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sanlunzuo,是镇静剂
光明旅社占地面积超过300平方米,前后和侧面空地也有200平方米。三五年后,大街改造扩建,前院将被占用,剩余大部分,彻底成为抢手的黄金地段。
这个时间很快就要到来了。
邢毅盘算手头可以积攒的资金,随便可以买下一幅地了,就在那附近选点,搞好设计规划,办好批建手续,安下心来,等待开发起步,十年后,价值连翻三番,轻而易举的事。
徐璐男朋友来了,见了邢毅倪淑贞,先是一愣,很尊敬地喊道:“倪姐好,邢哥好。”
倪淑贞问他:“你认识邢哥?”
小伙子说:“我在大桥工地附近呆过几天,那边知道邢哥的人不少呢,经常都在谈论邢哥办的事。”
邢毅说:“大桥就在秀水村,那是我工作的地方。”
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倪淑贞就告辞,“还要去看儿子,我们走了,我下周回来,再来看你。”
徐璐说:“明天我就要出院了。”
“你要是出院了,那我到家里去看你,那时,说不定你已经到新单位报到了。”
“感谢倪姐,感谢邢哥。”
徐璐做手势要男朋友送一下。
倪淑贞说:“不用,你看着那液体,差不多的时候,就喊护士。”
两人拉上门,走了几步,路过医生值班室,倪淑贞朝里面看了一眼,与医生的目光相对,是认得的,就打了招呼。
医生朝她招手,让她们进去,医生关上门,轻声问:“你们来看徐璐?和她什么关系?”
倪淑贞说:“我们是同事,也是好姐妹。”
“病人的父母一直没来呢。”
“他们住在外地,不知道通知了没有。”
“既然你们关系密切,我就让你们看一样东西。”
医生拿出化验单,指给倪淑贞看单上的三个字:sanlunzuo 。
倪淑贞不明白,倪淑贞看邢毅,邢毅接过单子看了,一时也想不起这是什么。
医生说:“这种药物还有个名字叫hailesheng,它是一种镇静剂。”
倪淑贞问:“镇静剂?徐露她是不是睡不好觉?”
医生轻轻摇头:“她是被人从宾馆送来的,检查下来,胃里没有烧烤类食物,只有乙醇类液体,再就是这个sanlunzuo,这种镇静剂剂量大了足以达到催眠的作用。”
倪淑贞与邢毅对望,对医生说的话意思还不太明白。
医生接着说:“患者说在街上吃了烧烤,这不是真话,她是被人从宾馆送过来的。不说真话可能有难处,你们知道了就行,希望不要外传,也不要去问她,怕影响情绪。”
邢毅问:“知道是哪个宾馆的人送她来的?”
“这我不清楚,是接诊医生说的。”
“可不可以找接诊医生问一下?”
“最好不要这样,有可能被患者知道,涉及患者隐私,想要搞清楚,最好选择另外的方式。”
倪淑贞拉一下邢毅:“现在看徐璐的状态还不错,没出什么大事就好。别的事,我们就不要多问了。”
告别医生,下楼来,邢毅说:“就按医生说的,选择另外的方式。”
“你真要管呀。”
“非管不可,徐璐调动的消息是左立夫告诉她的,说明见过面,昨晚上他们是不是在一起,这个一定要确定下来,如果不是他,那事情可能会简单一点。”
“要真的是他呢?”
“那就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你打算要怎么办?”
“找宾馆查证。”
“哪个宾馆?”
“目前在锦绣县被称为宾馆的只有一座,另外两家只是自称,还没有被大家公认。”
“锦绣一号?”
“是的。”
掏出手机,打过去,餐饮部经理接了,他自我介绍:“我是电信局财务室的,近期要准备结一下账,想问一下到今天为止,我们签单餐饮住宿的总额达到了多少?”
“哦哦,我们这两天正考虑想联系一下你们呢,你们主动问了,太好了,我这就给查看一下。”查完了回答说,“一共是三万二千五百一十三元。”
邢毅说:“请再核实一下,一周前问过,好像只有三万呀,怎么会多了二千五百多?”
“一周前问过?记不清了,我要查一下才知道。”
“可能是别的人,还没有给你通气吧,你们宾馆进出人员多,接待量大,太忙了会忘记的。”
“既然是一周前问过的数字,那肯定有出入,没有把后面几天消费的数额加上嘛。”
“后面几天又有消费啦?”
“有,这一周就有用餐和房间娱乐的花费。”
“几个人?”
“五个,四男一女。”
“哦,请稍等,”五秒钟后说,“对不起,我问了,确有其事,不好意思啊。”
“那你们什么时候来结账?”
“增加了这几天的一笔,原来准备的钱不够了,所以要重新报单。延后一两天吧。顺便麻烦你看一下,这一单谁签的字?”
“这个签字有点潦草,是一个左,一个夫字,中间这个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你们要小心哟,会有人钻空子假冒呢。”
“你们有没有姓左的?”
“有啊,左立夫。”
“这就对了,是的,中间就一个立字,看上去像是一个之字,小尾巴拖长长的。”
“一只短尾猫吧?”
“是你们领导呢,你就这样形容他?”
“哼,照这种吃法,高楼都会吃成草房。”
“大哥,很正常呀,你别因为吃得少而有想法,你来付账时我们会补报,还要找个美女好好陪你喝一顿。”
“你们真有一套。”
“嘻嘻,理解万岁。”
打完电话,告诉倪淑贞:“可以断定,徐露一周前去了锦绣一号宾馆,与左立夫见面了,并且在那里就餐,喝下了镇静剂。”
“左立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也干得出来?”
“还有三个男的同时在场,是不是左立夫还不能确定。”
“徐露为什么要隐瞒真相呢?”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去一号宾馆就餐被下药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
“可怜呀,这都是被逼的。”
邢毅问倪淑贞:“我看那医生跟你比较熟。”
“是的,她老家经常寄来包裹,一个月至少两回,她不让我们了的人送去,自己亲自来取,快下班时才来,好几次都是我等她,时间一长就很熟了。”
“我看她也很客气,不如去找她,请她帮忙,再给开一周假条,并且由她直接告诉徐璐,她的胃黏膜被损坏了,以后但凡含有乙醇的饮料都不能沾。还要明说不建议她去办公室。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
“你可以当着徐璐的面问那小男朋友,没必要腼腆,都在一个单位,知道她们谈恋爱的人已经不少,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不如就直接公开关系。”
“我晓得你的意思,关系公开后,少惹很多麻烦。”
“可以进一步建议,要是两个人都愿意,那就提交结婚报告。”
“还提交报告,好久都不兴搞这个了。送去单位领导理都不会理呢。”
“声东击西,明知没必要,但却要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要让姓斐的把信息传给姓左的。”
“你的意思是那左立夫明知道人家已经明确关系,行为该会有所收敛?”
“对。”
“这就是你说的其二?”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