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和陈庆见面,威胁
“那你在干嘛?”
沈念心虚摸了摸鼻子,”我,我就是好奇跟过来看看,你赶紧回去吧,等会儿我自己回家。”
霍文砚没动,站在她身后,脸色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我不走,我也很好奇她俩是什么关系。”
沈念想让他走又怕动静太大,惊前面那两个人,无奈,只好让他跟着。
两人说话的这几分钟,陈庆玉梅拐入一个小胡同里。
周围放鞭炮的声音,掩盖住两人暧昧声音,要不是沈念距离他们不到三米远,根本听不见。
胡同里玉梅已经脱掉粉格子头巾。
他撕掉她的棉袄、毛衣、秋衣、内衣。
“别紧张,沈平那老匹夫老了,都好久不碰你了吧,宝贝。”
“庆哥,我爱你,我爱你!”
原本是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沈念紧张的额头都是汗,完全没那个心思。
她没想到两人这么大胆,在离家里这么近的地方这种事,也不怕被她父亲知道。
她赶紧拿出手机,放大,把两人过程录下来。
霍文砚听着里面声音,身体燥热,视线落到身前的人身上。
他喉结滚动,别扭的别开脸。
“什么声音?好像旁边有人打人巴掌。”胡同拐角住着一户人家,父母带着女儿出来放鞭炮。
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沈念慌不择路。
他要是过来,最先看看的肯定就是他们,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她捂住脸,怕被认出来。
突地,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
霍文砚抱着她往隔壁的空地里一带,躲进只有五十厘米宽的夹缝里。
沈念睁开眼,感受到男人身体紧密发贴着自己,她脸瞬间爆红,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他过来了。”
男人声音喷洒在耳蜗,带起一阵酥麻。
沈念脑海里不自觉想到以前,他也这样,从后面抱住她,探讨更深一层次的东西。
她也不想往这方面想,可两人现在姿势,跟玉梅和陈庆的姿势一模一样,她想不多想都难。
男人半包围的姿势,把她圈在怀里,鼻尖都是他富有侵略感的气息。
沈念心脏跳动的厉害,脑子里一堆黄色废料。
“你们!你们在干嘛!在我家旁边做这事,要不要脸,唉!别跑啊!”男人看见胡同里的玉梅陈庆,两人第一时间捂住脸,生怕被认出来,提车裤子撞开他狂奔。
“呸,晦气玩意,不知羞耻。”
“爸爸,谁呀,做啥子了?”
“没啥,爸爸眼花看见两只大耗子。”
沈念咬着自己手指,忍着身体的燥热,听到一个稚嫩女声,刚才还怒气冲冲的男人,听见小女孩的声音立即柔和,抱起宝贝去放烟花。
脚步声渐行渐远,霍文砚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了变化,他赶紧离开那块区域。
怕她看出自己身体的异常,大步往车那边走。
沈念看着男人背影走得这么匆忙,以为他生气了。
也是,跟着过来没想到看见那么荒唐的一幕,肯定觉得不可思议,不认同。
霍山独自抚养兄弟二人长大,父子三人感情肯定很深厚。
她有这样的家庭,他肯定很看不上。
沈念掩五去心里酸涩,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坐进车里,都没说话。
车子启动,一路上安静的可怕,没人说话。
跟来时的尴尬不同,此刻竟多了一丝说不完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回到家,霍文砚打开灯,沈念看一眼何念辞所在的客房,没人。
她拿出手机一看,她给她发了短信,半个小时前已经回家了。
她没多想,抬脚上了二楼。
手握上房间门把手,刚要进屋,被霍文砚叫住。
他从自己房间拎出一个购物袋,挂在她门把手上。
“我公司设计师设计的衣服,都是残次品,你给我处理了吧。”
话落,男人视线停留在她饱满圆润的唇上一秒,门被用力关上。
沈念看着衣服有些不知所措,想谢谢他。
抬手想敲门,听见里面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竟然洗的这么快。
她只好拿着购物袋进屋。
衣服跟之前的一样,质量很好,很新,之前是大衣,现在这些都是内搭。
她拿着衣服仔细翻看,总感觉不对劲儿。
款式明明很好看,质量也都是上乘,比她大几万买的都要好。
想到一种可能,手顿住,心里有个猜想。
她赶紧拿出手机,拍照,搜同款。
真的搜出了一模一样的衣服,是个小众高奢品牌,她手里的这款暗纹衬衫,竟然要五万块。
把细节都对照了一下,确定是正版,只不过牌子商标被去除了。
同一品牌的衣服,跟霍文砚给她的重合度百分之五十,其它的也能搜到,但价格都非常高昂,没有低于三万的。
这个品牌她查了,确实是霍文砚公司旗下的。
可这些款式能被售卖,就是没问题的,也没有瑕疵,这些不是残次品,是特意给她的。
她心里涌进一股暖流,抱着这些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都这样对他了,他这么还对她这么好,霍文砚这个傻子。
她抱着衣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霍文砚照常送她上班,她心里纠结,最后还是上了他的车。
到医院,何念辞没像往常那样她扑过来看着蔫蔫的,以为宿醉还没醒酒。
她走过去,敲敲她办公桌,“小辞,你昨天回家后没事吧,吐了吗。”
“没,没吐,一觉到天亮。”何念辞嘿嘿笑着,办公桌下的腿抖的跟帕金森一样。
看她面色红润有光泽,没有因为宿醉头疼,沈念放下心,把一个袋子放她办公桌上。
“怕你胃不舒服,给你买的解酒茶,趁热喝了吧,喝完身体舒服很多。”
何念辞感动的抱着解酒茶,“谢谢念念宝贝。”
沈念进去办公室,看一眼昨天拍到的画面,虽然有些昏暗,但两人忘乎所以,压根没注意到她,脸拍的很清楚。
找出六年前淘汰掉的手机,充电开机。
她翻了好久,总算找到陈庆的电话号码了。
电话接通,陈庆声音有些不耐烦,“喂,谁呀?”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念勾起唇角,“陈叔,我是沈念,还记得我吗?”
“沈,沈念?记得记得,你有事吗?。”虽然他以前在沈家当助理,但年纪差了十几岁,两人不太熟,不怎么说话。
沈念:“我有事问你,咱们见一面吧。”
“有事电话里说吧,我上班不好请假,要不是大事就先挂了吧,我这还有事呢。”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陈庆语气里就透露着不耐烦。
沈念不甚在意,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昨天、昏暗小巷、玉梅、粉格子头巾,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们见一面吗?”
陈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看一眼旁同事,压低声音。
“你,你怎么知道?你昨天偷看到了?你想干什么!”
“五圈路一十八号静茶咖啡馆,下午六点,不见不散。”
说完,沈念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接着没太关注。
一下午时间都在有条不紊地忙手头工作,等到六点一到,她脱掉白大褂,里面穿着霍文砚的衬衫,毛呢大衣也是他给的。
穿戴好,临走时看一眼视频,确定没有问题,打车往咖啡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