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靓仔,模两送一
“是还有什么觉得不放心的?”杨铁花一时间抓不准对方的是什么意思。
刘老板笑了:“杨姑娘,我们没有不放心,我们都相信你,但我还是不同意三成,我们五五分。”
杨铁花没想到这老板这么实在,竟然要给她五成。
可如果真的要五成,那这钱她拿起来心虚啊。
毕竟这本来是人家的东西,她只不过提前告知他们。
这要五成,吃相太难看了吧?
“合同已经拟好了,就三成,如果你们不同意,那怕是签不了啦,因为我要赶回鼍城。”
听到这话,对方一时间有些为难。
最后刘老板暗自决定,到时候赚到钱他给她寄多点就好。
合同顺利签好,杨铁花在合同上都有留地址,电话和存折号码。
“刘老板,刘青姐,你们遇到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但我相信这些菜品难不倒你们。”杨铁花笑着说道。
而刘老板跟刘青给她跪下了。
杨铁花顿时吓一跳:“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然而两人不肯,竟给她磕了一个头。
刘青哭着说道:“杨小姐,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无以回报,只能给你磕头了。”
“你们好好经营小吃店,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对了,店面就改成刘记沙县小吃吧。”
前世她记得后面一直存活的沙县小吃,前面就是有两个小字“刘氏”。
“好好,这个名字好。”两人当即同意了。
杨铁花又交代了几句,便要去赶车了。
刘青给她们塞了好几个茶叶蛋。
三人运气很好,在开车前一分钟坐上了车,要再迟一点,他们就得在羊城多待一夜。
汽车顺利启动,郑超忍不住问:“杨姑娘,你就这么给那么多钱那对夫妻,你不怕他们赚钱了不给你分红?”
郑超是医生,对经商这种事着实不太懂,他只觉得将这么多钱给一个陌生人,不稳妥。
杨铁花笑了:“郑医生,你申请调去鼍城,你就不担心自己不习惯那小地方,到时候想回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郑超摇头:“我不后悔,申请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郑医生,我跟你一样,签下合同,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听到这话郑超先是一愣,随后笑了,接着看向傅子恒:“傅大哥,能娶到杨姑娘,是你的福气。”
傅子恒唇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杨铁花,他们一家人早活活饿死了。
虽然她强嫁给他,日日逼他做不齿的事,但不管哪方面,其实他都不吃亏。
不过现在的杨铁花确实变了,自那晚他想跟她沟通,不交公粮后,她就变了。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变,只要他的脚好了,他就一定会尽他所能,赚很多的钱,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突然傅子恒觉得肩膀一沉,回过神来,才看到杨铁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这时一只手递来一张褐色毯子。
抬头一看,是郑超递过来的。
“傅大哥,杨姑娘睡着了估计会冷,帮她盖一下吧。”
傅子恒抿唇:“谢谢郑医生,我有准备毯子。”
说着他打开腿上的蛇皮袋,从里面拿出一张花色的大红毯子。
给杨铁花盖的严严实实,还不忘跟郑超说一句:“这毯子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买的,铁花很喜欢,出远门都带上。”
郑超:“……”
一路上颠颠簸簸,车上好几个人吐得头昏目眩,杨铁花是被一阵酸爽味给熏醒的。
她蹙眉下意识想捂住嘴,一颗青柠突然出现在鼻尖下,清冽的青柠味袭击鼻尖,那股难受瞬间缓和了。
傅子恒那道轻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有没有好点?”
杨铁花点点头,然后抓住他的手,让柠檬再靠近自己的鼻尖,全是柠檬的香味,让她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这时汽车总算在国营加油站停下来,让大家下车上卫生间。
一下车,杨铁花连傅子恒都顾不上,冲到角落吐了起来。
傅子恒急到不行,起身想下车,郑超将他扶住:“我扶你。”
傅子恒脸色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说道:“谢谢。”
下了车,看到杨铁花所在的地方有点远,郑超犹豫了下说道:“傅大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过去看看吧。”
傅子恒看了看自己的脚,点头道:“好,麻烦你了。”
傅子恒的眼睛一直盯着杨铁花,这时一个穿玫红衬衫,扭着屁股的女子走了过来,一股刺鼻的香味袭来,让他下意识后退一步,眉头微微蹙紧。
“靓仔,要不要摸呀?一把一块钱!摸两送一!”
对方说完露出两个大白馒头。
傅子恒一惊,猛地后退,可脚一疼,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就往后倒。
他还以为自己完蛋了,却不想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是杨铁花。
此刻他的后背牢牢抵在她的前面。
她双手扣在他的腰侧,能清晰摸到他绷紧的肌肉。
傅子恒感受到那柔软,连呼吸都凝滞了。
“子恒哥,你没事吧?”
杨铁花急切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去。
“我没事。”傅子恒靠着她的力道站稳。
那女的见突然出现的杨铁花,脑子转了转,说道:“靓女,刚才你男人摸了我五把,还没给钱,一共五块钱,你帮他给一下。”
这话杨铁花跟傅子恒同时愣住。
傅子恒万万没想到这女的竟然敢公然讹诈?
杨铁花从上到下扫了对方一眼,刚要开口,傅子恒就急切地说道:“铁花,我没有,她胡说八道的!”
傅子恒看到杨铁花来回打量他跟那女的,一颗心跌入谷底。
她是不是不相信他?
前不久,隔壁寡妇抓他的手,也是冤枉他摸她。
他解释了,可铁花不信他,不仅扇了他几巴掌,当晚还将他绑在床上……
想到这件事,那股羞辱感再次直冲脑门,脸色难看到极致。
所以这次,她依然不信他吗?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