心,可入我外门,听道修行。至于能否逍遥,看你自身造化。”
陆辰心中一定,知道第一步成了。他再次躬身:“弟子陆笑,愿入截教,拜谢圣人收录之恩!”
通天颔首,对一旁随侍的多宝道人道:“多宝,带你这位陆笑师弟去安顿,传他《上清基础仙诀》,允他听讲上清大道。”
“谨遵师命。”多宝道人微笑应下,对陆辰态度温和。
陆辰就此在碧游宫住下,表面潜心修习上清仙法,暗中则以“陆笑”这个新身份,在截教中低调行事,结交同门,尤其是那些同样对天庭新规不满、性子豪爽的弟子,如赵公明、三霄、罗宣、吕岳等人。
他(陆笑)修为“进展神速”,短短数月便从太乙金仙“突破”至金仙,对阵法、炼器展现出非凡天赋,更在几次同门论道中,以精妙见解引人侧目,连多宝道人也称赞其“悟性非凡”。
通天偶尔讲道,陆辰(陆笑)总能提出些角度刁钻却直指要害的问题,让通天讲解起来愈发深入尽兴,对这个新收的“记名弟子”越发满意,偶尔也会单独留下,指点几句。
这一日,通天讲完“阵道变化”,单独留下陆辰。
“陆笑,你入门虽短,于阵道一途却颇有天分。方才所问‘以阵截天’之论,甚合吾心。”通天看着他,眼中带着探究,“你之才情,绝非寻常散修。入我截教,恐怕不止为求逍遥吧?”
陆辰心知圣人眼力非凡,瞒不过去,便半真半假道:“师尊明鉴。弟子早年游历,曾与那陆辰道尊有过一面之缘,受其点化,方知洪荒水深。陆辰道尊曾言,天庭重立,看似秩序新生,实则是新一轮气运之争开端。圣人超然,然门下弟子亿万,恐难置身事外。弟子入截教,一是真心仰慕大道,二也是想寻一安身立命之所,为将来可能之变局,略尽绵力。”
他巧妙地将自己本尊“陆辰”抬出来作为引子,既解释了“陆笑”见识不凡的原因,又隐晦地传递了结盟的意向——我是受过陆辰点化的人,我入截教,或许能成为双方沟通的桥梁。
通天目光深邃,看了他许久,忽而一笑:“陆辰……那个敲了红云闷棍,抢了圣位,又敢硬撼魔神的家伙?倒是个有趣之人。他让你带话?”
“并无明言。”陆辰(陆笑)摇头,“只是弟子觉得,师尊之道与陆辰道尊行事,或有相通之处。皆是不愿受那僵化秩序束缚,愿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
“好一个‘截取一线生机’!”通天朗声大笑,“你既如此说,那便安心在碧游宫修行。至于未来之事……且看机缘。若有朝一日,你真能成为我截教与那位陆辰道友之间的桥梁,未必不是一场造化。”
“弟子谨记。”陆辰心中大定。通天这番话,已是默许了他这个“中间人”的角色,结盟之事,有了良好开端。
又过了月余,陆辰(陆笑)在截教已初步站稳脚跟,与赵公明、三霄等核心弟子关系融洽。他自觉时机成熟,便以“外出游历,寻找炼器材料”为由,向多宝报备后,离开了金鳌岛。
分身“陆笑”回归,记忆与本尊同步。
撑天柱洞府内,陆辰本尊睁开眼,微微一笑。
“截教这边,棋子已落。通天态度松动,未来可期。”
他长身而起,望向西方,眼中锐光一闪。
“现在,该去收取利息了。”
匿息符激活,混元气息彻底内敛,砖遁无声发动,朝着西方灵山方向,疾驰而去。
八宝功德池的亿万载信仰结晶,他陆辰,要定了!
接引准提,你们当年算计红云的账,今日先收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