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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她竟然能隔空引动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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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一切,时惊云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断墙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黑斑蔓延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他看着自己染满污血和毒液的手,又看向老龙口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疯狂的笑容。
    “苏渺……老子的命……和这场大戏……就押在你身上了……”
    “可别……让老子失望啊……”
    老龙口,废弃船坞。
    时间如同拉满的弓弦,绷紧到了极致。
    距离王全安大军压境,已不足半个时辰!
    石岩站在船坞入口阴影处,如同融入黑暗的礁石。
    他耳廓微动,捕捉着远处河道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异常水声和隐约的号令声。
    那是金翎卫调动的卫所兵船!
    他们来了!
    船坞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周伯、阿水等人都已聚拢在石台旁,脸色凝重,握着简陋的武器——鱼叉、柴刀、削尖的木棍。
    石台上,苏渺依旧昏迷。
    但她的左手,那覆盖着破碎软甲的指尖,正微微颤抖着,萦绕其上的灰烬光丝明灭不定,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推演和链接。
    左肩肩胛处的幽蓝光芒,如同即将喷薄的火山,炽烈地燃烧着!
    “岩叔!他们来了!好多船!打头的船上挂着金翎旗!”阿水从水道潜回,小脸煞白,声音带着颤抖。
    “知道了。”石岩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按苏当家最后的指令……准备。”
    “准备……什么?”周伯声音沙哑,带着赴死的决绝。
    石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石台上那抹炽烈的幽蓝光芒上,一字一句道:
    “准备……点火。”
    “以吾等残躯……”
    “为饵……”
    “焚尽……”
    “来犯之敌!”
    众人身体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同归于尽的疯狂光芒!
    没有恐惧,只有被逼到绝境的、如同困兽般的最后反击意志!
    就在这时!
    “嗡——”
    石台上,苏渺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覆盖软甲的左手五指,狠狠抓向自己的胸口!
    仿佛要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挖出!
    左肩肩胛处,那炽烈燃烧的幽蓝灰烬之光,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无数细微的、闪烁着暗金与幽蓝碎屑的灰烬颗粒,如同被飓风卷起,疯狂地旋转、汇聚!
    一个由纯粹灰烬光点构成的、比之前清晰凝练数倍的微型“蜂巢”虚影,在她身体上方尺许的空间骤然成型!
    虚影急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一股冰冷、磅礴、带着焚灭一切阻碍意志的恐怖波动,如同无形的风暴,穿透船坞厚重的木板和砖石,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这波动瞬间扫过整个老龙口!
    扫过浑浊的河水!
    扫向那些正在逼近的金翎卫战船!
    更如同燎原的星火,沿着“灰烬蜂巢”无形的链接,瞬间传递到苏州城内每一个被点燃的节点——李翻、王婶、哑巴乞丐……以及那些散布在恐慌民众中、被“金翎卫投毒”消息点燃了怒火的普通人!
    “血瘟……”
    “焚城!”
    “起!”
    一个冰冷、宏大、仿佛来自九幽炼狱的意志宣告,如同丧钟,在每一个被链接者的灵魂深处轰然敲响!
    苏州城内。
    那些被李翻、王婶等人秘密放置、浸染了黑瘟病人污血的布条、那些被投入富户水井的带血破布、那些被泼在衙门口的污物……所有被刻意布置的“证据”点,在苏渺这最后、最强烈的意志波动触及的刹那!
    “噗!”“噗!”“噗!”
    无声的湮灭发生了!
    那些污血、黑斑组织、甚至沾染了瘟疫气息的布条本身,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点燃!
    瞬间化作一缕缕极其细微、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浓郁黑瘟邪气的……灰黑色烟尘!
    这些烟尘并未消散!
    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苏渺那冰冷意志的强行引导下,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瞬间朝着同一个方向——苏州府衙、金翎卫据点、以及王全安即将出发前往老龙口的集结地——汇聚而去!
    与此同时!
    时惊云射出的那几枚淬炼了“血瘟引”的骨针,也如同精准的制导导弹,穿透了府衙和据点外围薄弱的防御,射入庭院、射入水井、射入厨房的水缸!
    骨针上那集合了多重剧毒和瘟疫源头的“血瘟引”,在接触环境的刹那,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猛烈地爆发开来!
    “嗤——”
    灰黑色的、带着浓郁腐臭和死亡气息的诡异烟雾,混合着时惊云“血瘟引”爆发的猩红毒雾,如同从地狱释放的恶魔,在苏州府衙、金翎卫据点、以及卫所兵集结的校场上,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瞬间弥漫开来!
    “啊!这是什么?!”
    “我的眼睛!好痛!”
    “咳咳咳……我的肺……烧起来了!”
    “黑斑!我手上长黑斑了!!”
    凄厉到变形的惨嚎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嚣!
    那些刚刚集结完毕、气势汹汹准备开赴老龙口的金翎卫缇骑、衙役、卫所兵,首当其冲,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毒烟和瘟疫烟雾笼罩!
    烟雾所过之处,皮肤刺痛、双眼灼烧、呼吸如同吸入滚烫的刀片!
    更恐怖的是,一些体质稍弱的人,裸露的皮肤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诡异的黑斑!
    症状与被催化的黑瘟病人极其相似,但发作速度却快了数倍!
    恐慌!
    极致的恐慌瞬间吞噬了这些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爪牙!
    什么军令?
    什么屠灭蜂鸟?
    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瘟神!是瘟神降罚!”
    “金翎卫作孽!引来了天谴!”
    “快跑啊!!”
    炸营!
    彻底的炸营!
    士兵丢盔弃甲,衙役抱头鼠窜,金翎卫的精锐也失去了方寸,在致命的毒烟瘟疫中惊恐奔逃,互相践踏!
    站在府衙阁楼上,正志得意满准备出发的王全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眼睁睁看着下方校场上升腾起的、混合着黑灰与猩红的致命烟雾,看着自己精心调集的大军如同被开水浇灌的蚂蚁般崩溃!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哪来的毒烟?!哪来的黑瘟?!”他惊恐地嘶吼,随即猛地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证据……那些污血布条……是那些“证据”!
    苏渺!
    是苏渺!
    她……她竟然能隔空引动瘟疫?!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他!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猎人,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猎物棋盘上……最醒目的那颗棋子!
    “大人!毒烟……毒烟飘上来了!快走!”心腹缇骑惊恐地拽着他。
    王全安猛地推开手下,冲到栏杆边,望向老龙口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绝望的疯狂。
    “苏渺……萧暮渊……你们……好狠!”
    “就算……就算老子死……也要拉你们……陪葬!传令!传令给谢二公子!目标在老龙口!不惜一切代价……杀!!”
    老龙口,废弃船坞。
    石台上,那炽烈的幽蓝灰烬之光在爆发出最后的宣告后,如同燃尽的烛火,骤然黯淡下去。
    微型“蜂巢”虚影消散,苏渺的身体软软地瘫倒,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
    强行隔空引动瘟疫、点燃“血瘟焚城”,几乎彻底榨干了她最后的本源。
    但她的目的,达到了!
    船坞外,那原本越来越近、气势汹汹的金翎卫战船队形,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号令声被惊恐的呼喊取代,船速也慢了下来!
    显然,苏州城内的剧变已经传来!
    “就是现在!”石岩眼中爆发出决死的厉芒!
    他猛地转身,对着周伯和阿水吼道:“带苏当家走!按探明的废弃水道!去野鸭荡!快!”
    “岩叔!那你呢?!”阿水急道。
    “我?”石岩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冰冷的寒芒。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台上昏迷的苏渺,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忠诚、守护,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他猛地转身,面向船坞入口,那越来越近的敌人船影,魁梧的身躯爆发出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气势!
    “我为饵……”
    “焚尽……”
    “来敌!”
    他一步踏出船坞,单刀横立,孤身迎向那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身影在浑浊的河水和渐亮的天光映衬下,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又似扑火的飞蛾。
    灰烬蜂巢的最后一点星火,以最惨烈的方式,点燃了焚城之火,也照亮了逃亡之路。
    浑浊的运河水,裹挟着断枝碎叶和淡淡的血腥气,在废弃的“鬼见愁”沟渠里无声流淌。
    这条荒僻的水道狭窄曲折,两岸是湿滑陡峭的泥壁,蔓生着枯黄的芦苇和带刺的荆棘,如同巨兽腐烂的肠道。
    一艘不起眼的小舢板,如同受惊的水黾,在昏暗的天光下,贴着泥壁的阴影疾行。
    船身狭窄,仅容三四人,吃水极浅。
    老船工周伯佝偻着身子,布满老茧的双手沉稳地操控着船尾的短桨,每一次划动都精准而无声,只在水面留下细微的涟漪。
    船头,阿水蜷缩着,像只警惕的幼兽,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幽暗的水道。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鱼篓,里面不是鱼,而是用油布层层包裹的、苏渺那件染血的玄色外袍——这是灰烬蜂巢残存意志的微弱载体。
    船中央,石岩用最后的力气铺就的干草垫上,苏渺静静地躺着。
    玄铁面具早已不见,露出苍白如纸、沾染着干涸血污的脸颊。
    双目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左臂肩胛处,破碎的软甲下,那幽蓝的灰烬微光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明灭都牵动着船上人的心弦。
    她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只有那点幽蓝微光,证明着那场燃尽规则、隔空焚城的惨烈反击,并非南柯一梦。
    周伯布满皱纹的脸紧绷着,浑浊的眼中是深沉的痛楚和决绝。
    他不敢回头去看石台上那抹微光,怕自己绷不住。
    阿水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怕。
    怕那点光突然灭了,怕后面传来追兵的喧嚣。
    “周伯……岩叔他……”阿水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
    “闭嘴!”周伯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看好路!岩头用命给咱们挣的路!看好苏当家!她就是规矩!规矩在,咱们就在!”
    他狠狠一划桨,小船如同离弦之箭,穿过一片低垂的枯苇丛。
    野鸭荡。
    并非什么水草丰美的世外桃源,而是一片荒凉的、水网交错的淤积滩涂。
    浑浊的河水在这里变得平缓,形成大片大片的浅滩和芦苇丛。
    腐烂的水草气味混合着淤泥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几处被水流冲刷出的、相对高些的土丘上,零星散布着几间低矮破败、用芦苇和泥巴糊成的窝棚,是附近最穷苦的渔民和“水耗子”们偶尔歇脚的所在。
    小船悄无声息地滑入一片茂密的枯败芦苇丛深处,停靠在一条被水流冲刷出的狭窄水道尽头。
    这里背靠一个稍高的土坡,位置隐蔽。
    “到了!”周伯压着声音,迅速跳下船,将缆绳系在一丛粗壮的芦苇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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