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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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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此刻清晰无比。
    那是挑衅,是试探,是某种近乎暴虐的、想要摧毁一切界限的欲望。
    “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因为我想听。”封于修直起身,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伸向旁边旧桌子。
    那里放着一个廉价的黑色手机。
    他拿过来,塞进她手里。
    手机冰冷坚硬,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打。”他命令,重新坐回床边,目光锁在她脸上,“或者,治疗到此为止。”
    单英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中轰鸣,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陌生而汹涌的浪潮,正在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给夏侯武打电话?在这个时刻?在这种状态下?说她想他?
    这是羞辱。
    是践踏。
    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坚守,彻底碾碎。
    可是……
    她的目光落在封于修脸上。
    他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他会真的起身离开。
    治疗中断,她的旧伤可能永远无法彻底康复。
    而那种被撩拨到一半、戛然而止的空虚,也许会让她发疯。
    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低语:打吧。让他听。让夏侯武听到你现在的声音,听到你在这张破床上,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喘息着说想他。
    那声音如此邪恶,却又如此诱人。
    单英的手指颤抖着,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弱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挣扎的泪光。
    她的师兄。
    她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
    封于修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小腹上,没有揉按,只是轻轻贴着。
    他的目光依旧锁着她,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单英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三声等待音结束时,电话接通了。
    “阿英?”夏侯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沉稳,带着一丝关切,“有事吗?我在帮助陆sir破案,今晚不回来了。”
    单英的喉咙发紧。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裤腰的边缘。
    “师兄……”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利害。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夏侯武立刻察觉,“是不是旧伤又发作了?”
    封于修的指尖停住了,按在她小腹下方一个微妙的点位。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窜起,直冲头顶。
    单英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没……没有……”她艰难地说,呼吸紊乱,“我很好……刚练完功……在休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阿英,你真的没事?”夏侯武的声音里带着怀疑,“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你在哪儿?”
    封于修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她小腹中线,极其缓慢地向上划去。
    每移动一寸,单英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他指尖下战栗,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濒临失控的东西,正在身体深处苏醒。
    “我在……房间里……”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个人……在想……”
    她的声音断在这里。
    因为封于修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轻轻点了点。
    那个位置,离膻中穴只有寸许。
    “想什么?”夏侯武追问。
    单英睁开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天花板。
    昏黄的灯泡在她视线里晃动,分裂成无数光斑。
    封于修的脸在她余光里,平静,专注,等待着。
    “想你……”她终于说出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心惊的、近乎媚意的颤抖,“师兄……我想你……”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单英能听到夏侯武的呼吸声,从平稳,渐渐变得沉重。
    她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困惑,担忧,或许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阿英,”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告诉我。”
    封于修的手掌整个覆盖上来,不是胸口,而是重新回到小腹,掌心滚烫,用力按了下去。
    内劲汹涌而入,顺着任脉向下冲击。
    单英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没……没事……”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就是……想你了……师兄……我……我先睡了……”
    她几乎是抢着说完,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浸湿了全身。
    泪水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肆意纵横。
    封于修收回了手。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崩溃般的颤抖,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火终于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满足的、深邃的平静。
    “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
    单英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羞辱、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点燃的、危险的火焰。
    “你……”她的声音嘶哑,“你满意了?”
    封于修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擦。”他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单英没有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拉过堆在腰际的短衫,胡乱地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她的手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封于修也不强迫,将布巾放在床边。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的人。
    “今日到此。”他说,“正面经络初步疏导,但任脉淤滞未全通。彻地疏通后,你的身手会更进一步。”
    单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想说什么,想骂他,想打他,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
    封于修静静地等她咳完,然后说:“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单英摇头,自己挣扎着下床,穿上外衣,穿上布鞋。
    她的动作僵硬,但每一步都很稳。
    当她终于站直身体,面对他时,脸上泪水已干,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面色。
    “不必。”她的声音冰冷,“我自己能走。”
    封于修没有坚持。他看着她走到门边,拉开门闩。
    “单英。”他在她身后开口。
    单英停住,没有回头。
    “今天的治疗效果很好。”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你的任脉,已经开始通了。”
    单英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拉开门,走进黑暗的楼道。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封于修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按在单英刚才躺过的位置。
    床单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汗湿的痕迹。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她颤抖的回应,她压抑的呜咽,还有她最后那句想你里,那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真实的颤抖。
    昏黄的灯光下,封于修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夏侯武,你真是龟男啊,这都能忍下来。那就加一把火。”
    柳巷七号的闷热与屈辱还粘在皮肤上,单英几乎是逃回了合一门。
    夜已深,武馆寂静无声。
    弟子们早已歇息,偌大的庭院里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白的光。
    她穿过回廊,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身体还在发抖。
    封于修手掌的触感、他滴落的汗珠、他命令般的低语、还有电话里夏侯武那声关切的阿英。
    所有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翻搅,混合成一种让她几欲呕吐的眩晕感。
    她踉跄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却浇不灭体内那股邪火。
    封于修的内劲还留在她经络里,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任脉中窜动,在小腹深处燃烧。
    那通电话之后,他再没有碰她,只说任脉已通,便放她离开。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脱掉湿透的衣衫,她胡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
    棉布贴着肌肤,却让她更加烦躁。躺上床,闭上眼睛,可黑暗中全是封于修那双沉静如潭、深处却翻涌暗火的眼睛。
    还有自己那句颤抖的想你。
    她竟然真的说了。
    在他的手掌贴着她小腹、指尖划过肌肤的时候,在那种近乎被亵渎的屈辱与隐秘的快意交织的顶点,她对着夏侯武,说出了那句话。
    羞耻感像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困难。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是习武之人,通晓经络气血,明白情欲之念如何生发。
    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种方式、被那个人,撩拨到如此境地。
    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就在她盯着帐顶,试图用内力平复气血时,窗户传来极轻的响动。
    咔嗒。
    是插销被内劲震开的声音。
    单英猛地坐起,手已按在枕下的短剑上。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是谁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合一门深处,精准找到她的房间?
    封于修从窗口跃入,落地无声。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精悍的身形。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汗衫,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柳巷那间破屋里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与草药的气息。
    他就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她。
    单英握着短剑的手在抖。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上,寝衣凌乱,长发披散,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你怎么敢……”她的声音干涩。
    “你的任脉刚通,需要巩固。”封于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今夜若不疏导,前功尽弃。”
    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侧面照来,一半脸在明,一半脸在暗,那双眼睛里的暗火,此刻烧得毫无遮掩。
    “出去。”单英说,但语气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封于修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拿走了她手中的短剑。
    他的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反抗,可她手指一松,短剑便落入他掌心。
    他将短剑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金属与木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趴下。”他说,和之前在柳巷时一样的语气,不容置疑。
    单英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反抗,想斥责,想用副掌门的威严将他逼退。
    可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火,在他出现的瞬间就烧得更旺了。
    任脉里那些细小的火苗,仿佛感应到了源头,开始疯狂窜动。
    她知道他在说谎。
    巩固?疏导?不,他来这里,根本不是为治疗。
    可她还是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寝衣是单薄的棉布,紧贴着身体曲线。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过。
    床沿下沉,他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寝衣,掌心滚烫。
    “湿了。”
    他说,指尖勾起寝衣的下摆。
    单英浑身一颤。
    她想阻止,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寝衣被撩起,堆到肩胛骨处,整个后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视线下。
    他的手掌贴了上来,毫无阻隔。
    比在柳巷时更烫,更用力。内劲汹涌而入,不是温和的疏导,而是强硬的、带着侵略性的穿透。
    单英咬住枕头,抑制住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脊柱上游走,从尾椎一路向上,直到颈椎。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你的筋,绷得太紧了。”
    怎么可能放松?单英绝望地想。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在点燃她,内劲的穿透像是在她体内开辟新的通路,而那些通路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小腹深处,那个空虚的、躁动的、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他的手开始向两侧移动,沿着肋骨边缘,滑向腰侧。
    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揉捏,按压,力道时轻时重。
    单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翻过来。”他说,声音已经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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