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疯魔末路终自毀
陈曼在医院持刀行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栋大楼。医护人员与病患家属目睹全程,无一不对林天的沉稳担当肃然起敬,也对陈曼的疯狂齿冷。
警方抵达时,林天已将文欣安置在休息区,自己配合做笔录。他站姿挺拔,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没有一句情绪化指责,只客观陈述事实、提交证据。
“全过程医院监控完整记录,包括她持刀冲向我妻子的画面。在此之前,她多次电话、信息威胁,相关记录我们已保存,可以一并提交。”
办案民警看着这位年轻总裁,暗自赞叹。见过太多当事人激动偏激,像林天这样冷静克制、尊重执法、配合度极高的,实在少见。
“林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处理,确保您和家人安全。”
林天微微颔首,谦和有礼:“辛苦各位,只希望法律公正,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不卑不亢,分寸恰好,既立住立场,又给足执法人员尊重。围观者无不点头——这才是真正有身份、有格局的人。
文欣坐在沙发上远远望着他,眼泪再次湿了眼眶。
她活了52年,见过有权的傲慢、有钱的粗鄙、有势的嚣张。可林天不一样。他有权不滥用,有势不张扬,有钱不炫耀,有脾气从不对无辜者发泄。
他所有锋芒,都用来护她;
所有温柔,都留给她;
所有体面,都捧到她面前。
她轻轻按在心口,那里因他,跳得又暖又烫。
警方做完笔录带走陈曼,林天第一时间回到她身边,蹲下身仰头望她,满眼心疼。
“还害怕吗?”他用未受伤的左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却安稳。
文欣摇头,眼泪却止不住落下。她俯身捧起他的脸,指尖细细描摹他轮廓,哽咽柔软:
“我不怕……我就是心疼你。手臂还疼对不对?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不会受伤……”
林天心口一暖,覆住她手背贴紧脸颊:
“傻瓜,不许说这话。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是我这辈子最愿意做的事。我受点伤没关系,你和宝宝平安,才最重要。”
文欣望着他眼底满满的她,再也忍不住,轻轻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头,泪水浸透他衬衫。
“林天……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我觉得,前半生所有苦,都是为了换你出现。”
声音轻软如羽,拂在林天心尖。他小心环住她,动作虔诚温柔:
“不是换,是本该如此。你值得世间最好,而我,刚好是那个想把一切都给你的人。”
周围医护看在眼里,悄悄红了眼眶。
“这么好的男人太少了,有钱有担当还这么疼老婆。”
“文教授太幸福了,年龄差三十岁又怎样,被这样宠着,就是一辈子公主。”
话语飘入耳中,文欣不再羞怯,反而抱得更紧。她清清楚楚知道——
这个人,值得她所有骄傲、所有依赖、所有死心塌地。
林天轻抚她背:“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休息,我给你煮甜汤。”
“嗯,回家。”她轻声,“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他小心扶她起身,全程护在身侧,稳而轻柔。路过护士站,他停下颔首致谢:
“今天麻烦各位,多谢照顾。”
医护连忙回应:“林先生太客气,应该的。您和夫人保重。”
直到两人进电梯,众人仍在感叹。嫁给爱情的模样,大抵如此。真正的高贵,不在出身,而在刻入骨髓的温柔与担当。
车内,文欣不靠座椅,轻轻挪到他身边,头靠他肩,一手避开伤口环住他胳膊。
“以后不要再遇到这些糟心人了。”
“不会了。”林天侧头吻她发顶,声音坚定,
“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谁也不能靠近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半点惊吓。”
他已安排最严密安保,从别墅到医院、从学校到日常出行,全方位守护。却不说出口,不想让她紧张,只让她安心被护在羽翼下。
文欣闭上眼,闻着他清冽气息,心下安稳。有他在,无所畏惧。
回到云溪湾别墅,管家佣人恭敬等候。林天微点头:“备清淡吃食,再温一份燕窝。”
“是,先生。”
他扶文欣坐沙发,盖薄毯,要去取水果。文欣拉住他,眼红红带着执拗温柔:
“你别忙了,手臂还伤着,快坐下休息。陪我一会儿就好,我就想靠着你。”
林天心头一软,依言坐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胸口,动作轻柔至极。
文欣依偎着,听他沉稳心跳,整个人放松。她抬手轻抚他未受伤的侧脸,依恋疼惜:
“林天,你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你受伤,我比你更疼;你不舒服,我比你更难受。你是我的心尖尖,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林天握住她手轻吻:“好,我听你的。我照顾好自己,陪着你,陪着宝宝,我们一家三口,长长久久,一辈子不分开。”
文欣眼眶热,泪水落下,无委屈无恐惧,只有满溢幸福。她主动仰头,轻吻他唇角,虔诚柔软。
“林天,我爱你。”她清晰坚定,
“很爱很爱,爱到骨子里,爱到命里。”
林天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她,深深回应。阳光落地窗洒落,温暖正好。
此刻另一边,陈曼在警局仍不知悔改,疯狂叫嚣。可证据确凿,持刀伤人未遂,等待她的只有法律制裁。陈卫国经济案也尘埃落定,昔日体面荡然无存,众叛亲离。
这一切,林天没有告诉文欣。他不愿那些肮脏人事,污染她耳朵、打扰她心情。他只要她活在光亮、宠爱与干净的幸福里。
夜里,文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想到白天他挡刀画面,心口便阵阵发疼。
林天察觉,立刻侧身小心搂住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一想到你受伤,就心疼得睡不着。”她闷声。
林天轻笑吻她发顶:“小傻瓜,都过去了。小伤几天就好。你好好睡,宝宝才能好好长。”
文欣抬头,借月光细看他眉眼。睡着时少了凌厉,多了柔和。她指尖轻拂他眉骨眼尾鼻梁,温柔至极。
“林天,”她轻唤,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对不对?”
林天握她手轻吻,声音低哑温柔:
“不,你才是上天赐我的礼物。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幸福。”
文欣忍不住,轻轻吻上他唇。无欲望无急切,只有满心心疼、爱意与余生托付。
她在他怀里哭得轻软,像被彻底宠坏的小女人。他抱着她,眼神温柔溺人。
这一夜,她睡得安稳。
她知道,她的心尖尖就在身边,牢牢护她、爱她、宠她。
差30岁又怎样。
这一抱,就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