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洗髓果批发不是梦
屏幕那头，陆行野重新出现在画面里。
他看着阮棠有些发白的脸色，以为她被吓到了，声音不自觉地放缓，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
“别怕。既然查出了原理，我们就能破解。”
“国家不会让你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出事。”
阮棠抬起头，撞进陆行野那双深邃且专注的眸子里。
那一瞬间，她心跳似乎漏了半拍。
“嗯，我知道。”
阮棠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一抹羞涩，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有警察叔叔在，我才不怕呢。”
“咳。”
陆行野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红，迅速转移话题，
“说回那个镜子，初步扫描结果出来了。这东西……价值惊人。”
“如果后面有新进展，会跟你说的。”
陆行野接着说，
“我们利用超算为你设计了新的功法。”
“它修正了原有的七十二处错误。”
旁边的女专家插话道：
“这套功法效率提升三倍，且能修复受损细胞。”
“数据已经传输，你立刻尝试。”
阮棠脑海中瞬间多出一段口诀。
“科学修仙，法力无边啊……”
阮棠由衷感叹。
“唯一的副作用是，”
陆行野补充道，
“能量消耗会加大，你需要更多的灵石作为燃料。”
“没问题，我会努力搞钱的！”
阮棠拍了拍腰间的锦囊。
……
结束通话后，阮棠并没有急着回宗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露胳膊露腿的炉鼎专用服饰。
又摸了摸昨晚排毒留下的污垢，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转身进了一家修士客栈，花了100颗下品灵石开了一间带浴桶的上房。
又买了一小瓶专供女修使用的“清尘散”。
温热的水汽氤氲。
阮棠将那瓶散发着淡淡荷花香气的粉末倒入水中，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乳白色。
阮棠坐入桶中，配合新功法运转。
半个时辰后，水面浮起一层黑色油垢。
她走到镜子前。
她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虽然依旧身形单薄，但肌肤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枯黄的肤色被一层莹润如玉的瓷白取代，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透着健康的粉嫩。
五官虽然没变。
但随着杂质排出，眉眼间的灵气逼人，那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眼尾微微上挑，纯欲中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
“这就有点红颜祸水的潜质了。”
阮棠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意地点点头。
她换上了刚买的三套外门女弟子制式的月白色长裙。
头发用一根刚买的桃木簪简单挽起。
当阮棠再次出现在集市上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是……万艳窟的那个阮棠？”
“怎么可能！那种地方出来的炉鼎，不都是些残花败柳吗？”
“这气质……说是内门执事的亲传弟子我都信！”
“快看那皮肤，简直像是在发光，柳管事难道给她吃了驻颜仙丹？”
阮棠低垂着眉眼，木簪挽起的长发显得她脖颈纤细修长。
月白色的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清冷感。
她在一个卖灵果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年轻女修，本来正擦拭着果子，抬头看见阮棠的瞬间，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师姐，这洗髓果怎么卖？”
阮棠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客气。
“三块下品灵石一颗。”
女修回过神来，语气酸溜溜的，
“师妹好生貌美，看来柳管事对你当真是宠爱有加。”
“师姐说笑了，我只是个干粗活的侍从。”
阮棠不动声色地递过一块中品灵石，挑了五个个头最圆润的洗髓果。
【陆警官，帮我收一下。】
阮棠在心里默念，
这东西能加速排毒，看能不能在现代环境下研究出批量种植的方法，给咱们的特勤队员也改善下体质。
蓝光一闪，袖子里的洗髓果消失了四个，只剩下一个被她当众咬了一口，装作解渴。
陆行野的声音响起：
“样本已收到，专家组准备研究批量种植。”
……
回到听风精舍，阮棠顾不上休息，立刻盘膝坐在偏房，运转功法。
轰！
体内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汽油，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原本狭窄的经脉在灵力的冲刷下不断扩张，那些残留的黑色污垢化作一股腥臭的汗水排出。
还是太心急了，这身体天资一般，功法却优化了三倍。
修炼起来又痛又快乐！
半个时辰后，阮棠猛地睁眼。
练气三层，成了。
她看了一眼手臂，皮肤透着润泽，隐约能见灵力流淌。
午时到了。
阮棠撒下一把清尘散抹掉污垢，快步走向后院灵泉。
石缝里渗出的泉水虽灵气浓郁，却带着些许泥腥。
阮棠取出空间里的多级滤芯，熟练地卡在泉眼出口。
她并起指尖，调动灵力催动水流。
“哗啦——”
原本浑浊的泉水落入池中时，已变得彻底透明。
池底砂砾纤毫毕现，腥气瞬间散尽。
“这就是净化后的水源？”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柳无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中。
他依旧踩着白玉佩，丝帕捂嘴，正盯着那池清澈见底的灵泉。
他降下身形，甚至破天荒地伸出一只戴着鲛纱手套的手，捧起一汪泉水。
水珠顺着手套滑落，晶莹剔透，不带一丝杂色。
柳无相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还不错。”
他收回手，语气冷淡：
“继续努力。”
他猛地转头看向阮棠，目光在触及她那张脱胎换骨的俏脸时，微微一怔。
“你……突破了？”
“托公子的福。”
阮棠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晃眼的脖颈，声音柔弱，
“棠儿想，只有把自己洗净了，才配得上这‘无垢文明’的净化法器，不给公子丢脸。”
这一记马屁拍得柳无相通体舒泰。
“你很有觉悟。”