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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刘海中要报复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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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虽然对何大清心里有怨气,但是在傻柱一旁的劝说下,再加上看到何大清此时衰老的模样,雨水心也软了。
    算是认下了这个爹了。
    陈飞一旁插话:“何叔,你们也不用着急,车到山前自有路。”
    “工作什么的,先慢慢找。”
    “柱子哥的钱,家用绝对够了。”
    陈飞虽然有打算开饭馆,但现在时机不对,也不能够挑明了。
    不过,现在何大清回来了,秦淮茹那边,傻柱是不可能每个月都去补贴了。
    “不行,我还能够动弹,我出去找个活。”
    “我不能够再对不起孩子了。”
    何大清摇了摇头。
    傻柱:“爹,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养养身体,等着天暖和了再说。”
    雨水点了点头:“嗯,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们就放寒假了。”
    “我到时候可以糊火柴盒,也能补贴点家用。”
    ……
    就在老何家三人摒弃前嫌有说有笑的时候。
    二大妈走了进来:
    “呀,还真的是老何回来了。”
    “恭喜啊。”
    “对了,我有事和你们说一声,这周日我家光天结婚办酒,到时候一起来啊。”
    怎么个情况?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二大妈,你这不对吧,光天不是办完酒了么?”
    二大妈脸也不红:“没有!”
    “那天就是把缝纫机和收音机买了,没办酒。”
    “这周日才是正日子。”
    “对了。”
    二大妈说到这,看了一眼一旁的陈飞:“我们家也学陈飞,他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嗯?
    你给版权费了么?
    陈飞撇了撇嘴。
    傻柱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二大妈不说我还忘了。”
    “我爹回来了,这是大事,我家也准备办几桌。”
    “日子也是这个周日,二大妈今儿就算通知你了啊。”
    又来?
    阎埠贵吞了口口水,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陈飞,这个院子的风气,全都是这个坏小子给带坏的。
    二大妈顿时就不好了:“不是,傻柱,你可不行学陈飞啊……”
    陈飞有些无辜的看了一眼二大妈:“不是,二大妈,我是正常结婚办酒席。”
    傻柱:“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爹了,这样不应该办酒席?”
    傻柱其实还真的是和陈飞学的。
    这两天院子里的风头都被陈飞给抢光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他能不办酒席么?
    阎埠贵看着傻柱和贾张氏,眼睛转了一圈,然后忙的说道:
    “我昨儿从东屋搬到西屋了,这乔迁也应该办一桌吧。”
    二大妈急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想要收点礼,怎么就这么难啊。
    “不是三大爷,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儿子真办酒席。”
    此时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的人,纷纷的找借口办酒席。
    “我才想起来,我儿子过生日,六岁生日,算命先生说那可重要了。”
    “我老妈六十一岁大寿,我也要办酒席。”
    陈飞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住户,这人怎么都这样呢。
    哎!
    人心不古啊。
    像自己这样的好人,是越来越少了啊。
    “你们……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二大妈一咬牙:
    “咱们以后走着瞧。”
    扔下这句狠话,二大妈便转身离开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结婚的这个酒席怕是够呛能够赚到钱了。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能够来几个人算是几个人了吧。
    “你们也只是太欺负人了。”
    陈飞看着傻柱摇了摇头。
    “看看你们摆酒席那些烂借口吧。”
    “怎么都学成这样了?”
    傻柱白了一眼陈飞:“跟谁学的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这个院子里最坏最损的那个人就是你陈飞了好不好。
    阎埠贵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的在这待下去了:“算了,我也回去了。”
    老刘家这次,算是被陈飞给坑坏了。
    走了两步,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回头看向了陈飞:“对了,那两盆花,你别弄了。”
    “有空我过来帮你打理。”
    那两盆花在自己家的时候,那长得多好,你看看到陈飞家财几天,就有点蔫了。
    陈飞乐不得的有个免费的园丁给他伺候花草。
    “知道了!”
    ……
    刘光天像头被惹急了的野猪,在家属区的小道上堵住了刚下班的老刘。
    &quot;爸!您可得给咱家做主!&quot;
    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虽然里头就装了个饭盒和半包烟,但架势得端着。
    见儿子这副德行,眉头一皱:
    &quot;慌什么?天塌了?&quot;
    &quot;比天塌了还糟!&quot;
    刘光天急赤白脸地把院里的事倒了一遍:
    &quot;陈飞那王八蛋搅黄了我婚礼不说,现在傻柱也跟着学!”
    “阎埠贵那老抠门也要凑热闹!”
    “院里还有一帮人跟着起哄!这周日咱家办酒,恐怕连个鬼影都见不着!&quot;
    刘海中脸&quot;唰&quot;地沉了下来。
    他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七级锻工,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quot;陈飞……又是陈飞!&quot;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quot;这小子自打娶了媳妇,是越来越没规矩了!&quot;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家,二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王秀兰在一旁小声劝着,眼睛却不时往外瞟,她也听说了,这婚礼怕是要砸。
    &quot;哭什么哭!&quot;刘海中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
    &quot;没出息!&quot;
    二大妈被吼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quot;我能不哭吗?好好的婚礼,让人搅和成这样……以后咱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quot;
    刘海中在屋里踱了两圈,背着手,肚子挺得老高。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走到柜子前时,他下意识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头就剩几张毛票和几个钢镚儿。
    上回给王秀兰办彩礼,买缝纫机收音机,家底几乎掏空了。
    这回要再大办,钱从哪儿来?
    想到这儿,他心里更窝火了。
    陈飞那小子,没钱还敢这么折腾,把院里风气都带坏了!
    &quot;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quot;
    刘海中停下脚步,三角眼里闪着阴狠的光:
    &quot;陈飞那小子,是得好好治治他。还有傻柱,跟着瞎起哄,也得敲打敲打。&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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