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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暴风雨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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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昌平很满意陆阳的回答。
    对于这位没有法律依据但事实上是女婿的年轻人,既恨又欣赏。
    表情复杂的连看了对方好几眼。
    最终,无力的挥了挥手,“你走吧,下次来时,我希望你能带来利国利民,嗯,也利己好消息”
    “许叔.”
    陆阳刚张嘴。
    就被对方给瞪了一眼。
    脸上露出尴尬,随即当即现场改口,“岳父,那我就先走了,请放心,我一定去积极的把这个项目争取下来。”
    许昌平才微微点了点头。
    陆阳推开沉重的市长办公室木门,那“嗒嗒”的挂钟声被隔绝在身后,却像烙印般刻在他心头。
    许昌平那“豁出去这张老脸”的承诺,如同巨石压胸,五十亿的晶圆厂,庐州的赌局,民族的期盼……他深吸一口湘南潮湿的空气,试图驱散那份沉甸甸的窒息感。
    走廊灯光昏黄,映着他紧绷的侧脸。
    楼梯转角,光影交错。
    陆阳刚下到二楼,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拾级而上。
    殷明珠。
    她身着剪裁利落的米色西装裙,身后跟着一位年轻女助理,手持文件袋,显然是公务而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凝固。
    陆阳脚步微顿,一丝好奇掠过心头:她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找思琪的父亲?
    有一丝探索欲,此刻……但理智瞬间压制了探究欲。
    他目光坦然,却冷如寒潭,迅速移开,仿佛她只是廊柱上一道无关的斑影。
    这份无视,比言语更锋利。
    殷明珠却怔在原地。
    初遇的瞬间,她本能地侧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陆阳!
    他来干什么?
    旧日情谊与现实的膈应,让她心跳漏拍。
    但转瞬,不甘如野火窜起。
    凭什么,他要这般目中无人?
    莫名其妙的,怒火突然灼烧胸腔,她猛地抬头,杏眼圆睁,直勾勾瞪向陆阳,瞳仁里跳动着不服输的焰苗,似要将他那份该死的平静焚毁。
    可陆阳已擦肩而过。
    他步履未停,衣角带风,径直向下,消失在楼梯尽头。
    那决绝的背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殷明珠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窒涩,一股酸涩的委屈涌上喉头。
    旁边,女助理于莉偷觑着她苍白的脸色,眼神疑惑:殷总向来从容,怎会如此失态?
    难道是.
    因为刚刚过去的这人!?
    于莉心中一动,小声的提醒道:“殷总,您没事吧?”
    殷明珠猛地回神,指甲掐入掌心。
    不,不能乱。
    今天是为明珠电器的新旗舰店而来,邀请许市长剪彩,更要谈那笔关键的银行贷款。
    许昌平是思琪的父亲,这层关系,是她手中最硬的牌。
    她和思琪当初一起在北大求学,住一个寝室四年之久,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姐妹。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强压下去,下颌微扬,挺直脊背,又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冷傲。
    “没事。”
    她嗓音微哑,却斩钉截铁,“走。”
    三楼市长办公室区,肃穆依旧。
    许昌平的秘书小张早已候在门外,见到殷明珠,职业化地微笑引路:“殷总,市长刚忙完,请进。”
    推门而入,许昌平正立于窗边,暮色将他身影拉得修长。
    横城的灯火在他眼底流淌,残留着陆阳离去后的余声,那五十亿的蓝图与庐州的托付,仍在心潮暗涌。
    听到动静,他转身,面上倦色未消,却已换上惯常的儒雅官威。
    “明珠来了啊。”
    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的熟稔。
    毕竟,眼前这个小姑娘是女儿思琪的闺蜜,那些北大宿舍的往事,曾是他对女儿思念的慰藉。
    殷明珠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却掩不住眼底的急切:“许伯伯,打扰您了。今天来,一是想亲自送上邀请函,明珠电器在南区的新旗舰店下周开业,想请您这位父母官赏光剪彩,给咱们横城商业添把火。”
    她示意助理于莉递上烫金请柬。
    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几分,“二来……公司最近扩张急需资金周转,想请您帮忙引荐下本地城商银行的刘经理,明珠人微言轻,只有这一张厚脸皮,思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您是思琪的父亲.又是,明珠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援了。”
    她语带恳切,将“思琪”二字咬得轻柔,既是亲情牌,也是试探。
    窗外,南岳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现,而许昌平的目光,已从山河远眺,落回这现实的棋局。
    “坐吧。”
    “这事很好解决,把你们公司在我们横城所有的卖场销售数据整理好”
    “如果符合要求,我立即就可以帮你联系刘经理。”
    。。。
    夜色如墨,横城的灯火在陆阳身后渐行渐远,只留下车窗外的风声呼啸。
    陆阳靠在奔驰S级后座,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许昌平“豁出去这张老脸”的承诺。
    五十亿的晶圆厂,庐州的赌局、民族的期盼……这些字眼,如同走马观花一样出现在他的脑中。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切换思绪。
    午夜时分,经过一路风尘,又转乘飞机,陆阳乘坐的防弹黑色小轿车驶入鹏城南山区的别墅区。
    钱悠悠的宅子隐在绿荫深处,暖黄的壁灯透过落地窗,在夜色中晕开一圈柔光。
    陆阳推门下车,凉风裹挟着南国特有的湿润草木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松。
    玄关处,钱悠悠已迎了上来,一身丝质睡袍,长发慵懒地挽起,眼底却带着关切:“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你去横城了,怎么,横城那边……顺利吗?”
    有些事情钱悠悠心知肚明,但她也没多问,只轻轻接过他的外套。
    陆阳摇头苦笑,未及开口,便听一阵咿呀童声从客厅传来。
    “爸……爸!”小家伙摇摇晃晃扑来,粉嫩的小手揪住陆阳的裤腿。
    钱小豪,快满一岁了,眉眼像极了陆阳,却姓着钱家的姓。
    不过,这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姓钱也好,姓陆也好,都是他陆阳的儿子,是他的种就行。
    而现在,听到儿子叫爸爸。
    陆阳的心瞬间软了,蹲身将儿子抱起。
    小家伙咯咯笑着,用刚冒出的乳牙啃他下巴,含胡地蹦出几个音节:“车……车!”
    钱悠悠莞尔:“今天学会说‘车’了,一见你的奔驰就兴奋。”
    陆阳亲了亲儿子额头,连日阴霾被这稚嫩笑声驱散几分。
    他陪孩子在爬爬垫上玩积木,听着钱悠悠絮叨:“昨天还差点把保姆的眼镜拽下来呢,这小魔王……”
    一小时后,小孩子眼皮打架,小脑袋枕在陆阳肩头沉沉睡去。
    保姆轻手轻脚接过孩子,抱回婴儿房。
    主卧里,只剩两人。
    对视中,钱悠悠脸颊微红,陆阳哈哈一笑,将人拦腰抱起,接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完事后。
    钱悠悠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床头壁灯,昏黄光线下,大床更显空旷。
    陆阳仰面躺下,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钱悠悠侧身靠过来,指尖抚过他眉间皱痕:“许市长那边……谈崩了?”
    陆阳摇头,简略说了晶圆厂和庐州的约定,却隐去许思琪的细节。
    有些事,终究是禁区。
    瞒不住归瞒不住,当面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不提这个了。”
    钱悠悠岔开话题,声音低柔,“倒是钱氏那边,最近乱成一锅粥,二叔和七叔又在董事会互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放到董事会上来吵,连爸也装糊涂,由着他们闹,说是老兄弟一场,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可底下人又都在站队。”
    她叹口气,“还有,我哥他现在可嘚瑟了,小神童在纳斯达克上市成功,股价翻了已经都快近一倍,他这总裁当得……看起来,好像只需要吃喝玩乐一样,要不,你给他撤了?”
    当然,这肯定是开玩笑的。
    陆阳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笑吟吟道:“那好呀,我把他撤了,你要不过来当总裁?免得你操心你们那关系复杂理都理不清的的钱氏,别小小年纪,就把皱纹给我操心到脸上,我可是会心疼的”
    以前的钱氏,对于陆阳来说是庞然大物。
    现在的钱氏,对于陆阳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只是,钱悠悠不愿意听他的罢了,毕竟钱氏可是她父亲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
    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所以她只当陆阳是在开玩笑,两人就此为此事打闹了一番,弄得浑身上下都汗水淋漓。
    软趴趴的无力
    休息了片刻,钱悠悠忽然转眸,想起了一件事情。
    从陆阳怀里钻出来,露出小脑袋,看到陆阳道:“对了,你手里那些微软股票……该出手了吧?年初买进时才均价30美元出头,现在都快100美金了,我算过,你这批仓位至少能套现十亿美金。”
    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亚洲金融风暴已经卷到泰国了,虽然山姆国还没动静,但夜长梦多。”
    陆阳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快了,索罗斯那帮人还在东南亚兴风作浪,但火迟早烧过太平洋,我在等一个信号.”
    悠悠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笃定和未竟之意。
    他指尖在她光滑的臂膀上无意识地摩挲,目光却穿透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仿佛在捕捉夜空中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节点。
    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却又无法完全理解的状态,仿佛他能透视时间的迷雾,预知尚未发生的风暴。
    她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信号”是什么。
    这个男人的心思,有时像清澈的溪流,有时却深邃如不可测的海沟。她深知,当他想说时,自然会开口;他若不想说,任你百般试探,也只会得到一层更深的迷雾或者……某种让她面红耳赤的“物理转移话题”方式。
    “好吧,我的金融大鳄。”钱悠悠轻哼一声,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你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不过……”她抬起头,明亮的眼眸在昏黄的壁灯下直视着他,“我相信你的判断,微软这笔投资,你已经赚得盆满钵满,是该落袋为安了。”
    陆阳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算是回应。
    他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信任和支持,也有一丝被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的失落。
    但他只能如此。
    港城即将到来的风暴、国际游资的凶残、以及他内心深处那份“先知先觉”带来的巨大责任感和投机机遇,都让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必要的隐瞒。
    向钱悠悠解释他为何笃定索罗斯会攻击港城?
    解释他为何知道港府会不惜一切代价护盘?
    解释他为何认为小日子那边还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这些,他都无法给出一个令人信服、不涉及重生的逻辑链。
    钱悠悠太聪明,任何牵强的解释都可能引发她更深的疑虑。
    不如沉默,保持这份高深莫测的神秘感。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
    钱悠悠依言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但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心思早已不在这个温暖的卧室,而是飞向了波涛汹涌的金融海洋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下蕴藏的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只等那一声惊雷般的“信号”。
    夜,更深沉了。
    翌日清晨,钱悠悠在熹微的晨光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陆阳的、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她披上睡袍走到窗边,正好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庭院,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车内。
    陆阳靠在后座,眼神锐利如鹰隼,再无昨夜在温柔乡中的半分慵懒。
    他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
    “是我。”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目标仓位,进入一级待命状态,所有操盘手,24小时轮值待机。资金通道,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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