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见超凡
鲁园入口处为双层歇山顶门楼，悬挂黑底烫金匾额。
上书“鲁园古玩城”五个大字。
两侧立有半人高的青色抱鼓石，门扉饰以铜制铺首衔环。
倒挺像那么一回事。
抱着一丝期待，林照走进大门。
主楼前的地摊随处可见，闲逛的，摆摊的都多以大爷大妈为主。
进去后大概逛了一圈，他有些失望。
地摊上从战汉的铁制工具，宋代的官窑瓷器，民国的袁大头，应有尽有。
只不过战汉的铁器是站焊的，宋代瓷碗底文字是宋体，民国袁大头有巴掌大，面额200块。
主楼里的商铺倒是有真货，不过都是真货该有的价格，想捡漏是没门了。
就在林照决定把老贾要的神像买了就去彩票店逛逛时。
一个摊位上有柄青铜剑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把青铜剑剑身形制修长似柳叶，剑柄呈竹状，柄首铸成圆盘形。
林照仔细用神识扫了一下，很好，不是商周的，是上周的。
尽管只是个仿制品，也勾起了林照的兴趣。
令他回想起其在洪荒小世界获得的第一把绝世好剑，虽然不怎么趁手，但却记忆深刻。
因为那是林照偷的。
熬了铸剑山庄的庄主近四五个月，终于在他走神的时候，抓住机会从他腰间将剑偷走。
顺带还拐走了庄主十二岁的小女儿，他未来的妻子。
当然，林照在那之后被铸剑山庄全派通缉已是后话了。
弯腰拿起青铜剑，放在手中细细摩挲。
他偷到的绝世好剑同样是一柄青铜剑。
棱状剑脊，双刃如霜，柄饰蟠螭纹，鞘镶错金云雷，通体青绿，其锋刃之利，水断蛟龙，陆绝犀革。
而这柄现代工艺的残次品。
剑身覆满斑驳的黑绿铜锈，局部有红褐色斑点。
莫名让林照感慨，若他的绝世好剑经历无尽岁月的洗礼，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如何才得永恒？
林照收敛思绪，他目前正好需要一柄剑防身。
品质样式并不重要，就算是把破铜烂铁也行。
于是朝摊主问道：
“这最低多钱，大哥？”
摊主是个看面相四十多接近五十的大叔，颧骨较高，下颌线明显，典型的东北汉子。
大哥上下打量了林照一番，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一开，比了个八。
“我也不跟你多要，拔万。”
“......多少？”
“这可是老物件，红斑绿锈。”
“八十怎么样？”
“......那不行，没有这么大晃儿的。”
“小伙汁，你再瞅瞅，造假的一摸就是绿锈，这玩意正儿八经的老物，指腚是春秋滴。”
“那一百八呗。”
“行，叔吃点亏嗷，给你找个纸盒装起来。”
坏了，报高了。
四百岁的老登被四十岁的小登套路了。
虽觉好笑，但林照也不在意。
尽管他急着搞钱，但钱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唾手可得的东西，是没有人会在乎的。
暮色渐沉。
等林照拿着纸盒，提着神像走出古玩城时，已经快到饭点，他准备就近找个餐馆将就一下再去彩票店提款。
就在这时，一名穿宽大风衣，却包不住鼓胀肌肉的壮汉朝林照迎面走来。
他的双眼密布血丝，喉结一直在滚动，极力吞咽口水，但还是有涎水从嘴角流出。
壮汉走路速度极快，当此人和林照错身而过后，林照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望着壮汉的高大背影，神情略带惊讶。
这人，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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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林照双手插兜走进“足道SPA养生馆”。
为他打开玻璃门的迎宾小姐鞠躬向其问候。
“请问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如果没有网上团购我们的套餐，我可以给您介绍一下我们会所的服务。”
“朋友介绍的，讲讲。”
林照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会馆大堂的内饰，余光注意着与前台服务员交流的风衣壮汉。
这家养生馆所处位置偏僻。
从外面看，建造外观也很普通，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不会有过多留意的寻常居民楼，但内里的装潢却很豪华。
前台桌是特殊订制的不规则大理石，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水族箱，大堂灯光柔和而不刺眼。
“先生，我们这里有61元的采耳，131元的足疗，还有......”
“我要98号套餐。”
“先生，您......”
林照已经用神识感知到了壮汉与前台小声交流的内容。
壮汉点了98号套餐，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服务，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解决小头问题的隐藏套餐。
“别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快去安排吧。”
林照对着表情为难的迎宾小姐露齿一笑，给了她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迎宾小姐望着面前这个皮肤偏黑，容貌英气，唇红齿白笑起来有点少年古天乐感的帅哥。
心中难免腹诽。
这么帅的帅哥还要叫鸡，而且如此稀松平常，肯定是个老鸟，真是暴殄天物，还不如换老娘来接这单。
无奈她仅是个迎宾的。
拿起胸前的对讲机呼唤了一下，便立即有个三十多岁，头顶有点微秃的西装男走了过来。
西装男自称大堂经理，待林照选好技师，扫码付款后，领着他往楼上的包厢走。
一路上都在不着痕迹地打探是哪位顾客给的林照推荐。
林照有些不耐，他已经感应到风衣壮汉已经被服务员引进了包房。
“我朋友身份敏感，不方便透露。”
“而且你们就这样保护客户隐私的？”
“抱歉先生，这是必要的流程。”
“毕竟我们谁也不想这种事被人发现对吧？”
走过一个拐角，林照随意指着风衣壮汉包厢旁边的另一间说道：
“别废话了，就这间吧，最近火气旺得很。”
秃头经理见客人脸色不愉，尤其那双眼睛莫名深邃，促使他不由自主想要顺从对方。
收回目光的经理不敢多言，确定林照指的是空房间后，一边替他打开房门，一边轻声道：
“先生，这间是98号套餐才能享受的VIP房间。”
“采用特制的声学墙体和吸音材料，不用担心声音外泄，祝您玩得愉快。”
说完，经理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退了出去。
林照同样回以微笑，挥挥手让对方将门关上，然后开始观察房间布局。
包房空间很大，没什么旖旎的氛围灯。
墙壁四周都贴着隔音板，摆了两张床，一张普通的单人床，一张电动按摩床，最里面隔出了一间卫生间。
林照打开衣柜，只脱了上衣，披上浴袍，惬意地躺在按摩床上。
闻着不知名的香薰，神识却穿透隔音墙专心监控隔壁，他感知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看来壮汉包间的女技师已经到了。
“不错不错。”
“小妞够极品啊，跟老子以前草过的扫货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您好陈哥，我是新来的27号技师小兰。”
“听说您是高总介绍的大客户，经理特地安排让我服务您。”
“是老子的菜，可惜了......”
“吸溜......算了，怪你命不好，过来吧。”
这是壮汉和女技师的对话。
林照通过神识，将隔壁看得一清二楚，此刻的他脸色有些怪异。
这个女技师，也是个超凡。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