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9章 偷吃兔子中毒了
“应该不会那么巧。”
裴季然话音刚落。
就听到孙梅梅哭着跑过来喊,“季然哥,有人害我娘…不知道谁故意把只中毒死的野兔扔我家。
我娘她…她现在肚子疼,你能不能帮帮我。”
裴季然:…
江辞:…
得!
头兔子的贼自己冒出来了。
“他怎么帮你?他又不是医生。”江辞就很无语。
孙梅梅道:“我让季然哥帮我调查害我娘的凶手。”
江辞:“哦!不是救人要紧呀!”
孙梅梅一愣,“嫂子你什么意思?”
江辞,“我没什么意思呀!就是关心你娘而已。”
“那我真谢谢嫂子了。”孙梅梅皮笑肉不笑道:“我娘已经有何教授救了,嫂子可以放心了。
季然哥你看…”
裴季然,“嗯!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娘现在在哪儿?我去问问她兔子是哪里来的。
刚巧,我家丢了一只兔子。”
啊?
孙梅梅表情一滞。
“季然哥,你、你丢了只兔子?这、这么巧?”
“是啊!就是这么巧。咱们这边没有养兔子的,我想除了我,应该不是别人家丢的。”
这?
孙梅梅眼底闪过惊愕,“季然哥我、我没有说你害我娘的意思,我就是…
就是,季然哥你怎么会养兔子的。”
“我家老裴养兔子是给我做实验用的,孙同志你有意见吗?”
“我…”
孙梅梅眼尾扫过江辞,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这时,冷晏从卫生院出来,朝孙梅梅喊,“孙同志,你母亲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孙梅梅立即放弃解释,转身朝卫生院跑去。
卫生院里,孙大嫂从诊床上下来。
惨白着脸朝何慧茹道谢,“谢谢何教授了,要不是你,我真就被人害死了。”
“害死?”何慧茹惊讶道:“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部队害人。”
“可不是咋哩!哎呦!我不就是吗?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往我家放了只被毒虫咬死的兔子。
何教授你老家是这里的,也知道咱们这里能吃口肉多难。我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差点肚子疼死她了。
“确实是,咱们这边毒虫多,养不了家禽。这兔子突然冒出来,必定是人为。”
“对对对,这事啊!我一定要查…”
“娘。”
孙梅梅的到来打断了孙大嫂的话。
“梅梅咋样了,裴团长咋说,帮不帮咱们查?”
“娘,这事以后再说吧!”
“啥就以后再说,这事差点害死你娘你不知道吗?是不是江医生不让裴团长帮忙?
是不是?”
“娘…”
孙梅梅不知道该怎么说。
孙大嫂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肯定是她…”
“我怎么了?孙大嫂,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泼脏水。”
江辞推着坐轮椅的裴季然进来,“对了,刚才听孙同志说你昨天晚上吃了只兔子。”
“咋!兔子是你家的?”
孙大嫂直接翻了个白眼。
“没错,兔子是我们养的。”
裴季然语气淡淡,但眉眼间的冷意却让孙大嫂心虚了一瞬。
但她随即就倒打一耙,“江医生,原来是你故意养毒兔子害我呀!
你太恶毒了。我、我告你去。”
江辞“呵”地笑了声,“孙大嫂你偷吃我家兔子,我还没找你赔偿,你倒是诬陷上我了。”
“谁偷吃你家兔子了,明明就是你故意把被毒虫咬过的兔子扔我家门口,害我。”
“我把兔子扔你家害你?你哪只眼睛看见了?马上过年了,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弄回来一窝兔子,准备过年杀了吃肉。
我为了害你,我至于下这么大血本吗?再说,你值得我花钱害你吗?”
“你、你胡搅蛮缠。”
孙大嫂气得把诊床拍得“啪啪”响。
“你胡搅蛮缠,我还说你昨天晚上抹黑到我家兔子了,为了推卸责任,故意中毒陷害我。”
“你、你胡说,你、你…呜呜裴团长你可听见了,你媳妇儿冤枉好人啊!”
孙大嫂说不过江辞就开始哭。
裴季然根本不吃她那套,“孙大嫂不承认偷我们兔子,那就交给专业人员处理。
报公安吧!”
啊?
报公安?
孙大嫂的哭声戛然而止。
裴季然继续道:“公安同志一定会秉公办理,看看偷人兔子是蹲局子还是…”
“季然哥不要报公安。”
孙梅梅医义正言辞道:“我相信嫂子不会害我娘的。我也相信我娘她不会偷兔子吃。
一定是兔子自己跑出去,被毒虫咬了,刚好死在我家门口。被我娘捡了起来回去,才引起这误会的。
依我看,这都是误会。”
“误会?孙同志你看见兔子自己跑出去了?如果没有,那就不排除有人偷走的。
我坚持报公安。”
江辞说完,推上裴季然就朝外面走。
孙大嫂急了,这要真报公安了,人家一查。
孙大嫂她自己干的事还瞒得住吗?
本来想着把兔子主人找出来,赔她药费,毕竟药费不便宜。
没想到会把自己折进去。
“快,快去给裴团长说,不要报公安…”
孙大嫂这会儿也顾不上还隐隐作痛的肚子了,拉着孙梅梅去追江辞。
上次她已经在江辞手里栽了跟头,被整个军属大院通报批评。
要是再来一次,她可丢不起那个人。
“江医生,江医生等等,这、这都是误会。是我、我错了,是我看见你家门口的篓子里有只兔子,一时…
哎呦!是我糊涂,你看我赔你钱行不行?”
孙大嫂也豁出去了。
见四下无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早有猜测的孙梅梅闻言惊愕道:“娘,你不是说…”
“梅梅,是娘不好,娘也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快帮娘跟裴团长说说。
娘知道错了。”
“娘,这才你太过分了,你…”
孙梅梅恼火地撇开脸。
她偷偷观察了下裴季然的表情,暗暗一咬牙。
挺直脊背,一脸正义又为难地说道:“季然哥我、我不知道我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也没脸给她说好话,你看着办吧!但我…希望你看在我们以往情分上,能给我娘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这话说得漂亮。
立住了她为人正义的人设,又为母亲求了情。
要是江辞跟裴季然揪着不放就是不顾念情分。
江辞笑道:“孙同志都这么说了,如果我们揪着不放,显得我们无情无义了。
好吧!那只兔子五块钱买的,孙大嫂给我五块钱这事就过去了。”
什么?
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