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一鸣惊人!测试场上,我是最靓的崽
白灵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帮忙插个队啊?行呀。”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在萧彻面前晃了晃:“五十贡献点,跑腿费。童叟无欺。”
萧彻笑容一僵。
……奸商!这是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啊!
他看了眼越来越短的日头,把心一横。
算了,反正债多不压身!
“……成交!”
白灵笑意更深,翩然转身,朝登记处走去。
也不知她说了什么,那负责登记的执事竟真抬头望了萧彻一眼,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萧彻便拿到了号牌。
他捏着牌子挤回场边,心里算着那飞速增长的“债务”,感觉后槽牙有点酸。
高台上,测灵石碑光芒不时亮起。
一个少年紧张地将手按上去,石碑只泛起微弱的灰光。
“下品土灵根,炼气三层。不合格,下一个。”考官声音平淡。
少年脸色煞白,踉跄下台。
又一个少女上前,手按石碑,亮起明亮的金光。
“中品金灵根,炼气六层。合格,记名。”
少女欢喜雀跃,台下传来羡慕的议论。
萧彻看着,心里倒也平静。
这些场面,跟以前的升学考试、企业面试,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无非是换个地方卷。
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一位身着水蓝色纱裙的少女缓步上台。她气质温润,眉目如水,将手轻轻按在测灵石碑上。
石碑亮起璀璨的蓝色光晕,引得台下惊呼一片。
“上品水灵根!炼气九层!”考官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好!水月宗,沐心岚,乙等!”
“是水月宗那位小仙子!果然名不虚传!”
台下赞叹四起。
那少女收手回身,目光无意间掠过台下的萧彻,微微一顿,随即颔首致意。
显然认出了这位曾名动苍云府的萧家少主。
赞叹声未落,一位气质沉稳的少年走上台。
手掌按落,石碑腾起厚重的明黄光晕,沉凝如山。
“上品土灵根!炼气八层!”考官脸上露出笑容,“磐石世家,石重山,乙等!”
“又是一个上品!今年这是怎么了?”
“磐石世家专出土系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台下气氛愈发火热,众人交头接耳,目光灼灼。
萧彻静静看着,搜索原主记忆。
水月宗、磐石世家,都是苍云府地界上的势力。苍云府地处东洲边陲,向来以萧、孙两家为首,周围还盘踞着不少此类小宗门与世家。
上品灵根,乙等评价……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我这‘极品’的,能算个什么等?
他正想着,台上考官已念到了他的号牌。
“下一个,柒拾叁号,上前测试!”
萧彻深吸口气,将周身气息牢牢收敛在筑基一层,分开人群,缓步走上高台。
也不知道会不会暴露真实修为?算了!听天由命。
他心一横,抬手稳稳按在测灵石碑之上。
轰——!
一道炽烈如大日、赤中鎏金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光柱凝而不散,其中隐有金光流转,竟将整座高台映照得如同沐浴在正午阳光下!
全场寂静。
连那考官也瞪圆了眼睛,看着石碑上几乎要溢出来的赤金光芒,半晌才颤声高喊:
“极……极品火灵根!纯阳道体!筑基一层!”
“萧家,萧彻……超甲等!”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天啊,竟然是萧家那个天才少族长,不是说他丹田被废了吗?”
“我的天,丹田不仅恢复了,又筑基成功了……!”
“何止!我听说,七天前,他就以筑基一层修为,断了孙家筑基五层的孙涛三肢!”
“这么凶残的吗?不过……他长得好帅哦!”人群中,几位年轻女修眼睛发亮,惊呼出声。
“天啊,又强又俊!这要是能和我结成道侣……”
“醒醒吧!你早上照过镜子吗?你的道侣是枕头!”
“要你管!说不定……他就好我这口呢?”
高台上,萧彻缓缓收回手。
那冲天的光柱缓缓消散,但他整个人仿佛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赤金光晕里,身姿挺拔,面容在残余光芒映照下更显俊逸非凡。
他朝着考官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台下。
白灵倚在廊柱旁,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发丝,眼中漾开笑意:“这才有点意思……”
“根骨绝佳,天赋超甲,心性沉稳。此等良才,数百年罕见。
“萧彻,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成为‘天枢院’真传弟子?”
萧彻转身看去。
一个白衣白须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立在台边,正抚须点头,眼底满是赞赏。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哗然!
“天枢院!”
“内院之首,非惊世之才,不得入的那个天枢院!”
“这位……难道就是白鹿学宫副院长、天枢院院主白云天?学宫三大化神大能之一?”
人群中的惊呼还未落下,廊柱旁的白灵已直起身,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被惊讶取代。
“爷爷!”
她快步上前,带上了点小女子的娇嗔。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次招生,让我全权负责的嘛。”
老者笑呵呵地看了孙女一眼。
“路过,顺道看看。没想到,竟撞见一块璞玉。”
他目光重新落回萧彻身上,郑重道:
“老夫白云天。小家伙,方才所言,绝非戏言。入我天枢院,资源、功法、眼界,皆非外院可比。你,意下如何?”
萧彻心头一跳。
大手笔啊,副院长亲自下场抢人?这规格有点高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飞快盘算。
天枢院,内院之首,听着就牛逼。这白胡子老头看着挺和蔼……
萧彻定了定神,朝着白云天抱拳,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白院主厚爱,晚辈受宠若惊。只是,晚辈有个小小的条件,不知该讲不该……”
“既然知道不该讲,那就别讲啦。”
白灵轻巧地截住了他的话头。
她眼波一转,声音又轻又软,笑吟吟的,话里却带着刺。
萧彻被这话一堵,后面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白云天抚须的手顿住,扭头瞪了自家孙女一眼,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转头对萧彻笑道:
“小友莫怪,这丫头从小让老夫惯坏了。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白灵轻轻跺了跺脚。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